第2章

比他还厉害。

从小到大，顾言舟就是那种什么都好的人。成绩不错，长得好看，家里条件也行，脾气温和。我们两家住前后楼，***一起走，小学一起放学，初中他帮我挡过校门口的混混，我帮他补过三年的英语。

十几年的交情，我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所以当班主任把我叫进办公室，告诉我顾言舟被确诊重度抑郁的时候，我整个人是蒙的。

"林夏，他的情况不太好，家长忙，没人照顾。你和他最亲近，能不能多盯着点？"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变成了两条线。白天上课冲竞赛，晚上去顾言舟家陪他说话。

他说怕黑，我陪他开灯到天亮。

他说吃不下饭，我一勺一勺喂。

他说活着没意义，我掰着手指给他列"值得期待的事"，写了满满一张纸贴在他床头。

我以为我在救他的命。

第二次"割腕"是在一个周六的下午。

消息是**发的，我正在家里做竞赛模拟题，看到群里炸开："顾言舟又出事了，已经送急诊了。"

我手里握着的笔掉在地上，人已经冲出了门。

急诊室外面，我看见沈柔先到了。

她站在走廊里，红着眼眶，手指绞在一起。

看见我来了，她小心翼翼地开口："林夏姐姐，言舟他……他说只有你在身边他才能撑下去。"

"他说如果你离开……他真的会**。"

那句话拴住了我。像一条绳子，把我从急诊室外面一直拴到接下来的每一个日夜。

一周后，竞赛保送名单公示。

省级一等奖直通华清大学，名单上第一个名字是我的。

本该是我十七年来最高兴的一天。

可我站在公告墙前还没来得及笑，手机就震了。三条消息，来自顾言舟。

"夏夏，名单上没有我。"

"我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行。"

"算了，有没有都无所谓。反正活着也没意思。"

第三条后面跟了一张照片。

他的手腕。旧痕旁边多了一道新的红。

我的笑收都没来得及收。

那天晚上，他来找我。

校园里路灯昏黄，他靠在我旁边的栏杆上，低着头，不说话。

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