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餐桌时扫了一眼，“倩倩，你不是不爱吃鱼吗？”
“是啊，我是不爱吃。”
“那怎么做了红烧鱼？”
周倩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刺，“问你呢，李大山。”
我张了张嘴。
王浩在旁边笑出声，“倩倩，你老公记性不太好啊。”
那笑声刺进我耳朵里，像修车时钳子夹到手指的感觉。
饭桌上，周倩给王浩夹菜。
我低头扒饭。
吃到一半，周倩突然放下筷子。
“李大山，有件事得跟你说清楚。”
我抬起头。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那种要宣布大事的表情，“我跟王浩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有个孩子。”
筷子从我手里滑落，掉在桌上弹了两下。
“什么？”
“有个女儿。”周倩说得很快，像在背台词，“那时候年轻不懂事，生下来就放在老家养着，现在在江城上大学。”
我看着王浩。
王浩低头喝汤，不看我。
“所以这次他来江城，也是为了离女儿近一点。”周倩接着说，“我希望你能接纳这个孩子，毕竟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重复这三个字。
“对。”周倩盯着我，“你要是接受不了，咱们就离婚，这房子和美容院你都别想要。”
她说完这句话，从包里掏出那张信用卡副卡，拍在桌上。
那张卡是我这些年打拼攒下的家底，主卡在我这儿，副卡一直给她用着。
我刚要说话，王浩开口了。
“大山哥，你也别多想。”他拿纸巾擦嘴，“我跟倩倩就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纯粹为了孩子。”
“我知道你是个顾家的好男人。”周倩语气软了一点，“所以才跟你摊牌，不然我早就不跟你过了。”
我看着桌上那张卡。
然后又看看周倩。
她等着我发火，等着我拍桌子，等着我像以前那样求她。
我没拍桌子。
也没求她。
我点了点头，“行。”
周倩愣了一下，“行？”
“让他住。”我站起来收拾碗筷，“女儿的事，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王浩和周倩对视一眼。
我端着碗进厨房，拧开水龙头。
水声哗哗响。
我盯着池子里的洗洁精泡沫，手不抖了。
洗完碗出来，周倩和王浩在客厅看投屏电影，两人坐在沙发上，中间隔着一个靠垫。
我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