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推开。
林若彤走进来，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长发披肩，画着精致的妆。
她挽住陆泽川的手臂，看了我一眼。
"念微姐，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抄袭就是抄袭。"
她的语气温温柔柔的。
"我相信你也不是故意的，可能只是看了我的草图之后有了灵感……"
我死死盯着她。
她一个月前才进公司。
是陆泽川以"特聘设计顾问"的名义带进来的。
我见过她电脑里的设计软件，连最基础的图层逻辑都搞不清楚。
"林若彤，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泽川一把把她拉到身后。
"苏念微，你现在是在什么立场上跟她说话？"
"证据确凿，全网都在讨论，你还想狡辩到什么时候？"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丢到我面前。
"签字，体面地走。"
"要么我就把完整的证据链发给行业协会，你这辈子别想再碰设计。"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
包括跟了我三年的助理小孟，也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拿起笔。
手很稳。
因为那一刻我忽然什么都想通了。
名字落在协议上的时候，陆泽川的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上扬。
我放下笔，站起来。
"东西我不要。"
"房子的贷款我也不还了，那本来就是你婚前的房产。"
我看了他最后一眼。
"陆泽川，你会后悔的。"
他哈哈大笑。
"后悔？我唯一后悔的，是当初瞎了眼娶了你。"
我转身走出会议室。
身后传来林若彤的声音，故意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确保我听得见："泽川，你看她那个样子，真可怜。"
"算了，以后我们好好做设计，别提她了。"
公司大门在身后合上。
我站在三月的风里，手里攥着那张离婚协议的副本。
那天起，"苏念微抄袭"的话题挂了三天热搜。
行业协会发了**，暂停我的会员资格。
以前合作过的品牌方纷纷发函解约。
陆泽川在朋友圈发了一段长文，大意是："很遗憾与前合伙人因理念不合分道扬*，抄袭是行业底线，我不会姑息。"
配图是他和林若彤的合照，两人站在公司新logo前面，笑得灿烂。
三个月后，我再回到这座城市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