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一眼，“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江映真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瑟缩着往周牧身后躲，像个受惊的小动物。
周牧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挡在江映真面前，语气变得强硬。“裴澜，映真现在是我的合作伙伴，请你给予基本的尊重。
至于董事会，那是我的职责范围，我会处理好。你的职责范围？”
我走近他，压低声音，“周牧，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把你从那个保安室里拉出来的？
是谁花了八年时间，把你从一个连报表都看不懂的保安队长，喂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周牧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他俯下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所以我才要把那个公章拿回来。
裴澜，你给的东西太重了，重到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愣在原地，看着他重新牵起江映真的手，走向那些正在举杯庆祝的嘉宾。
那些嘉宾里，有衡远的财务总监方屿洲，有法务总监陈绪，甚至还有几个我一直信任的独立董事。
他们围着周牧，像围着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而我这个创始人，却像是一个误入豪门盛宴的乞丐。
“裴总，开业典礼要开始了，您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方屿洲走过来，语气客气却疏离。
我看着他手里晃动的香槟，问了一句：“方总，那份担保协议，你也签字了？”
方屿洲笑了笑，眼神躲闪：“裴总，周总现在的决策很有前瞻性，我们都觉得可行。”
我环顾四周，这礼堂里的每一个人，几乎都是我亲手招进来的，可现在，他们的眼神里写满了倒戈。
我终于明白，这八年，周牧培养的不是我的**人，是他取而代之的董事会。“周牧，你会后悔的。”
我对着他的背影说道。周牧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裴澜，时代变了。”
02
第二天一早，我站在衡远大厦的闸机前，前台小姑娘一脸为难地看着我，手里的临时访客证递也不是，不递也不是。
我看着那闪着红光的感应区，心里那股压抑了一整夜的怒火差点烧穿理智。“失效了？
我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我的卡怎么会失效？”
前台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