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婉婉，你心脏不好，这碗安神汤必须喝干净，不然随时会出事。”养母端着药，满脸心疼。我乖乖喝下，十分钟后全身发软。半醒间，我听见她对私人医生说：“熊猫血养了十年，别让她有精神出门。”我摸到口袋里刚领的结婚证。她不知道，我那个闪婚的“破产老公”，昨晚刚把一份绝密配型报告放进我包里。
“喝了。”
林素琴把那碗黑乎乎的药推到我面前。
“婉婉，你今天脸白得吓人，别任性。”
我握着勺子。
“妈，我花店还有单子要送。”
“单子重要还是命重要？”
她把碗又往前推了推。
“你先天心脏不好，医生说了，安神汤一天都不能断。”
餐桌边，养父沈国安放下报纸。
“听***。”
我低头。
药味冲上来，苦得舌根发麻。
林素琴盯着我。
“喝干净，一滴不许剩。”
我把药喝完。
不到十分钟，熟悉的无力感从手腕往上漫。
林素琴扶住我。
“看，又犯病了吧。”
我张了张嘴。
“我想回房躺会儿。”
“妈扶你。”
她扶着我进了卧室。
门关上的瞬间，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陈医生，可以了。”
我闭着眼。
床边有人走近。
袖子被卷起。
针头扎进手臂。
我疼得手指动了一下。
林素琴按住我。
“别怕，妈在呢。”
陈医生说：“今天抽两袋，少点吧，她最近瘦得厉害。”
“少什么少？”
林素琴语气急了。
“小泽下个月订婚晚宴上要公布手术时间，血库那边不稳，她这边不能断。”
“可她要是醒了……”
“药量再加一点。”
林素琴停了停。
“她从小就信自己有心脏病，醒了也只会以为又晕倒了。”
陈医生没再说话。
血袋一点点鼓起来。
我睁不开眼。
却清清楚楚听见林素琴又说：
“这可是熊猫血，养了十年，不能出岔子。等小泽手术做完，她留不留都无所谓。”
陈医生压低声音。
“她毕竟是你养女。”
林素琴笑了一声。
“养女？”
“当年要不是看她血型合适，我会把她从福利院接回来？”
房门外传来脚步声。
沈泽不耐烦地喊：“妈，好了没？我未婚妻家那边催我看礼服。”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