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儿子高考只考了272分，我和老公哭了一整夜。
咬咬牙，把准备给他买婚房的钱取出来，给他报了最贵的厨师班。
“妈，对不起，我没考好……”儿子低着头，眼泪掉在地板上。
我强忍着心酸：“没事，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刚交完八万八的学费，手机突然响了。
“**，这里是北京大学招生办，请问是李浩然同学的家长吗？”
我和老公面面相觑，当场懵在原地。
272分，怎么可能上北大？
直到对方说出那个惊天秘密，我手中的水杯啪地摔在地上……
01
查分那个晚上，我和老刘一夜没合眼。
客厅的灯惨白，照着茶几上那张揉皱的查询单。
272分。
红色的数字像刀子，剜着我们的心。
老刘蹲在墙角，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灰掉在裤子上，他不知道。
我坐在沙发上，没哭，就是眼睛发直，盯着墙上的挂钟。
秒针每跳一下，心就揪紧一分。
儿子刘阳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没声音，死一样的安静。
天快亮的时候，老刘把烟头摁进烟灰缸。
“我去把钱取出来。”他声音哑了。
“哪个钱？”我问，其实知道。
“给阳阳买婚房那个。”
我没拦着。
卡里一共十万，八万八是学费，新东方厨师精英班。
广告上说，毕业包分配，**大厨，****。
我拿着缴费单，手抖。
刘阳跟在我后面，头埋得很低。
“妈，对不起。”他声音带着哭腔，“我没考好。”
眼泪砸在地板上，溅开一小片水花。
我心疼，比知道分数时还疼。
我转过身，想抱抱他，手抬起来又放下。
“没事。”我挤出一个笑，“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学个手艺，饿不死。”
话是这么说，心里的血流得止不住。
缴费窗口的女人面无表情，把章盖下去，咚的一声。
像是给我儿子的前途判了**。
我拿着那张收据，薄薄一张纸，压得我喘不过气。
这就是他未来的路了。
锅碗瓢盆，油烟灶火。
我不敢想，那个从小就说想当科学家的孩子，以后要在后厨颠一辈子大勺。
走出学校大门，夏天的太阳毒辣。
我有点晕。
老刘扶着我，他眼眶也是红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