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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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来吧。穿正式点，林主任和几个大客户都会到。"
"好。"
我点头，心里盘算着穿哪件衣服。
衣柜最里面那件灰蓝色的羊绒大衣是去年生日妈妈寄来的，牌子不算打眼，但料子一摸就知道贵。
还是穿那件黑色西装外套吧，商场打折买的，低调。
"对了，聚餐是在明月酒店？"
我随口问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
李浩抬起头看我。
"所里有人提过一嘴。"
我面不改色。
明月酒店的宴会厅前年被爷爷包下来办过正衡的四***庆典，宴会经理跑到家里来对了三遍菜单。
"是挺不错的。今年季度业绩还行，林主任批了预算。"
李浩话里带了点得意。
"到时候我介绍你认识几个同事，还有我的带教律师。"
"好呀。"
我给他添了碗汤，咸菜蛋花的，两块五一碗。
李浩接过碗，忽然问了一句。
"**……在居委会，具体做什么？就调解邻里**？"
我愣了一下。
"差不多，就是张家漏水了、**太吵了那些事。"
"哦。"
他应了一声，低下头喝汤。
但我看到他眼皮跳了一下，嘴抿了抿，像吞了什么东西没嚼碎。
那个表情一闪就没了。
可我看见了。
2 酒红裙下的暗流
聚餐那天，我穿了那件黑色西装外套。
李浩来接我的时候，上下看了我两眼。
"就穿这个？"
"怎么了？不合适吗？"
我拉了拉袖口。
"合适是合适，就是……有点老气。"
他顿了一下。
"算了，走吧。"
我跟着他进了明月酒店。
宴会厅灯全开着，四五桌人，酒杯碰得叮当响。
李浩很快被几个同事拉走了，留我一个人站在角落。
我拿了杯橙汁，慢慢喝着。
然后我看到了李浩。
他正站在靠窗那桌，端着酒杯，和一个穿酒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说话。
那女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头发盘得很高，耳环在灯光底下一晃一晃的。
她笑得很大方，一只手搭在李浩的胳膊上。
李浩没躲。
我攥着橙汁杯，手指发紧。
"那是林瑶，林主任的亲侄女。"
旁边冒出一个声音。
我转头，看见张达端着盘子站在我身后，冲我挤了挤眼。
"你是李浩女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