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穿成了朕的太子胤礽

朕穿成了朕的太子胤礽

浦朴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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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玄烨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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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朕穿成了朕的太子胤礽》是浦朴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胤礽玄烨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朕即吾儿------------------------------------------,五月初三,亥时三刻。 ,血腥气还浓得化不开,混着参汤的焦苦味,沉沉淤在每一口呼吸里。,将宫女太监们垂首躬身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变了形,幢幢的,像一群沉默的鬼。,脸白得像蒙了层宣纸,锦被上一摊深色血渍还在缓慢地洇开。,背脊挺得像一杆枪,明黄常服上半个褶子也无。,也看不出痛,只一双眼黑得瘆人,盯着虚空里不知什...

精彩试读

阴殿独雏------------------------------------------,紫禁城的雪还没化尽,压在明黄琉璃瓦上,一层薄白,底下透出森森的寒气。,银霜炭烧得正旺,却暖不透那股子从金砖缝里渗出来的阴湿。,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仿佛从坤宁宫旧殿飘来的药味与朽木气息,缠在殿宇高阔的梁柱间,沉甸甸的。,搁在紧挨着御榻的摇车中。,四角包着錾金的*龙,里头铺的盖的,全是新贡的江宁云锦,**冰凉。,望着头顶帐幔上繁复的江崖海水纹,听着不远处御案后,年轻皇帝翻阅奏折的沙沙声。,已过了大半年。,就被抱到了这帝王寝宫,白日就在这暖阁里,夜间御榻旁另设小床。,像几尊没有呼吸的偶人,守在几步外,连递个汤羹都屏着气。。,不合祖制,更不祥。,除了被动承受,什么也做不了。,殿内的空气似乎比往日更凝滞些,年轻皇帝搁下朱笔的声音,也比往常重了一分。“梁九功。奴才在。”
“今儿朝会上,都有哪些人,说了保成不宜久居乾清宫的话?”皇帝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御前总管太监梁九功佝偻着背,趋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报了几个名姓。
御史,翰林,还有个把宗室里的老亲王。
理由无非是那套,干清宫乃天子正衙,婴儿阴气冲撞,嫡子贵重,当由稳妥嬷嬷或低位妃嫔抚养于别宫,皇上日理万机,婴孩啼哭扰扰圣心。
御案后沉默了片刻,只有炭火偶尔毕剥一声。
胤礽静静听着。
前世,这些谏言他也听过,那时他驳回了,态度坚决,但似乎未动如此肝火?
记忆有些模糊了,毕竟隔了近四十年,他只记得自己那时,是真心想亲自教导这嫡子。
“传旨。”
年轻皇帝终于开口,声线依旧平稳,却像绷紧的弓弦。
“御史郭琇,妄测天家父子,离间骨肉,着革职,发往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即日启程,不得延误。”
梁九功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嗻。”
“翰林院编修陈志纪,妄引汉武钩弋旧事,咒诅皇子,其心可诛,夺职,锁拿至刑部,杖八十,流三千里,家产抄没,妻女没入辛者库。”
“嗻……”
“安亲王岳乐。”
提到这位功勋卓著的宗室亲王,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冰碴子似的冷笑。
“年高糊涂,妄议宫闱,念其旧劳,免其罪责,罚俸三年,即日起,无朕特旨,不必入宫请安。”
一连串旨意,又快又冷,像腊月里的冰雹,劈头盖脸砸下来。
没有廷议,没有复核,甚至没有给当事人半点辩白的机会,革职流放,抄家罚俸。
轻描淡写间,便是几家倾覆,生死两隔。
殿内伺候的宫人,头垂得更低,连呼吸都仿佛停了,暖阁里只余炭火细微的声响,和一种无声蔓延的寒意。
年轻皇帝从御案后起身,他走到摇车边,俯下身,烛光被他挡住,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胤礽对上一双眼睛,那里面没有方才下旨时的冷酷,反而漾着一种近乎柔和的微光,只是那光底下,依旧沉着化不开的幽暗。
他伸出手,指尖有些凉,轻轻触了触胤礽的脸颊,又滑到那细软的胎发的头顶,极其缓慢地**着。
“保成怕不怕?”
他低声问,不像问一个婴孩,倒像在确认什么。
“别怕,有皇阿玛在,谁也带不走你,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他的手指停留在胤礽的后脑,微微用了点力,将那小小的头颅按向自己胸口。
龙涎香气混合着年轻躯体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胤礽僵着,无法反抗,他听着那胸腔里平稳而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这拥抱没有慈爱,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占有。
像护崽的母兽,呲着牙,对着所有可能靠近的活物低吼,又像深宫怨鬼,死死攥着生前唯一一点执念,宁可一同腐朽,也绝不松手。
“他们都是坏人。”
皇帝的声音在头顶喃喃,热气拂过胤礽的耳廓,“都想把保成从皇阿玛身边抢走,就像当初抢走你皇额娘一样。”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胤礽几乎喘不过气。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旨意颁下,紫禁城似乎静了一瞬,随即又在那富丽堂皇的表壳下,涌起更隐秘的暗流。
宫道上的积雪被匆匆扫开,露出底下被无数脚步磨得光滑如镜的青石板,映着惨淡的天光。
各宫门前的铜钉兽环,冷冰冰地注视着往来宫人愈发谨慎小心的面孔。
安亲王岳乐府上,当宣旨太监尖利的嗓音落下,老亲王脸上血色尽褪,对着乾清宫方向,颤巍巍跪下,磕了个头,什么也没说。
起身时,被寒风一激,猛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腰都直不起,府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
刑部大牢深处,腐臭味混着血腥气,陈志纪被褪去官袍,摁在冰冷的地上。
沉重的廷杖落下,发出皮肉破裂的闷响,他发出从齿缝里挤出的嘶气声。
八十杖,不是要命,是要废了他这个人。
血顺着破烂的衣衫下摆,滴在污浊的稻草上,很快洇开一小片暗色。
没人敢求情,也没人多看一眼,昔日清贵翰林,转眼成了待决的囚徒,还不如墙角一只觅食的老鼠。
至于郭琇,据说被除籍锁拿时,正试图写一份辩疏,墨迹未干的纸被粗暴地夺走撕碎。
他望着满地纸屑,怔了半晌,忽地惨笑一声,自己戴上了沉重的枷锁,一步一步,踏上了前往极北苦寒之地的漫漫长路。
风雪很快会掩埋他的足迹,就像紫禁城很快会忘记他的名字。
消息风一样刮过六部九卿的衙门,刮过王公贵胄的府邸,所有关于皇子抚养的谏言,一夜之间销声匿迹。
触碰到那对父子,是比触犯国法更可怕的禁忌,那年轻皇帝温和表象下的偏执与狠绝,远比他们想象的更甚。
在年轻皇帝的眼中是,外头是窥伺的鬼影,是无数想伸进来,将他们分开的手。
是夜,雪又悄悄下了起来,乾清宫暖阁里,烛火通明。
皇帝批完了最后一批奏折,揉了揉眉心,他走到摇车边,胤礽已经睡了,小小的身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没有叫醒他,只是静静地看了许久,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温软的一团从摇车里抱出来,揽在怀中,走回御榻。
他靠着引枕坐下,让胤礽趴伏在自己胸前,婴儿身上淡淡的奶腥味,混合着锦缎和药草的气息,萦绕在鼻端。
他低下头,鼻尖轻轻蹭了蹭那茸茸的头顶,深深吸了一口气。
暖阁内,炭火偶尔噼啪一声。
皇帝抱着怀中的孩子,一动不动,像是拥着世上唯一的暖源,唯一的活物,他的手臂环得很紧,下颌抵着孩子的发顶,眼帘低垂,掩去了眸中所有的情绪。
梁九功悄无声息地进来,想提醒时辰,见状脚步立刻凝住,屏息垂手,退到了最远的阴影里,将自己融成了一尊偶人。
这一夜,皇帝就这样抱着太子,坐到了天明。
权力是这深宫最浓的胭脂,也是最烈的毒药。它让活着的人变得像鬼,让理所当然的亲情扭曲成这般狰狞的占有。
在这里,一句话可以让人飞黄腾达,也可以让人顷刻间家破人亡,人命在至高无上的掌控欲面前,轻贱如蝼蚁,脆弱如飞灰。
胤礽在晨光中醒来,首先感受到的,仍是那箍得他有些不适的拥抱,和头顶均匀的呼吸。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明黄寝衣上精致的龙纹,和一片年轻而线条紧绷的下颌。
他无法动弹,也无法思考太多。婴儿的困倦依旧支配着他。
只是在恍惚间,他闻到了那股子味道。
那是华丽殿宇深处的阴湿,金玉锦绣掩盖下的淡淡**,还有拥抱里,那股子快要将人溺毙的执拗。
像极了深宫怨鬼,抱着她早已冰冷的婴孩,在永夜中徘徊,不许任何人靠近,也不许任何人夺走。
哪怕怀中的,只是一具逐渐腐朽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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