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性------------------------------------------“开门啊！我知道你们在里面！别装死！”，伴随着拳头砸在防盗门上的“咚咚”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林婉和她的妹妹缩在墙角，脸色苍白地看着张陌和雷烈。她们刚脱离险境，本能地对任何外界的声响感到恐惧。，并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门外似乎还有另外两三个人的呼吸声和窃窃私语。“王叔，小声点……万一里面的人很凶怎么办？”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怯生生地说道。“凶什么凶？这栋楼里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刚才那动静我都听见了，肯定是这几个年轻人弄出来的。他们有武器，肯定也抢了不少吃的。咱们现在没水没粮，找他们要点怎么了？这是互帮互助！”老王理直气壮地反驳道。。互帮互助？刚才丧尸破门的时候，他可是亲眼看见这个老王把自己老婆推出去挡灾，然后自己钻进床底瑟瑟发抖的。现在危机稍微过去一点，这只老鼠就迫不及待地出来吸血了。“雷烈。”张陌低声唤道。“在。”雷烈立刻上前一步，手中的砍刀微微抬起。“把门打开一条缝。”，轻手轻脚地移开了堵在门口的部分杂物，然后握住门把手，猛地一拉——“吱呀——”。。借着楼道里忽明忽暗的应急灯光，老王看清了开门的人。那是一个身材魁梧得像铁塔一样的男人（雷烈），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着黑血的砍刀，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而在雷烈身后，站着一个手持长刀、神色淡漠的年轻人（张陌）。
老王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了一半，但他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几个邻居，又壮着胆子往前凑了半步。
“哎哟，是小张啊……不对，这位兄弟是？”老王指着雷烈，试图套近乎，“我是隔壁的老王啊。你看，这世道乱了，咱们邻里邻居的，得抱团取暖不是？我们那边断水断电好几天了，孩子饿得直哭。听说你们这儿……挺安全的？能不能让我们进去避避难？或者，借点吃的也行啊。”
说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不怀好意地在屋内扫视了一圈，似乎在评估里面的物资储备。
张陌抱着唐刀，倚在门框上，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小丑：“抱团取暖？王叔，刚才丧尸咬你老婆的时候，你怎么没想着抱团取暖，反而把她推出去挡枪呢？”
这句话一出，全场死寂。
老王身后的几个邻居瞬间用惊恐和厌恶的眼神看向老王。老王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恼羞成怒地吼道：“你……你胡说什么！那是意外！是她自己腿软！再说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翻旧账？做人不能这么自私！我们有老人有小孩，你们两个大男人占着这么大的房子，吃着独食，良心不会痛吗？”
“就是啊……”后面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小声附和道，“大家都是邻居，分一点吃的也不会少块肉……”
典型的道德绑架。
在末世来临仅仅十几个小时后，这些人就已经开始熟练地挥舞起道德的大棒了。
张陌笑了，笑得很冷。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唐刀，刀尖直指老王的鼻尖：“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不想给，天王老子也不行。现在，滚回你们的狗窝去，别再让我听到这种废话。否则……”
“否则怎样？”老王被激怒了，或者说，饥饿和恐惧让他失去了理智。他觉得张陌只是虚张声势，毕竟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上班族小张，怎么可能敢真的**？“你敢动我一下试试？这可是居民楼，**是要偿命的！就算末日了，法律……”
“噗嗤！”
一声轻微的利刃入肉声打断了老王关于法律的**。
张陌没有任何预兆地出手了。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只见寒光一闪，唐刀的刀尖已经精准地刺穿了老王右侧肩膀的锁骨位置，将他整个人狠狠地钉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层楼。鲜血顺着刀身喷涌而出，染红了斑驳的墙皮。
老王疼得浑身抽搐，双腿乱蹬，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他看着眼前这个面色平静的年轻人，终于意识到——时代变了。以前的法律、道德、人情世故，在这一刻统统作废。
站在后面的几个邻居吓得尖叫连连，那个抱孩子的妇女更是直接瘫软在地，捂住孩子的眼睛，浑身颤抖。
张陌手腕微微用力，刀尖在老王的骨头上研磨了一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听着，我只说一次。”张陌凑近老王扭曲的脸庞，声音低沉而清晰，“在这里，我就是规矩。想活命，就闭上嘴，管好你们的腿。如果再有人敢来骚扰，或者试图撬我的门……”
他猛地拔出唐刀。
鲜血飞溅。老王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捂着肩膀哀嚎不止。
“这就是下场。”
张陌甩掉刀上的血迹，目光冷冷地扫过剩下的那几个幸存者。那些人接触到他的目光，如同被毒蛇盯上一般，连滚带爬地向楼梯口逃去，连扶老王一把的勇气都没有。
“雷烈，关门。”
“是。”
厚重的防盗门再次重重关上，将所有的惨叫和恐惧隔绝在外。
屋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林婉姐妹俩大气都不敢出，她们看着张陌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刚才那一幕，彻底颠覆了她们的认知。
张陌转过身，看到她们惊恐的样子，并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道：“在这个世界，善良是强者的**，而不是弱者的护身符。想活下去，就把心肠变硬点。”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径直走回角落坐下，开始闭目养神。
雷烈则默默地重新加固了门窗，然后像一座门神般守在门口，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
这一夜，注定无人能眠。
楼道里偶尔传来老王痛苦的**声，以及远处丧尸不知疲倦的嘶吼。
第二天清晨，微弱的阳光透过木板的缝隙照进屋内。
张陌准时睁开了眼睛。经过一夜的休息，他的精神状态恢复到了巅峰。昨晚吸收的那枚晶核能量已经完全融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比昨天又精进了一丝。
宿主：张陌
等级：1阶初期（进度20%）
力量：13 | 敏捷：14 | 体质：13 | 精神：15
虽然数值提升不大，但这种实实在在变强的感觉让人着迷。
“起来吃饭。”张陌站起身，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了几袋面包和几瓶矿泉水，扔给了林婉姐妹。
看着凭空出现的食物，姐妹俩再次瞪大了眼睛，但这次她们学乖了，没有多问，接过食物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完了干活。”张陌指了指地上的垃圾和杂物，“我们要把这间屋子彻底清理出来，作为指挥中心。林婉，你负责整理药品和急救包；**妹……叫什么？”
“苏……苏小满。”女孩怯生生地回答。
“苏小满，你负责打扫卫生，把那些没用的东西都堆到阳台去。”张陌分配完任务，转头看向雷烈，“雷烈，跟我来，我们去‘进货’。”
“进货？”雷烈挑了挑眉。
“小区门口有一家大型连锁超市，距离这里不到三百米。”张陌眼中闪过一丝**，“那里的物资，足够我们吃上半年。只要能把它们搬回来。”
雷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长官，只要能杀丧尸，去哪都行。”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装备。张陌换上了一身方便活动的运动服，外面套了一件厚实的皮质夹克（防抓咬），背上背着唐刀。雷烈则全副武装，手里提着那把砍刀，腰间还别了两根从邻居家搜刮来的棒球棍。
“把门打开。”
张陌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老王已经不见了踪影，地上只留下一大滩干涸发黑的血迹。看来他要么是被闻讯而来的丧尸拖走了，要么是拖着伤体逃到了别处。无论是哪种结果，对张陌来说都是最好的结局。
两人沿着楼梯向下摸索。
二楼的情况比四楼更糟糕。好几户人家的门都被破坏了，丧尸在楼道里漫无目的地游荡。
“三只。”张陌低声道。
不需要多余的指挥，雷烈如同一头猎豹般冲了出去。他没有使用砍刀，而是双手各持一根棒球棍，左右开弓。
“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响起，两只丧尸的脑袋直接被棒球棍砸得凹陷下去，红白之物飞溅。这种钝器打击虽然不如刀刃切割利落，但在狭窄空间内对付丧尸却有着奇效——不容易卡住武器。
剩下的一只丧尸扑向张陌。张陌侧身闪过，唐刀反手一挥，干净利落地削掉了它的半个脑袋。
战斗结束，耗时不到五秒。
张陌蹲下身，熟练地用刀尖撬开丧尸的脑壳，挖出一枚灰白色的晶核。
“这东西能强化身体，也能在系统里换积分。”张陌将晶核在衣服上擦了擦，收进口袋，“以后杀了丧尸别急着走，记得摸**。”
雷烈点了点头，显然对这个设定接受良好。
一路清理下来，两人终于抵达了一楼大厅。
一楼的大门已经被撞得变形，几只丧尸正卡在门口挤不出去，也进不来。外面的街道上，游荡的丧尸数量明显增多，偶尔还能看到奔跑的变异犬。
“从侧面的消防通道走。”张陌观察了一下地形，“大门太显眼，容易被**。”
消防通道的铁门半掩着，外面是一片杂草丛生的绿化带。
刚走出楼道，一股浓烈的腐臭味便扑面而来。
“吼——！”
一只躲在灌木丛里的丧尸突然窜了出来，速度竟然比普通的丧尸快了不少！
探查
目标：1阶敏捷型丧尸（弱化版）
力量：8 | 敏捷：12 | 威胁度：中
“小心！是变异种！”张陌大喝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后跃去。
那只丧尸指甲漆黑如刀，直取张陌的咽喉。如果是普通人，这一击绝对会被开膛破肚。
但这只丧尸遇到的是张陌。
就在丧尸扑空的瞬间，一道黑影从侧面杀出。雷烈手中的砍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劈在丧尸的后颈上。
“咔嚓！”
脊椎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只敏捷丧尸直接被这一刀劈得趴在地上，虽然还没死透，但下半身已经瘫痪了。
张陌补上一刀，彻底结果了它。
“这种丧尸脑子里的晶核不一样。”张陌剖开这只丧尸的头颅，发现里面躺着一枚淡红色的晶体，只有米粒大小。
获得：微型红色晶核×1
说明：蕴含微量进化能量，可直接吸收或兑换50积分。
“好东西。”张陌心中一喜。普通晶核才值10积分，这个顶得上五个普通货。
处理完拦路怪，两人猫着腰，利用停放在路边的车辆作为掩护，迅速向小区门口的超市逼近。
三百米的距离，在平时只需要几分钟，但在末世，每一步都充满了杀机。
就在他们即将抵达超市后门时，张陌突然停下了脚步，伸手拦住了雷烈。
“怎么了长官？”雷烈压低声音问道。
张陌眯起眼睛，盯着超市那扇破碎的玻璃门。透过缝隙，他看到了里面晃动的人影，以及……几声枪响。
“有人在里面火拼。”张陌冷笑一声，“看来想发财的不止我们。正好，让他们先替我们探探路，消耗一下里面的丧尸。”
“那我们……坐山观虎斗？”雷烈心领神会。
“不。”张陌握紧了刀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我们再进去——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