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个要血，一个要人------------------------------------------，内劲巅峰。，一拳轰下擂台。。。，曾是某省地下拳场年度总冠军。，以价压人不如以拳压人。，一拳……他整个人飞跌出去，撞断了铁笼的锁链。。。，此刻纷纷起身往擂台方向挤。。？哪个宗门放出来历练的？。。。
钱管事面色铁青。
他端着一个平板电脑走上擂台。
上面一一展示本次的拍卖品。
“五连胜，拍品半价，你选吧。”
平板递来。
叶凡没接。
“不选，我要免单！”
“免单是连胜十场。”
“那你再安排五场。”
钱管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手中已无可派的供奉了。
贺云亭还坐在台下咳血，内保小队能打的都已横在擂台之上。
“……百草堂今夜没有更多擂主了，你选一样拍品带走，算百草堂交你这个朋友。”
叶凡这才接过平板，翻找一会，页面停留在“龙涎草”上。
不一会儿，一株通体赤红，叶生鳞纹，根裹金泥的龙涎草，装在锦盒当中呈递上来。
他没有与钱管事讨价还价，再打五场他也等不起。
倒计时还剩六日，每一分每一秒都要用在炼化之上。
“贵宾休息室在哪？”
“……楼上。”
“借我一用。”
他转身往楼梯走。
“六日之内，谁也不许打扰。”
身后一片倒抽冷气之声。
龙涎草的功效，在场无人不知。
寻常武者炼化，少则一月，多则半载。
六天？
这人疯了。
叶凡刚走到楼梯口，身后一阵骚动。
一个女人从众而出。
白衣，白袍，黑色细框眼镜，手上拎着便携医疗器械箱。
五官柔和，眼神却锋利如手术刀。
她穿过人群的架势，不像是来参加拍卖会的。
她根本不在乎拍卖。
“市第一医院秦诗涵。”
她推了推眼镜，目光钉在叶凡身上。
“方才那场擂台赛我全程在看。”
“你的心率，爆发瞬间突破两百，三秒之内复归四十以下。”
“骨骼密度与神经反射速度，以仪器初步估算，至少是寻常武者的三倍。”
“跟我的团队回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我不管你是谁，我只对你的身体数据负责。”
她不是用商量的语气。
叶凡尚未开口，另一个声音自大厅另端传来——
“秦医生秦大美女，先来后到，不懂吗？”
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板上，脆而稳。
一步，一步，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通道。
江南苏家大小姐，苏晚晴。
黑色风衣，长发垂肩，五官精致得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裁下来的。
身后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手里拎的不是武器，反而是公文包。
秦诗涵回头看她一眼：“你是？”
“苏晚晴。”
她在叶凡面前站定，伸出手来。
“叶公子，久仰。”
“我不认识你。”
“你不需要认识我。”
苏晚晴伸出两根手指。
“你只需知道两件事。”
“第一，江南叶家是我的敌人，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第二。”
她指尖轻点叶凡怀中的檀木盒子。
“有关你的战利品，龙涎草的炼化，需要一昧药引，那药引……只有苏家手里有。”
秦诗涵皱眉：“你查过他？”
苏晚晴嘴角微扬。
“一个能五连胜打赢化劲宗师的人，谁不想查？”
她转向叶凡：“叶公子，我们单独聊聊？”
秦诗涵上前一步，将一张名片塞进叶凡手中。
压低的声线，语气却比方才更坚决。
“别信她，苏家大小姐，不是做慈善的。有任何身体不适，直接找我。”
两个女人，立在擂台之外。
一个白袍。
一个黑风衣。
一个要他的血。
一个要他这个人。
两双眼睛之间，电光无声。
满场男人的目光像被钉死在她们身上，但她们的目光只落在叶凡脸上……以及彼此脸上。
那一眼里有什么，在场所有人俱都看得出来。
没有一个人敢说出口。
叶凡低头。
左手，秦诗涵的名片。
右手，苏晚晴的笑。
然后他想起了昨夜。
想起林婉儿跪在他面前，说：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
想起她瘫在他腿上，浑身冰凉：没事，养几天就好。
想起她蜷缩在被子里头的那个身形，那么小。
他将名片揣进兜里。
“药引的事，我自有办法。”
他转身往楼梯走。
“现在……我要炼化这株草。”
行至两步，停住。
“苏小姐，你方才说战利品……”
“我的战利品，从来不是东西。”
“是人。”
话音落时，人已消失在楼梯转角。
大厅里，秦诗涵与苏晚晴同时望着那个方向。
然后，几乎是同时……
她们转头，对视了一眼。
这个男人……有意思。
百草堂贵宾室。
门在身后合上。
走廊里的喧嚣被隔绝在外，一丝不漏。
叶凡盘膝坐下。
檀木盒启，满室赤光。
龙涎草通体殷红如血，散发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不似凡间草木燃烧的热，而是那种能把人骨头里藏着的力气都蒸发出来的热。
他默运石碑心法，龙血翻涌，将龙涎草合在掌心。
药力入体。
灼痛。
那股药力像一头被困了千年的火龙，顺着经脉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痛入骨髓。
这股力量若撞进寻常人的血管，当场便是经脉尽断，神仙难救。
苏晚晴说的药引，便会在此刻展露功效。
但叶凡体内流淌的，不是寻常人的血。
是百分之百纯度的龙血。
他闭上眼。
全部神识沉入龙王庙。
石碑之上，浮现一行新字……
“龙涎草炼化第一关……药力入体，龙血炼之。”
“通关条件：以九成以上纯度之龙血，强行压制药力反噬。”
“若纯度不足，药力失控，经脉尽断，七窍流血而亡。”
九成？
叶凡嘴角微微勾起。
他是十成。
百分之百的龙血纯度。
这世上唯一的一个。
而现在他要做的，是用这百分之百的龙血，让这棵草知道……
谁才是真正的龙。
六日后，破关而出。
到那时候，叶家派来的人……应该也到门口了。
而门内的叶凡，将再不是今日踏进这道门的叶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