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温太医,你这出戏唱得可真够精彩。”
我冷冷盯着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沈清清清白白,没有身孕,更不曾爱慕你这等卑劣小人!”
我环顾四周,拔高音量。
“温太医好歹也是个太医令,那么敢问温太医,怀有身孕的妇人,可是绝不能沾半滴酒水?”
温太医略显迟疑地回答道。
“孕妇饮酒,轻则胎动不安,重则滑胎小产。”
我冷笑出声,径直走到案几前,端起那壶烈性极强的西域贡酒。
仰起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落,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我将空酒壶重重砸在桌上,转头盯住面无血色的蕙贵妃。
“臣女已经喝完自证清白了,敢问蕙贵妃敢不敢喝?”
大宫女勃然变色,指着我破口大骂。
“大胆!你污蔑贵妃娘娘还不够,竟敢公然危害娘娘凤体!”
“我们娘娘久病未愈,太医千叮咛万嘱咐绝不能沾酒。你这分明是蓄意谋害!”
我擦去唇边的酒渍,步步紧逼。
“哦?久病未愈不能喝酒?”
我步步紧逼,直接走到那宫女面前,声音冷如寒冰。
“可我喝完酒了啊,若真如温太医所言怀有身孕,这会儿岂不是早就见红小产了?”
我盯着蕙贵妃惨白的脸。
“娘娘不肯喝,究竟是身体欠佳,还是真的怀有身孕不敢喝呢?”
大殿内死寂无声,温太医的脸彻底褪尽了血色。
就在这僵持的当口,我贴身侍女浮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皇上明鉴!奴婢实在不愿再帮小姐欺君作恶了!”
她重重磕头,额头砸在金砖上砰砰作响,随后指着我手里的空酒壶。
“那壶里装的根本不是酒,早在宴会开始前,小姐便命奴婢将那壶烈酒换成了白水!”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蕙贵妃立刻厉声冷笑,声音尖锐刺耳。
“好一个偷梁换柱!本宫就奇怪,一个孕妇怎敢饮烈酒,原来是早有准备!”
浮锦哭得梨花带雨,连连磕头,身体抖成筛糠。
“小姐说,只要当众喝下这壶水,就能洗清嫌疑。可奴婢实在良心不安,不敢犯下欺君大罪啊!”
“浮锦,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何时让你换过酒?你为何要这般污蔑我?”
我扑通跪地,脊背挺直,抬头看向高高在上的帝王。
“皇上,臣女冤枉!若您不信,臣女可以再喝一杯真酒,当场自证清白!”
我四下环顾,高声呼喊宫人重新上酒。
只要真酒端上来,我当众饮下安然无恙,这欺君的罪名便能洗清。
“够了!”
一声暴喝平地炸起。
温太医猛地冲到我面前,满脸痛心疾首地指责我。
“你非要用这种玉石俱焚的方式来糟蹋自己的身子吗?那可是我们的骨肉啊!你为了赌一时之气,连孩子的命都不要了吗?”
他双膝狠狠砸在金砖上,红着眼眶向高座叩首,声泪俱下。
“皇上,千错万错都是微臣的错!是微臣情难自禁,酿下大错。求皇上念在微臣一片痴心的份上,网开一面!”
这番唱作俱佳的表演,引得周遭朝臣连连叹息。
众人纷纷夸赞温太医有情有义、敢作敢当,是个值得托付的良人。
皇上面上的怒意消退几分,看着温太医的做派,语气缓和下来。
“罢了,念在你一片痴心,又肯一力承担。朕便做主,赐你们二人完婚,也算全了这桩荒唐事。”
赐婚的旨意眼看就要落下,我惊出一身冷汗。
前世的惨死历历在目,我绝不能重蹈覆辙。
我猛地伏倒在地,嗓音嘶哑地大声反驳。
“臣女不嫁!”
“臣女清清白白,绝没有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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