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狡狐绥绥,渣了权臣后我跑路了  |  作者:姜羡鱼鱼  |  更新:2026-05-16

凌霄垂眉低眼,应了个“是”,出了寮房。

此刻,寮房里已剩陆珝一人,他垂眸看向手中的帕子,又紧紧攥紧。

不管怎样,他已经在她身上盖了一道章,他低喃:“你最好祈祷别落在我的手心,否则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阿嚏!阿嚏!阿嚏!”纤细的腕子拿着狼毫笔,正在宣纸上勾画,才勾勒出简单的形状,绥绥鼻头发*,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一个没控制住,一滴墨汁滴落在宣纸上,很快氤氲开来。

绥绥眉头微蹙,忽然眼皮子又是一阵乱跳。

她索性扔下手中的画笔,扭身往院子中的那张躺椅上顺势一躺,微闭着眼,又觉脑袋嗡嗡的。

她这是冲撞了哪位霉神呀,一连狂打三个喷嚏。

“琼枝……”绥绥低声唤道。

“小姐,你怎么了?”屋里走出来一眉眼机灵的丫头,见绥绥蹙眉闭眼,忙询问。

“你来给我揉一揉,不知怎的,脑袋里嗡嗡的,眼皮子也乱跳。”

琼枝忙半蹲下来,给绥绥按揉太阳穴。

“小姐是哪只眼皮子跳?奴婢知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绥绥觉得好笑:“你还会算命。”

话刚落,绥绥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打喷嚏奴婢也知道,这是有人惦记着小姐呢。”琼枝又道。

“好个红口白牙的丫头,整日里混说,这话能张口就来么?小心隔墙有耳,连累了姑**清誉可有你的好果子吃。”一道颇严厉的女声传来。

琼枝缩了缩脖子:“翠柳姐姐,我错了。”

翠柳此前一直照顾着绥绥的母亲徐玉婵,做事细心,行事稳重,将缠绵病榻的徐玉婵照顾得很是妥帖。

徐玉婵去后,翠柳便跟着绥绥了。

而琼枝年纪小,不过十五岁,性子跳脱些,跟着绥绥不过一年的时间。

绥绥听到“清誉”二字,眼皮子又跳了跳,升起了一股心虚之感,看向翠柳:“她还小,别怪她了。”

翠柳叹了口气,斟了一杯茶,递给绥绥:“姑娘,您就惯着她吧。”

琼枝吐了吐舌头。

绥绥睁开眼,移目看向庭院的廊檐处,那有两只为筑巢而忙碌的春燕,正啄着泥,啾啾个不停。

她有些闷闷不乐:“来这卫国公府不过一个月,总感觉心神不宁的。”

翠柳想了想:“姑娘,要不去梵刹寺烧个香,拜拜佛?”

绥绥眼睫微动。

她幼年时就不信**了,也从不修功德,何况,她还曾在寺庙里亵渎过**。

绥绥摇摇头:“罢了,左右也就待至年底。”

翠柳也不再劝了。

可是夜里,睡在隔壁间的翠柳听见了绥绥凄厉的惨叫声,吓得翠柳连鞋也没穿,就推开了绥绥的闺房门。

绥绥大汗淋漓,猛地坐起,大口喘着气。

翠柳忙拍着她的背,忧心道:“这是怎么了?依奴婢看,还是去寺庙找个僧侣做做法事,驱驱邪祟为好。”

绥绥揪着胸前的衣襟,满面惊惶。

时隔一年,她又忆起了那件事。

梦里,自己像一条濒死的鱼,被尖锐的签子一次次贯穿,这倒罢了,那男人又泄愤般咬住了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和神智都痛得七零八碎。

绥绥猛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左肩,拉了拉敞领的纱衣。

片刻后,待神经松懈了下来,又轻轻吁了一口气。

那件荒唐的事都过去近一年了,无人知晓她的过往,她着实没必要害怕。

翠柳给她斟来一盏温茶,绥绥接过慢慢饮完。

翠柳接过茶盏:“姑娘再眯个盹,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今日逢五,是请安的日子,可不能睡到日上三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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