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突破气脉，**术法------------------------------------------，昼短夜长。天刚擦黑，迎客来酒肆的灯笼就被点亮，昏黄的光透过窗纸洒在青石板路上。，快步送到角落里的酒桌前，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笑意：“客官，您的酱肉来了，慢用。”，脸上沾着尘土，接过碗便狼吞虎咽起来，含糊不清地说道：“小伙子，新来的吧，手脚真麻利，比前阵子那个伙计强多了。”，顺手擦了擦桌沿的油渍：“客官过奖了，都是应该做的。您这是刚从外地回来？看您这模样，倒是一路辛苦。可不是嘛！”汉子放下筷子，灌了一口粗酒，撇了安陵一眼，“去邻县收了点布匹，路上赶了三天三夜，连个安稳觉都没睡上。前些天白天路过荒坡，亲眼见着几具无人收敛的尸身，**，还窜着的黑气，赶车的老把式说那是凶魂附在尸身上躲开白天阳气最重的时候，吓得我们连忙就赶了路，连歇脚都不敢。”，指尖擦过桌沿的油渍，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凝重。，旁边桌的小石头看到那客人有点吹牛皮的意思，端着两碗粥走了过来，凑到安陵身边，故意放大声音，浮夸的说道：“安哥，前几天我也去外街逛了逛，看到家家户户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据说这段时间县内闹鬼，一到晚上就经常看到有影子飘过，晚**可要紧锁门窗，小心啊。”，到嘴的肉也是没了味儿。，抬手轻拍了下小石头的肩膀，示意他噤声。，语气平和道：“客官如果不嫌弃，咱们酒肆楼上还有闲置房间，今晚你在楼上歇息，总比在外头连夜奔波稳妥。”，连忙拱手道谢：“住，住！多谢小伙子！可就麻烦你了！客气，诚惠600文。”......，天已经完全黑透了。王掌柜算完账，安陵和小石头的一唱一和倒是给他增加了一笔可观的收入。，递过来一小块猪油饼子：“小安，今天辛苦了，这饼子你拿着，晚上垫垫肚子。最近世道不太平，夜里别出去瞎逛，客房那边你安顿好客人，就回偏房休息。”
安陵接过饼子，躬身应道：“多谢掌柜，我知道了。那客人我已经安顿好了，客房也收拾干净了。”
王掌柜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赞许：“你这孩子，做事踏实，我没看错你。对了，前几天巷口的张铁匠那儿修的菜刀，你记得明天去取，后厨的菜刀都快钝得切不动肉了。”
“好嘞掌柜，我明天一早就去。”安陵应下，又陪王掌柜说了几句家常，便拿着饼子回了自己的房间。
反手关上门，落好锁，动作干脆利落，将饼子放在桌上后，便盘膝坐在床上，神色沉静。这些天，他每日夜间都会抽时间修行吞阴化煞法，进度虽缓，体内真气却在稳步积累。
闭上眼睛，集中全部精神，按照吞阴化煞法的口诀，引导着体内微弱的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淌。这些真气如同细小的溪流，顺着口诀指引的路线，一点点冲刷着堵塞的气脉，每冲刷一次，气脉就会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那种感觉，就像是用细针一点点扎着经脉，又麻又*。
心神笃定，没有丝毫急躁，任由真气在经脉中缓缓穿梭。他能清晰感知到，体内真气较前几日更为充盈，冲刷气脉的力度也随之增强，原本堵塞的气脉，已然出 现一丝细微缝隙，突破的契机近在眼前。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安陵的身上，映得他面色平静，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真气光晕。
沉浸在修行的状态中，浑然不觉夜色渐深，也不觉周身的阴气正在缓缓向他汇聚，那些散落在空气中的微弱阴气，被吞阴化煞法吸引，顺着他的毛孔，一点点钻进体内，转化为真气，助力他冲击气脉。
突然，一阵剧烈的刺痛从身上处蔓延开来，顺着经脉直抵丹田。安陵身体微僵，额角渗出细密冷汗，牙关紧咬，却未发出半声闷哼，神色依旧沉静，这是气脉突破的征兆，唯有冲破这道阻碍，才能真正踏入炼精化气的门槛，拥有自保之力。
他沉下心神，将体内所有真气尽数催动，如同沉稳的潮水，一次次朝着堵塞的气脉冲去，都伴随着钻心刺痛，意识渐趋模糊，力气也在快速消耗，始终心神不乱。
“空——”
一声细微的轻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碎裂开来。紧接着，那种钻心的刺痛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如同堵塞了许久的溪流终于打通，真气顺着打通的气脉，顺畅地流淌起来，所过之处，皆带暖意。
缓缓睁开眼睛，眼底掠过欣喜。体内真气较之前充盈数倍，流动也更为顺畅，第一条气脉已然彻底打通，经脉通畅的舒畅感蔓延全身。
下意识地集中精神，看向脑海里的铜镜虚影：
镜主：安陵
阴德：零缕
功法：吞阴化煞法（入门）
境界：第一脉
术法：控鬼术 炼鬼葫芦**法
状态：不可穿梭
“这么些天了还是没有增长一缕”
放下心中疑惑，目光落向术法与法器上，心底多了几分底气。打通第一条气脉，解锁控鬼术与炼鬼葫芦，他终于拥有了真正的自保能力，不再是只能被动躲避鬼祸的普通人。
按照铜镜虚影的提示，集中精神，尝试着解锁控鬼术。一段段晦涩的口诀和术法要领，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清晰明了。此术可引自身真气，牵制阴邪，铭刻咒文控制其行动作为鬼仆供自己驱使，需配合槐木牌养魂。
炼鬼葫芦则要用自身真气，在葫芦上书写炼鬼咒文，才能激活其封禁的能力。鬼魂被收入其中之后就可以慢慢炼化成为纯净阴气供自身修炼。咒文的样式也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里，笔画繁复，带着一股诡异的韵律。
“不错，不错，这术法一入脑就是**，仿佛刻生来就会一般，倒是少去了反复练习”，安陵脸上一阵欣喜。
又起身走到桌前，借着窗外月光，拿起细木炭，在纸上临摹记忆里的炼鬼咒。他手势沉稳，落笔精准，虽为首次书写，却每一笔都规整流畅，不多时，一个繁复的咒文便跃然纸上，字迹漆黑，隐隐透着微弱的真气波动。
“等明天去张铁匠那儿取菜刀，顺便找个葫芦，就能激活法器了。”
他把写好咒文的纸小心翼翼地收好，又盘膝坐回床上，打算再巩固一下刚打通的气脉。
打通第一条气脉后，自身灵觉已然大幅提升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敏锐，五感仿佛被无限放大，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远处行人的脚步声、后院客人熟睡的鼾声，皆清晰可闻。
在他集中精神的瞬间，又察觉到一股异样的感觉突然传来，周围空气中漂浮着无数细小冰冷的气息，与他初次遭遇鬼物时的阴气别无二致，只是更为微弱，如尘埃般遍布各个角落。
安陵身体微顿，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警惕的扫视着房间每一个角落。“看到”，细小的黑色雾气在房间里游荡，顺着门窗缝隙钻进钻出，按照功法上说，这不过是低阶鬼物的残魂，无实体，混混沌沌的四处游荡，这些鬼物的阴气微弱，暂时还不足以构成威胁。
缓缓走到窗边，轻轻撩开窗纸一角，目光平静地望向窗外漆黑的街巷。街巷空无一人，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映出斑驳诡异的光影。那几股强阴气就在不远处巷口游荡。
“暂且不要靠近。”
那些强大一些的阴气，在酒肆附近的街巷里穿梭，时不时地飘进旁边的民宅，停留片刻后，阴气又浓郁了几分，缓缓离开。老鼠进了米缸不用猜也知道是在干嘛。
一丝凝重掠过安陵眼底，或许是修为初成，增加了一些低气，并未慌乱，
“虽打通第一条气脉、解锁控鬼术，但修为尚在炼精化气初期，真气有限，术法未试验，封鬼葫芦也未激活。面对小鬼尚可勉强应对，可那些气息稍强的鬼物，绝非此刻所能抗衡，贸然出手，只会自寻死路。”
“明日得尽快找到材料，**炼鬼葫芦了。”
不动声色地放下窗纸，随后盘膝坐回床上，深感此世界的普通人就像是被圈养起来的羊羔，随意欺凌。
他可不想以后也同样陷入这种被圈养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