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战雁门关------------------------------------------，火光映照着每一张狰狞的面孔。，左臂已经抬不起来，右腿上也中了一刀，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印。但他依然死死握着手中的长刀，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怒火。"契丹狗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一个武林人士高举长剑，朝萧远山当头劈下。，虽然躲过了致命一击，但伤口再次崩裂，鲜血如泉涌出。"哈哈哈……"萧远山仰天长笑，笑声悲壮而苍凉，"我萧远山纵横大漠，从无敌手，今日竟死于一群鼠辈之手！""少废话，受死吧！"。，一道剑光从斜刺里杀出，将那五六柄刀剑尽数荡开。"谁！"，只见一个年轻道士不知何时出现在战场之中，长剑横于胸前，面沉如水。"你这道士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壮汉怒道，"敢管我们中原武林的事，活腻了吗？""中原武林？"林炎冷笑一声，"你们也配称武林人士？设伏偷袭、以多欺少、连妇孺都不放过——这就是你们口中的侠义之道？""你懂什么！"那中年汉子正是之前拦截林炎之人，此刻脸上满是怒色，"契丹人凶残成性，杀我大宋百姓无数，我们这是替天行道！""替天行道？"林炎目光扫过四周，"萧远山的妻儿可曾杀过一个**？那襁褓中的婴儿又做过什么？"。
"休听他狡辩！"中年汉子喝道，"契丹狗贼的崽子，将来也是契丹狗贼，杀了有何不可！"
"好一个有何不可。"林炎眼神转冷，"那我问你，你们今夜设伏于此，是奉了谁的命令？可有**公文？可有证据证明萧远山劫掠过边境？"
"这……"
"说不出来？"林炎冷笑，"一群被人当枪使的蠢货，还在这里装什么英雄好汉！"
"你血口喷人！"中年汉子大怒，挺剑朝林炎刺来。
林炎身形微晃，轻松躲过这一剑，反手一剑点在对方持剑的手腕上。
"啊！"
中年汉子惨叫一声，长剑落地。他捂着血流如注的手腕，满眼不可置信——这个年轻道士的剑法，怎会如此凌厉？
"还要打吗？"林炎环顾四周，"在下不想多造杀孽，但若诸位执迷不悟……"
他的目光落在玄慈身上，沉声道："玄慈大师，你带人伏击萧远山，可有确凿证据？可知萧远山在大漠的名声？他是契丹南院大王萧惠的部下，从未踏足大宋一步，更不曾杀过一个**！"
玄慈脸色剧变。
他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是听信了一封匿名信，说契丹高手要来中原盗取少林秘籍。出于对少林安危的担忧，他才组织了这次伏击。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玄慈声音发颤。
"我知道的还多着呢。"林炎沉声道，"玄慈大师，你被人利用了。那封匿名信的主人，正巴不得你杀光萧远山全家，好挑起宋辽争端，他好从中渔利！"
"什么？！"
"胡说八道！"中年汉子怒道，"玄慈大师德高望重，岂会被人利用！你这道士，分明是契丹人的同伙！"
"同伙？"林炎冷笑，"我是谁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今夜若杀了萧远山，必将后悔终生！"
"够了！"萧远山突然暴喝一声，打断了众人的争执。
他拄着长刀，摇摇晃晃地站直身子，浑身浴血却依然气势惊人。
"这位小兄弟……"萧远山看向林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你是来救我的？"
"我来还你一个公道。"林炎沉声道。
"公道……"萧远山喃喃重复这两个字，忽然仰天大笑，笑声悲壮而苍凉，"好！好一个还我公道！"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眼中迸发出惊人的杀意："可我不需要公道，我只需要——报仇！"
话音未落，他猛然一刀劈出，刀光如电，直取玄慈面门。
"小心！"
林炎眼疾手快，一把推开玄慈，同时长剑递出，与萧远山的长刀撞在一起。
"铛！"
金铁交鸣，两人同时后退一步。
"小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萧远山目光如刀，"你既然知道真相，就该知道他们才是真正的凶手！"
"我知道。"林炎深吸一口气，"可他们也是被人利用的。真正的幕后黑手，此刻正躲在暗处看戏呢。"
"谁？"萧远山沉声道。
"慕容博。"林炎一字一顿，"大燕皇慕容世家的嫡系传人。"
"慕容博？"玄慈瞳孔一缩，"你说的是……慕容世家？"
"不错。"林炎环顾四周，"那封匿名信是谁写的？设伏的消息是谁走漏的？萧远山的行踪又是怎么被你们知道的？一切都是慕容博在背后操纵！"
"一派胡言！"中年汉子怒道，"慕容世家乃是大燕皇室后裔，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大燕皇室？"林炎冷笑，"一个早已覆灭的**，一群活在旧梦中的疯子。为了复国，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有什么证据？！"中年汉子厉声质问。
"证据？"林炎淡淡道，"证据就在慕容博手里。只要抓到他，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抓慕容博？"萧远山眼神一凝，"他现在在哪里？"
"不在这里。"林炎摇头，"他躲在暗处，看你们****。萧大侠，你的妻子和儿子我已经救下了，现在正在安全的地方。你若想报仇，就该去找真正的凶手，而不是在这里多造杀孽。"
萧远山沉默片刻，忽然收刀而立。
"你说的是真的？"他死死盯着林炎，"我妻儿真的安全？"
"千真万确。"
"带我去见他们。"萧远山声音沙哑，"只要他们平安，我萧远山这条命就是你的！"
"命就算了。"林炎微微一笑，"我只要你记住今夜的血债，将来替我讨回公道。"
"血债？"萧远山皱眉，"什么意思？"
林炎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他没办法告诉萧远山，今夜的伏击虽然没有**他，却**了他的妻子。虽然他救下了萧夫人，但雁门关**的真相依然存在——萧峰还是会被中原武林收养，还是会经历那些悲剧。
除非……他从根本上改变这一切。
"萧大侠，你且记住。"林炎沉声道，"今夜之事，慕容博是主谋，但中原武林也有责任。你若要报仇，可以。但不要伤及无辜，也不要滥杀。"
"我萧远山虽是大辽子民，却从不滥杀无辜。"萧远山冷哼一声，"倒是你们**，今晚的账，我迟早要算！"
"算账可以，但要对准真正的凶手。"林炎认真道，"慕容博利用了玄慈大师，让他背负了今夜的罪孽。你若杀了玄慈，只会让慕容博拍手称快。"
萧远山眉头紧锁，显然在思考林炎的话。
"那你让我怎么办？"他愤怒道，"我妻子差点死在他们手里！我身上的伤口，都是拜他们所赐！"
"所以你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但不是用命来还。"林炎目光深邃，"让他们名声扫地，让他们骨肉分离，让他们生不如死——这才是真正的报仇。"
萧远山浑身一震，看向林炎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
"你这道士，倒是看得透彻。"他冷冷道，"好，我就按你说的办。但若将来我发现你骗了我……"
"你可以杀了我。"林炎淡淡道。
萧远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朝山上掠去。
"小兄弟，我记住你了！"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这笔人情，我萧远山必报！"
林炎望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萧远山……"他喃喃道，"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月光如水，照在这片沾满鲜血的山谷中。
今夜过后，一切都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