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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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把念安送去启明星***，我亲手把他交到了王老师手上。
他背着小书包冲我挥手。
"妈妈再见！"
我摸了摸他的脑袋，看他跑进教室，这才转身回了家。
三十分钟后，我接到了王老师的电话。
"念安妈妈，念安今天怎么没来***？是不舒服吗？"
我一愣。
"老师，我半小时前刚把他交给你的，你不记得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念安妈妈，你是不是搞混了？我今天一早到现在，完全没见过你。"
我觉得荒唐，立刻赶到***。
念安确实不在教室里。
我要求查监控。
监控画面显示，今天早上根本没有我进入***的记录。
保安说没见过我。
其他送孩子的家长也摇头。
可我明明把儿子送到了老师手上！
我报了警。
最终，**在我们翡翠*小区的人工湖里找到了念安。
四岁的他，漂在水面上，浑身冰冷，已经没了呼吸。
监控录像清清楚楚拍下了一切：是我把念安带到湖边，亲手将他按进水中，直到他不再挣扎。
婆婆抱着念安的**哭得喘不上气。
"我孙子做错什么了？他才四岁啊！你怎么下得了手！"
老公陆衍之冲上来，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姜若晚，你还是人吗？"
我解释不了。
所有证据都指向我。
我成了人人唾骂的****，蛇蝎母亲。
网上铺天盖地的谩骂和人肉。
我的父母被扒出住址，每天被人堵在门口泼粪、扔垃圾、砸花圈。
他们不敢出门，不敢接电话，最终倒在了家中。
等邻居发现的时候，**已经臭了。
而我，在监狱里三番五次被殴打。
某天夜里，几个人把我拖到角落，拳脚齐下。
我连喊都喊不出来。
最后的意识里，我听到有人说："打死她也活该，害死自己亲儿子的**。"
可我没有。
我没有杀念安。
从头到尾，我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再睁眼，窗外透进清晨的光。
"若晚，我妈今天有点不舒服，麻烦你送念安去***。"
陆衍之站在卧室门口，一脸温和地看着我。
身后的婆婆孙桂芬扶着腰，面露疲态。
这句话。
和那天早上一模一样。
我猛地坐起来，浑身发抖。
我重生了。
2
陆衍之见我愣住，走到床边，轻声问："怎么了？是不是没睡好？"
他的语气温柔，眼神关切。
和那天早上，一模一样。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上一世，我就是答应了他，独自送念安去***。
然后，念安就死了。
所有人都说是我杀的。
可我什么都没做。
那到底是谁做的？
我把视线移向婆婆。
她站在门外，笑着对我说："若晚啊，辛苦你了，我这老腰实在吃不消。"
我没接话。
念安从自己房间跑出来，抱住我的腿。
"妈妈！今天你送我去***吗？太好了！"
他仰起脸冲我笑，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我鼻子一酸。
上一世，他就是用这张脸冲我挥手说"妈妈再见"。
那是我看到他活着的最后一幕。
我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
"念安，今天不去***了，在家陪妈妈好不好？"
念安歪着脑袋。
"为什么呀？"
我看着他。
"因为妈妈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陆衍之愣了一下："不去了？"
我点头。
"我看他今天精神不太好，可能有点低烧，在家观察一天吧。"
陆衍之看了念安一眼，没多想，点了点头。
"行，那你多注意，有事给我打电话。"
婆婆也没什么异样的反应。
"那就留家里吧，你帮忙照看着。"
他们的表情自然，语气平常。
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我不敢松懈。
陆衍之搀着婆婆出了门。
我锁好门，拉好窗帘，把念安抱到沙发上。
念安拿着遥控器翻动画片，嘴里哼着儿歌。
我坐在他旁边，一刻也不敢移开视线。
上一世发生的事太过诡异。
我明明亲手把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