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还完房贷还剩将近两万。
"我有兴趣。"
"那你把简历发我，我帮你递进去。不过丑话说前头，面试得你自己过，我只能帮你拿到机会。"
"够了。谢谢你，佩琳。"
赵佩琳笑了笑。
"谢什么，咱们谁跟谁。不过若晴，你这次是真想清楚了？跳槽不是小事，新公司压力会很大。"
"想清楚了。"
那顿饭吃完，我心里第一次有了点底气。
可我没想到，回到家等着我的，是另一个**。
我开门进去，发现客厅多了两个行李箱。
粉色的那个我认识，是陈雪的。
但旁边还有一个黑色的大箱子。
"这是谁的箱子？"
陈浩宇从卧室出来，表情有点心虚。
"若晴，我跟你说个事……"
"说。"
"我**外甥女，就是我表妹周婷婷，她刚跟男朋友分手，从老家出来散心。我妈让她来住几天。"
我站在玄关，手里的包慢慢攥紧。
"陈浩宇。"
"嗯？"
"我们家现在住了几个人？"
他掰着手指头。
"我，你，孩子，我爸妈，我妹，加上婷婷……七个。"
"三室两厅，七个人。"
"就几天……"
"你上次也说就几天。**来了多久了？十二天。"
赵玉兰从厨房出来。
"若晴，婷婷那孩子可怜，失恋了哭了好几天。就住两天散散心，你大**量别计较。"
我看着赵玉兰，又看看陈浩宇。
"行。"
我转身进了卧室，把门锁上。

周一上午，我把简历发给了赵佩琳。
她很快回复："收到，我今天就递上去。"
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松完，中午就出事了。
我正在工位上吃盒饭，手机响了。是***老师打来的。
"陈浩宇妈妈**，小宇今天中午说肚子疼，吐了两次，您能来接一下吗？"
我立刻请假往***赶。
到了才发现，陈浩宇的妈赵玉兰也在。
"妈？您怎么来了？"
"***先打的我电话，我就来了。"赵玉兰抱着我儿子，脸色不太好看，"若晴，这孩子早上出门的时候就说肚子不舒服，你没注意到？"
"他早上没跟我说。"
"当**连孩子不舒服都看不出来？"
我忍住没发火，先带儿子去了社区诊所。
医生说是积食，开了点药，让回家清淡饮食。
回家的路上，赵玉兰一直在旁边念叨。
"就是你平时给孩子吃太杂了，什么进口酸奶、奶酪棒，小孩子肠胃哪受得了。我们浩宇小时候就吃白粥馒头，身体壮得很。"
我抱着儿子，没接话。
到家后，我把儿子哄睡了，出来倒杯水。
客厅里，陈雪和周婷婷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摆满了零食包装袋。
我的真丝毯子铺在沙发上，上面沾了薯片渣。
我站在那里，盯着那条毯子看了五秒。
然后我走过去，把毯子抽出来。
"嫂子？"陈雪抬头。
"这条毯子以后别用了。"
"不就一条毯子吗……"
"我说了别用了。"
我的语气可能有点冲。陈雪和周婷婷对视一眼，没再说话。
我把毯子拿回卧室，叠好放进衣柜最里面。
然后我坐在床边，拿出手机。
赵佩琳发来消息："面试定了，下周三下午两点。"
我回复："好。"
又过了一会儿，我妈发来消息。
"若晴，这个月二十五号的钱已经转了。最后一次。"
我盯着那行字，眼眶发酸。
最后一次。
从下个月开始，我得靠自己了。
那天晚上，陈浩宇回来得很晚。
进门的时候带着一身酒气。
"应酬。"他含糊地说。
我没问。
他洗完澡躺下，很快打起了呼噜。
我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三年了，我活在一个假象里。
以为有爸妈兜底，日子就能一直这么过下去。
以为忍一忍让一让，家庭就能和睦。
以为陈浩宇会替我撑腰，会替我说话。
可现在我才发现，这个家里，没有人在替我想。
我爸说得对。
该我自己站起来了。

周三下午，我请了半天假去面试。
出门前我换了件白衬衫，化了个淡妆。
赵玉兰看见我，上下打量。
"若晴，大白天打扮这么齐整干嘛？"
"见客户。"
"哦。晚上早点回来，我包了酸菜馅饺子。"
我没应声，出了门。
面试在城西一栋写字楼的三十二层。
赵佩琳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