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妯娌把一对双胞胎儿女往我家一塞，拖着行李箱就奔机场了。
「嫂子，孩子就交给你了，我和老公出去散散心。」
婆婆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还是老二媳妇会生活，懂得享受，不像你，整天闷在家里。」
我看着满地哭闹的两个孩子，又看了看怀里我自己刚满周岁的女儿，淡淡一笑。
「妈，正好跟您说一声，公司刚发通知，下周起我要去外地封闭培训三个月，手机都不能带。」
婆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三个月后我回来，整个家已经天翻地覆。
01
妯娌方惠把一对双胞胎儿女往我家一塞，拖着行李箱就奔向门口。
“嫂子，龙龙和凤凤就交给你了。”
她头也不回，语气轻快。
“我和**订了去马尔代夫的机票，出去散散心。”
婆婆站在一旁，笑得满脸褶子堆在一起。
“还是方惠会生活，懂得享受。”
她瞥了我一眼，意有所指。
“不像有的人，整天闷在家里，人都快发霉了。”
我没说话。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
我刚满周岁的女儿，安安，正睁着大眼睛看着我。
地上，方惠那对四岁的龙凤胎已经开始为了抢一个玩具车打作一团。
哭声，尖叫声，瞬间填满了整个客厅。
方惠的儿子龙龙一把推倒自己的妹妹，抢过车，得意地朝我做了个鬼脸。
凤凤躺在地上，手脚并用，发出了穿透耳膜的嚎哭。
婆婆却像没听见一样，还在门口拉着方惠的手。
“路上注意安全，玩得开心点。”
“妈，你放心吧。”方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有嫂子在呢，她带一个也是带，带三个也是带，正好给我们家龙龙凤凤培养一下感情。”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婆婆走回来，看了一眼地上打滚的凤凤，又看了一眼霸道护食的龙龙。
她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
“小孩子嘛，打打闹闹才热闹。”
她走到我身边，伸手想**我怀里的安安。
“我们安安最乖了，要跟哥哥姐姐好好学学，怎么才能活泼一点。”
我抱着女儿，侧身躲开了她的手。
安安被刚才的尖叫吓到了，小脸紧紧贴在我的胸口，小手抓着我的衣服不放。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客厅里一地狼藉。
饼干碎屑，被拆得七零八落的玩具，还有两个上蹿下跳，随时可能把家给拆了的小**。
而我的“好”婆婆，已经优哉悠哉地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调到了她最爱看的戏曲频道。
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我看着这个场景，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终于“啪”的一声，断了。
结婚五年，我忍了五年。
方惠两口子三天两头把孩子丢给我，自己出去潇洒。
婆婆永远都在拉偏架，说我作为长嫂，就该多担待。
我的丈夫赵恒，总是一句“她是我弟媳，妈都同意了，我能说什么”。
过去，我总想着，家和万事兴。
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今天，看着怀里被吓到的女儿，我突然不想忍了。
凭什么？
凭什么我的善良，要成为他们肆无忌惮的资本？
我抱着女儿，走到婆婆面前。
电视里的咿咿呀呀声很大。
“妈。”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婆婆的视线没离开电视，不耐烦地应了一声：“干嘛？”
我淡淡一笑。
“正好跟您说一声。”
“公司刚发了内部通知，下周起，我要去总部参加一个全封闭的培训。”
婆婆的注意力终于从电视上移开，落在我脸上。
“什么培训？”
“一个晋升培训，机会很难得。”我语气平静地解释，“为期三个月，全封闭，手机都不能带，食宿全在基地里。”
婆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像是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多久？”
“三个月。”我重复道。
客厅里，龙龙和凤凤的打闹声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电视里的戏曲声也仿佛远去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婆婆的对视。
她的嘴角还维持着上扬的弧度，但眼神里的笑意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是错愕，是难以置信。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三个月？不带手机？那你走了，安安怎么办？龙龙和凤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