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凝丹境？照样一拳撂倒------------------------------------------。，后山练魔场。，天色微亮，山间雾气还未散尽。——双脚绑着千斤重的玄铁锁链，在陡峭的山道上往返奔跑五十趟，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山石上踩出深深的脚印。，他浑身热气蒸腾，汗水被体内翻涌的魔气瞬间蒸发，在周身凝成一缕缕黑色雾气，看起来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甚至有些无聊。修为：筑基九重（极限**·根基压缩第七层）状态：距离突破凝丹仅一线之隔瓶颈：缺少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来打破桎梏，微微蹙眉。，连热身都算不上。，连让他认真出第二拳的资格都没有。“不够。”。。
最好是那种能让他感受到死亡威胁、逼出所有底牌的真正强者。
只有这样，他才能打破那道困了他三天的筑基瓶颈，踏入凝丹境。
然而——
放眼整个九幽魔渊，没有一个愿意和他打的。
宗主墨渊？躺着晒太阳，连眼皮都懒得抬。
二长老幽鱼？蹲在池塘边喂鱼，头都不回地说：“小朋友，老夫的鱼比你精贵，别来烦我。”
三长老骨千愁？通宵打牌刚睡下，谁敢吵醒他，他就把谁做成牌桌上的新牌。
四大**？艳罗刹说要保养皮肤不能动手，大**说睡觉才是人生真谛，二**在研究新菜谱没空，三**在给花浇水。
至于那些外门弟子？苏玄一个人能打一百个，打了也白打。
“行吧。”
苏玄深吸一口气，重新举起一块五百斤重的玄铁石，开始做深蹲。
没人陪练，就自己练。
五百斤一组，十组。
一千斤一组，五组。
两千斤一组……
做到第三组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破空声。
不是一个人的破空声。
是四个人。
灵力波动强劲，御剑飞行速度极快，周身萦绕着刺目的白色灵光，在清晨灰蒙蒙的天色中格外显眼。
苏玄停下动作，将手里的玄铁石随手一丢。
轰！
巨石砸在地上，砸出一个浅坑，灰尘四起。
他抬头望向天际，眼神微微一凝。
来了。
四个凝丹境？
不。
他感受了一下灵压——三个筑基九重，一个……
凝丹境中期。
“总算来了个能打的。”
苏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底燃烧起炽热的战意。
他终于不用再跟那群菜鸡打了。
远处山崖上。
艳罗刹打着哈欠，端着一杯热腾腾的灵茶走出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淡紫色的睡袍，头发随意披散，看起来像是刚被尿憋醒。
“又来了？”
她眯着眼看向天际那四道白色剑光，语气嫌弃：
“正道那群系统狗没完没了是吧？三天前刚送走三个，又来四个，烦不烦？”
旁边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三长老骨千愁盘腿坐着，面前摆着牌桌，手里捏着一把牌。
他头都没抬，声音沙哑：
“别吵，我这把牌好，别打扰我思路。”
艳罗刹瞥了他一眼：“三长老，你昨晚打了一宿，还不睡？”
“赢不了就不睡。”
骨千愁面无表情地甩出一张牌。
艳罗刹嘴角抽了抽，懒得理这个牌疯子，转头看向练魔场的方向。
“这次来的好像有点东西啊，三个筑基九重，一个凝丹中期。”
“苏玄那小子才筑基九重，差了一个大境界，能行吗？”
骨千愁终于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闪过一道**。
“那小子这三天又变强了。”
“嗯？”
“你没注意到吗？他刚才手里拿的玄铁石，是两千斤的。”
艳罗刹一愣，仔细看了看练魔场边上堆着的那些石头。
两千斤的玄铁石，在筑基境修士手里已经算是重器了。
普通筑基九重修士，最多能举起一千斤左右的玄铁石，还得催动灵力辅助。
苏玄刚才随手一丢，跟丢垃圾似的。
这意味着他的肉身力量，至少是同级修士的两倍以上。
“这小子真的是人类吗？”艳罗刹嘀咕。
骨千愁重新低头看牌：“看着吧，这场架有乐子。”
山顶。
墨渊依旧躺着。
今天的躺椅角度调了十五度，更好地迎接清晨第一缕阳光。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灵茶，面前的小桌子上摆着三碟点心。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世无争”的佛系气息。
但那双半阖着的漆黑眼眸深处，始终有一道余光落在练魔场上。
“凝丹中期……”
墨渊抿了一口茶，喃喃自语：
“如果连这种货色都打不过，那也不配当我的亲传。”
话音刚落，天空中四道白色剑光已经飞临魔渊后山上空。
为首之人是一名身材修长、面容冷峻的青年男子，身穿青云剑宗核心弟子的雪白长袍，腰间悬挂一枚青色玉佩，眉心淡金色系统印记比三天前那三个人明亮得多。
凝丹境中期，周瑾。
他身后三名筑基九重弟子，一个个神情肃穆，气息沉稳，明显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锐。
天道系统·任务面板
S级任务：斩杀邪魔苏玄
目标定位：九幽魔渊后山练魔场
当前距离：不足三百丈
提示：目标为“完美筑基”，危险等级A+，建议凝丹境中期以上修士谨慎处理
周瑾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提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完美筑基？”
“在凝丹境面前，筑基就是筑基，再怎么完美也是蝼蚁。”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三名师弟，语气淡漠：
“你们三个在山崖上掠阵，不要插手。”
“我一个人，十招之内解决他。”
三名师弟齐齐拱手：“是，师兄！”
周瑾身形一动，脚下的飞剑骤然加速，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色流光，直直朝练魔场中央的苏玄俯冲而去！
人在半空，剑已出鞘！
一柄通体雪白、剑身刻满符文的长剑被他握在手中，灵力灌注，剑芒暴涨三丈！
“邪魔苏玄，受死！”
周瑾暴喝一声，一剑斩下！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纯粹的力劈华山——
凝丹境中期的灵力全力爆发，白色剑芒撕裂长空，带着碾压一切的恐怖气势。
系统判定：这一剑的威力，足以秒杀任何筑基境修士。
苏玄抬眼看着斩落的白色剑芒。
没有躲。
没有退。
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他缓缓抬起右拳，拳面上漆黑魔气缠绕，像是给拳头套上了一层黑色的火焰手套。
然后——
一拳轰出！
崩山魔拳·第七式！
这是他三天前在**那三个正道弟子之后，连夜领悟的新招式。
没有师父教，没有秘籍看。
就是一遍一遍地打拳，打到手臂麻木、拳头流血、骨头碎裂又愈合，硬生生从“崩山魔拳”的基础式中悟出来的进阶招式。
一拳出，空气炸裂！
漆黑的拳劲与白色的剑芒在半空中狠狠碰撞！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狂暴的气浪向四面八方席卷，练魔场上的碎石被吹得四处飞溅，连远处山崖上掠阵的三名筑基九重弟子都被气浪吹得身形不稳。
“什么？！”
周瑾瞳孔猛然收缩。
他清楚感受到，自己全力斩出的那一剑，竟然被苏玄一拳硬生生挡住了！
不，不只是挡住——
黑色拳劲正在侵蚀白色剑芒，像是硫酸腐蚀金属一样，发出嗤嗤的声响。
系统警告！
目标魔气具有“吞噬”属性，正在侵蚀您的灵力！
建议：立即拉开距离，改用远程攻击！
周瑾脸色一沉，猛地抽剑后退，身形在半空中倒飞出数十丈，稳稳落在练魔场边缘的一棵古木顶端。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长剑。
剑身上的白色灵光暗淡了不少，被黑色魔气侵蚀过的剑刃处，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纹。
周瑾的心猛地一沉。
这柄剑是他晋升凝丹境时宗门赐予的法器，品质不俗，陪伴他征战多年从未受损。
现在，被一个筑基境邪魔一拳打裂了？
“这不可能……”
周瑾咬牙，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
他深吸一口气，催动体内灵力运转到极致，眉心的系统印记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消耗功德点，激活战斗增益！
力量提升30%、速度提升30%、灵力恢复速度提升50%！
增益持续时间：六十息
系统面板上，周瑾的各项数值疯狂飙升。
凝丹境中期，加上三成增益——
此时的周瑾，综合战力已经无限接近凝丹境后期！
“这次，我看你怎么挡！”
周瑾暴喝一声，再次挥剑冲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选择硬碰硬，而是利用速度优势，身形在半空中化作一道道白色残影，从四面八方同时攻向苏玄。
剑光如雨，密密麻麻！
每一剑都刺向苏玄的要害：咽喉、心脏、丹田、后脑……
周瑾有信心，就算苏玄能挡住十剑、二十剑，也绝对挡不住这密不透风的百剑连击！
然而——
苏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闭上眼睛。
没有视觉，反而更能感知到周围的一切。
周瑾的剑很快，但在苏玄的感知中，每一剑的轨迹都清晰无比。
三个月来，他每天在后山对着瀑布练剑，一剑一剑地刺，刺到手臂脱臼，刺到虎口崩裂，刺到剑都换了十几把。
那种训练强度，已经让他的感知力敏锐到了**的程度。
当第一剑刺向咽喉时——
苏玄微微偏头，剑锋擦着皮肤掠过。
第二剑刺向心脏——
苏玄左手一抬，掌心拍在剑脊上，将剑身拍偏。
第三剑、**剑、第五剑……
苏玄的身体像是一片被风吹动的落叶，在密集的剑光中左躲右闪，每一剑都差之毫厘，却始终刺不中他。
周瑾越打越心惊。
他已经出了一百三十七剑。
一剑都没有命中！
这**是筑基境？
周瑾额头冒出冷汗，系统面板疯狂闪烁：
警告！目标战斗感知能力超出检测范围！
建议：立即撤退！
“撤**！”
周瑾暴怒，猛地将手中长剑高高举起，体内所有灵力疯狂灌注！
剑身剧烈颤抖，发出嗡嗡的鸣响，白色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目，最终化作一道丈许长的巨大剑芒！
消耗所有功德点，激活**技！
天道·裁决之剑！
这是周瑾压箱底的绝招，威力足以秒杀同级别的凝丹境修士，就连凝丹境后期也不敢硬接。
代价是——他积攒了数年的功德点全部清空。
苏玄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头顶那柄巨大到遮天蔽日的白色剑芒，眼神依旧平静。
但嘴角的那抹弧度，更深了。
“这才像话。”
他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
他动了。
不是躲避，而是迎上去。
脚下地面炸裂，苏玄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流星，朝着那柄白色巨剑直直冲去！
右拳紧握，漆黑魔气疯狂缠绕，拳面上的黑色火焰越烧越旺，越烧越烈，最终凝成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漩涡。
崩山魔拳·第八式！
——这是他三天前领悟第七式之后，再进一步悟出的更高境界。
没有实战经验，没有师父指点。
纯粹是靠每天两千次的基础拳法练习，一遍一遍地打磨，一遍一遍地推演，在脑子里模拟了上万次战斗之后，硬生生“悟”出来的。
这一拳，不是打向周瑾。
而是打向那柄白色巨剑！
拳剑相撞的瞬间——
没有爆炸声。
没有气浪。
整个世界仿佛安静了一瞬。
然后——
咔嚓。
白色巨剑上出现第一道裂纹。
咔嚓咔嚓咔嚓——
裂纹像蛛网一样迅速蔓延，眨眼间布满整个剑身。
轰！！！
白色巨剑轰然碎裂，化作无数白色光点四散飘飞。
周瑾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砸断了三棵古木，在地上翻滚了十几圈，最终撞在一块巨石上停下来。
巨石碎裂，周瑾瘫倒在碎石中，浑身是血，动弹不得。
系统面板上，弹出一行血红色的提示：
任务失败
战败惩罚：扣除全部剩余功德
功德点余额：-3870
转为“赎罪模式”
需完成低级任务数量：387个
周瑾看着这行提示，瞳孔涣散，嘴唇颤抖。
他努力了三年，辛辛苦苦斩妖除魔、完成各种任务攒下来的功德点，全部清零还不够，还倒欠系统三千八百多点。
这意味着他接下来至少一年，都要给系统当牛做马，做各种低级任务来还债。
他抬起头，看向练魔场中央那个浑身魔气缠绕、毫发无伤的年轻人，声音嘶哑：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苏玄低头看着他，语气平淡：
“一个每天都在修炼的普通人而已。”
周瑾嘴角抽搐。
每天修炼就修炼成这样？
那他们这些每天刷系统任务的正道弟子，算什么？
山崖上。
三个掠阵的筑基九重弟子看到周瑾被一拳击败，吓得魂飞魄散。
“周……周师兄败了？！”
“不可能！周师兄是凝丹境中期！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筑基境？！”
“快跑！快跑！”
三人转身就要御剑逃跑。
苏玄头都没回，随手从地上捡起三颗石子。
灌注魔气。
甩手。
三颗石子化作三道黑色流光，精准命中三人的后脑勺。
三人眼前一黑，直接从飞剑上栽了下来，摔在地上，晕死过去。
战斗结束。
从周瑾第一剑斩下到三人被击落。
不到六十息。
一个凝丹境中期，三个筑基九重精锐。
全灭。
远处山崖上。
艳罗刹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震惊。
“三……三长老，你看到了吗？”
骨千愁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牌，浑浊的老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看到了。”
“筑基打凝丹，越级碾压，六息还是七息？”
“不到六十息，但真正交手的时间……不到十息。”
艳罗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妖孽？”
骨千愁沉默片刻，缓缓吐出几个字：
“太古荒魔体，开始觉醒了。”
“什么体？”
“太古荒魔体。上古时代最强的战斗体质之一，专为战斗而生。拥有这种体质的人，每次战斗都会变得更强，越战越强，永无止境。”
骨千愁顿了顿，补充道：
“但这种体质觉醒需要极其强烈的战斗**和极致严苛的自我磨砺。咱们魔渊万年来能觉醒这种体质的……不超过三人。”
“上一个觉醒太古荒魔体的人，是咱们宗主。”
艳罗刹彻底愣住了。
宗主体质？
那苏玄岂不是……
“没错。”
骨千愁重新捡起地上的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小子，可能是第二个墨渊。”
山顶。
墨渊依旧躺在躺椅上。
但他的视线，终于从天空中收了回来，落在练魔场中央的苏玄身上。
那双漆黑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罕见的认真。
“太古荒魔体，觉醒进度两成。”
“根基压缩七层，自行领悟禁术篇，魔气吞噬属性完全觉醒。”
“筑基巅峰战力碾压凝丹中期……”
墨渊喃喃自语，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坐起身来。
这是三个月来，他第一次从躺椅上坐起来。
旁边伺候的杂役弟子吓了一跳：“宗……宗主？您怎么了？”
墨渊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山下那个正从周瑾身上搜刮战利品（灵石、丹药、法器）的苏玄，眼中满是欣赏。
然后，他做了个决定。
“去，把二长老叫来。”
“啊？二长老在喂鱼……”
“就说我找他商量正事。”
杂役弟子一脸见鬼的表情。
宗主找二长老商量正事？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但他不敢多问，转身就跑去找二长老了。
墨渊重新躺回椅子上，目光深邃。
“苏玄……”
“让我看看，你到底能卷到什么程度。”
练魔场上。
苏玄把周瑾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搜刮一空。
上品灵石二十块，中品灵石五十块，凝丹丹三枚，疗伤丹药若干，还有那柄被他一拳打裂的长剑（虽然裂了但材料值钱）。
他把东西收进储物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这场架打得还算尽兴。
但也仅仅是“还算”。
周瑾虽然比三天前那三个菜鸡强了不少，但在苏玄眼里，依然不算什么真正的威胁。
“还是不够。”
苏玄皱眉。
他需要更强的对手。
强到能让他感受到死亡威胁的那种。
“要不……去找**们练练？”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艳罗刹那种级别的魔头，随便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
差距太大了，起不到磨砺效果。
“算了，继续练。”
苏玄重新走到练魔场中央，举起那块两千斤的玄铁石。
深蹲。
一组。
两组。
三组。
……
他练得专注而认真，完全没注意到，远处山崖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提着鱼竿，慢悠悠地朝他走来。
二长老，幽鱼。
“小子。”
幽鱼的声音苍老而沙哑，带着一种慵懒的韵味。
苏玄停下动作，转头看向他。
幽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满意地点点头：
“宗主让我来教你几招。”
“免得你下次再打架，还用那种粗劣的蛮力打法，丢咱们魔渊的脸。”
苏玄愣了一下。
宗主派人来教他？
那个躺平了三万年的老咸鱼？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弯腰抱拳：
“多谢长老！”
幽鱼摆摆手，把鱼竿往地上一插，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先说好，我只教三天。”
“三天之后，能学多少，看你自己造化。”
“还有——”
他浑浊的眼睛盯着苏玄，语气罕见地认真：
“我这人最讨厌麻烦。”
“你要是学得慢，我可没耐心等你。”
苏玄郑重点头。
幽鱼满意地嗯了一声，转身朝后山深处走去。
“跟上。”
苏玄立刻跟上。
身后，被揍得半死的周瑾和三个师弟，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无人问津。
艳罗刹喝完最后一口茶，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哎，来人啊，把那几个正道垃圾丢出去。”
“别污染咱们魔渊的空气。”
几个外门弟子应声跑来，拖死狗一样把周瑾四人拖走了。
魔渊，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
这份平静，维持不了太久了。
因为天道系统已经开始疯狂报警。
S级任务失败
目标苏玄危险等级提升：S
建议：派遣元婴境修士执行斩杀任务
系统提示：目标成长速度异常，建议尽快处理，否则……
系统没有“否则”后面的内容。
因为连它自己，都无法预测苏玄会成长到什么程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