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入殓师:我在冥戏里殓葬神明  |  作者:香甜多C猕猴桃  |  更新:2026-05-16
:纸人------------------------------------------,遗像框里沈绛衣嘴角的笑容很刺眼。苏夜看着这张脸,总感觉她透过玻璃看着自己。,还没有按通电话键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了刺耳的声音。。,而是自己在动。一排排椅子好像被一个看不見的手在地板上慢慢往后移,椅子腿在地砖上摩擦出“吱呀吱呀”的声音。,照射到一排椅子上。。,被风吹得轻轻的飘动着。白布下面什么也没有,但是分明能看到那几块布的下摆在鼓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正在慢慢坐起来。。。。。光柱扫过的地方,墙上的白色帷幔开始变色,墙角的阴影中有一团暗红色的东西正在向墙根处爬去。像一条蛇一样,又像一件被水浸透的衣服一样贴着墙缝慢慢蠕动。。,现在棺盖边上冒出了一缕一缕的白烟,缝隙里透出暗红色的光。棺材板开始发抖,幅度越来越大,频率也越来越快,在空旷的灵堂里发出咯咯咯咯的声音。“咚”的一声闷响之后,棺材盖子被顶开了一个小口。。
缝里露出一张脸来。
沈绛衣坐了起来。
不是站,是坐。直挺挺地坐在棺材里,脖子一寸一寸地扭,扭得很大,不像活人能做的。她的脸还是遗像上的一样,柳眉凤眼,嘴角含笑,但是眼睛里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洞。
两个黑洞对准了苏夜。
灵堂里所有的白布都开始动了。
两侧停放的遗体,原来都是用白布遮盖着,脸上也都蒙得严严实实的,现在布底下的人都坐了起来,而且坐得非常从容不迫。一具、两具、三具……依次转过来,白布下面的人头都朝向门口。
朝向苏夜。
他的后背已经靠在了门框上。
从灵堂里面传出来一股力量,就像有一堵无形的墙在推着人前进一样。苏夜觉得自己的腿已经没有力气了,好像有东西把她的腿按在地上。
拜堂声响起。
很轻,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又好像就在耳边。是旧式的婚礼叩拜乐,唢呐伴奏锣鼓,中间穿插司仪的念白:“一拜天地——”
苏夜膝盖一颤。
他咬紧了后槽牙,把跪下的念头硬生生地压了下去。不可以跪着,跪下去就完了。
但是那个声音还在响着,一拜完就是二拜,二拜完就是三拜,三拜完就要夫妻对拜了。
拜的人是谁?
那张空洞的眼睛一直看着他,一直对他笑。
苏夜的脑子里疯狂转动。入殓的过程,入殓的过程。他是大入殓师,所以知道。净面、整衣、封棺。净面为第一步,去除了亡者面部的污染以及执念残留;整衣为第二步,整理遗容衣冠;封棺为第三步,盖棺定论送行。
净面、整衣、封棺。
他紧紧握住对讲机,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变得苍白。
“”二拜高堂。”
压力又增加了一些。苏夜觉得脚下地面都在震动,耳畔嗡嗡作响,边角的地方也开始变暗。他用***破了自己的舌尖,口中有一股血腥味,头晕的感觉也减轻了一些。
他不能倒下。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很低沉,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一样:“守住,不要倒下。”
是张守一的声音。
苏夜没有回头。他知道张守一在后面跟着,但是煤油灯还没有点燃,还卡在门外。但是知道那人就在那里,这就已经足够了。
“夫妻对拜——”
声音戛然而止。
灵堂里非常安静。坐起来的**就那么停在了那里,白色的布单垂下来,好像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苏夜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灵堂的大门缝隙里就飘出了血红色的绸缎。
红绸。
像舌头一样从门缝里舔出来,贴着门框慢慢往上爬,越积越多,越铺越开,最后把整个门都封住了。不是慢慢合上的,是从四周向中间收拢,就像一张嘴在闭合一样。
门被封死了。
他下意识地向后摸去,想要推开身后的门板,但是手却只触碰到一片冰冷的绸缎。红绸子从小门缝里钻出来,绕到他的手腕上,顺着皮肤往上爬,让他打了一个寒战。
“咔嚓”一声,墙角出现了一道裂缝。
并不是因为墙皮脱落而出现的裂缝,而是由于结构上的原因造成的裂缝。一条细细的裂缝从墙角开始蔓延开来,仿佛有人用指甲在墙上划过一样。缝隙里开始有东西往外渗出来了。
纸人。
第一批挤出来的就是丫鬟,身体像纸一样白,脸上画着僵硬的五官,身高只有正常人的三分之一。它们排着队从墙缝里钻出来,动作虽然僵硬但是很整齐,落地的时候膝盖没有弯曲,直接"咔"一声跪下了。
第二批是轿夫,抬着一顶花轿。红漆斑驳的轿子挤出墙缝,但是轿帘纹丝不动。纸做的轿夫站好之后,轿子就慢慢向前移动了,无声无息地滑过地面,最后停在灵堂中间。
苏夜看着那顶轿子,觉得自己的喉咙很干。
轿帘上有一个小缝。
里面很黑,看不清楚里面有什么。但是被人盯着的感觉又回来了,比刚才棺材里的那个空洞的脸还要强烈一万倍。
伸出一只手。
惨白的、细长的、像纸做的纸人,但是比纸人更……真实。手指尖尖的,没有指甲,但是有一种阴冷的光泽。它并不是要抓住人,只是伸出去,平平淡淡地指着门口的方向。
指向苏夜。
像在确认什么。
确认拜堂的对象是不是他。
苏夜看着那根手指,后背已经贴在了门板上。他脑子里的入殓程序停留在第三步封棺,接下来该怎么做呢?他想不起来了,脑子里就全是浆糊。
手指越来越长。
并不是整条手臂都在伸长,而是那只手在往外伸展,就像轿子里伸出的一根舌头一样,一寸一寸地向外伸出去。已经可以碰到第一排的椅子了,离苏夜只有三尺远。
两尺。
一尺。
指尖的寒意已经传到了他的眉心处,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苏夜握着对讲机,手指头都变白了,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封棺。
并不是要将棺材封起来。是稳定。不可以倒。不能让那个东西碰到你。
他的膝盖已经开始发抖了,快要支撑不住了。手指尖已经碰到皮肤了,感觉很冷,好像刚从冰窖里出来一样。
下一瞬。
那指尖碰到了他的眉心,还是被他打断了呢?
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嗤”,好像火苗被风吹动。紧接着,一道青白相间的光芒从苏夜耳边掠过,把那根苍白的手指照得十分清楚。
那手指停了。
悬在他眉心不到一寸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固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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