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工每人十万奖金。苏经理你是首功。"
我点了点头。
"知道了，先出去忙吧。"
何副经理带上门出去了。
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很久。
手机屏幕又亮了。
是周景行发来的消息。
"老婆，你那边还好吗？听说你调到新小区了，忙不忙？"
"等我脚好了去看你。"
末尾跟了一个亲亲的表情。
我看了几秒。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没回。
把手机扣在了桌面上。
他的温柔，留给别人就够了。
我不需要了。
我把那条消息**。
打开物业的业主缴费系统，输入402室的房号。
缴费记录一条一条列出来。
物业费，水电费，燃气费。
每一笔的付款人，都是周景行。
最早的一条记录，是八个月前。
八个月。
比他说的还早两个月。
也就是说，他跟林思甜的关系，比她自己说的"发现怀孕后领的证"更早。
从时间线上看，他们在一起至少有八个月。
而八个月前，是我跟他的结婚一周年。
那天他请我吃饭，还送了我一条围巾。
说是"纪念日快乐"。
我当时高兴得什么似的。
就在那之前或者之后，他已经在另一个地方，给另一个女人安了家。
我关掉系统，揉了一下眉心。
不查了。
查得越多，越替自己不值。
我掌握的这些，足够了。
接下来的事，交给律师就行。
但眼下，还有明天的****。
我要不要上台？
面对着林思甜，面对着可能到场的周景行。
在所有人面前，从那个女人手里接过花束？
我想了很久。
拿起手机，给何副经理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大会，我不上台了。"
何副经理秒回。
"啊？苏经理，这不行吧？大会本来就是给您安排的，您不上台谁上台？"
我没回他。
又发了一条。
"如果到时候叫我名字，你替我领。就说我临时有事出去了。"
他发了一串问号。
我没理。
关了手机，趴在桌上闭了一会儿眼。
不是怕。
只是不想在那种场合失控。
连续两天过去，受灾住户全部安顿妥当。
****定在下午两点。
分部和总部的领导到了，开发商那边也派了人。
会场布置得不错，**拉着，花篮摆了一排。
受灾业主和不少住户都赶来了，坐得满满当当。
我换了身干净的职业装，没去前台。
站在**一个角落里。
何副经理过来找了我两趟。
"苏经理，您真不上？"
"主持人那边等着呢。"
我靠着墙，手插在口袋里。
"说了不上就不上。"
他急得来回搓手。
"这哪行啊！总部那边眼睛盯着的，您要是不出面……"
"何副经理。"
我看着他，语气平。
"我说的话，听不懂？"
他嘴巴张了张，最后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台上，主持人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进**。
先是领导讲话。
再是事件回顾。
然后开始念受表彰人员的名单。
一个一个上台。
鼓掌声。
感谢声。
然后是家属代表上台献花。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救援中表现最突出的物业经理，苏晚晴女士上台领奖！"
**安静了一秒。
没有人动。
主持人又喊了一遍。
"有请苏晚晴女士！"
台下开始有窃窃私语的声音。
第三遍。
**遍。
没有人从**走出去。
何副经理满头是汗地冲了上去。
"不好意思，我们苏经理临时处理一件紧急事务，还没赶回来。"
"今天先由我代她领奖。"
他刚说完，台下第一排站起一个人。
浅色连衣裙，手里捧着花束。
林思甜。
她的声音不大，但话筒收得清清楚楚。
语气天真里拧着一股说不出的劲儿。
"不对啊，我刚才在**看见苏经理了呀。"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装，站在那个角落里。"
"她什么时候出门的？"
台下一片嗡嗡声。
何副经理脸刷白了，嘴唇动了半天，一个字没蹦出来。
周景行拄着拐从座位上站起来。
"就算她是恩人，也不能故意晾着我们吧？"
"之前救援的时候，她对我们的态度就很冷淡。"
"你们赶紧把她找出来，我要当面问她。"
话丢出去，不少不明真相的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