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着茶杯，手悬在半空。
前台的小刘把头缩回了屏幕后面。
婆婆愣了一秒，随即冷笑。
"没拿工资？那你吃的喝的穿的用的，不是钱？"
"你住着顾家的房子，开着顾家的车，还好意思说没拿过一分钱？"
"我住的那间客房连窗帘都是旧的。车？我三年没碰过方向盘。"
婆婆的脸拉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在这家公司干了三年，没有劳动合同，没有工资条，没有署名权。"
"我画的每一张图，全签着别人的名字。"
"现在你们要赶我走，还想把我的东西一起留下？"
"没这种道理。"
婆婆瞪着我。
孟诗瑶在后面轻声提醒。
"阿姨，别跟她争了。她的东西都在服务器上，法律上属于公司。"
我盯着她俩。
一个负责抢，一个负责堵。
配合得天衣无缝。
门外有人探进半个脑袋。
是顾霆琛。
"怎么了？"
我看着他。
"你进来。"
他犹犹豫豫地走了进来。
"你告诉我，蓝*别墅的方案是谁做的？"
他看了看婆婆，又看了看孟诗瑶。
"这个方案……确实一直是你在跟。"
婆婆马上瞪他。
"你说什么？"
顾霆琛又不吭声了。
我笑了一下。
"如果你连这句话都不敢替我说完，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了一句。
"我的作品，如果你们敢用，后果自己承担。"
第八章 录音留证据手镯藏心机
从公司出来，我去了一趟超市。
买了个移动硬盘。
晚上趁所有人睡了，我坐在客房的小桌子前。
把这三年留在手机、平板、个人云盘里的所有设计文件全部整理好。
每一稿、每一次修改、每一条手写批注，按日期排好。
凌晨两点的时候，听到走廊里有人走动。
我关了台灯。
脚步声停在主卧门口。
孟诗瑶的声音，压得很低。
"阿姨说那五十万，是不是真的？"
顾霆琛的声音，更低。
"你先回去睡。"
"霆琛，我不是在逼你。我只是担心她真的去冻结账户。"
"不会的……她不会做那种事。"
"你确定？"
沉默了一会儿。
"我去跟她谈。"
"什么时候？"
"明天。"
脚步声各自散去。
我坐在黑暗里，攥着那个移动硬盘。
他说"她不会做那种事"。
三年了，他还是觉得我会一直忍下去。
第二天中午，顾霆琛约我去公司附近的面馆吃面。
这地方是我们刚结婚时常来的。
那时候公司穷，连请客户吃饭的钱都没有，两个人就在这家面馆啃大碗面。
我们坐下以后，他先开口。
"清宁，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委屈了。"
"我**性格你也了解，她就是嘴硬，心不坏。"
"你信我，我去跟她说，把离婚的事压下来。"
"你的设计稿，我也帮你要回来。"
"诗瑶那边，我找个理由让她离开公司就行了。"
他说得恳切，好像一切都还有救。
"再给我两天。"
他把一个小盒子推到我面前。
一只手镯。
成色不错。
"提前给你的，本来想你生日再给。"
我看着那只手镯。
三年来第一次，他主动送我东西。
在这种时候。
我差一点信了。
差一点觉得，他会站在我这边。
回家以后，他去洗澡。
我在沙发上坐着，手镯的盒子搁在茶几上。
他的手机放在旁边，屏幕亮了一下。
不是我要看的。
但那条消息正好弹在锁屏上。
"谢谢你今天的花，好看，我拍了张照放在床头了。"
发消息的人：孟诗瑶。
配了一张照片。
一束马蹄莲，插在白色花瓶里。
放在主卧的床头柜上。
我住了三年的主卧。
现在是她的房间。
浴室里水声还在响。
我把手镯的盒子打开，又合上。
站起来，走回了客房。
手镯留在了茶几上。
那天晚上，我翻出手机里存着的借款协议照片。
看了一遍又一遍。
****，五十万，顾霆琛签名，日期清清楚楚。
这就是我最后的底牌。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打出去。
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第九章 交接是圈套当场撕破脸
第三天早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