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句。
"妈，周磊的死亡证明是你办的？"
钱桂花的哭声卡了一秒。
"什么？"
"赵大妈说你拿着死亡证明去了拆迁办。法医报告没出来，这证明从哪来的？"
楼梯口的赵大妈猛地缩回了脑袋。
钱桂花脸红了一下，随即更大声了。
"我去问问情况还不行？你管天管地还管我找儿子？"
"我问的不是你去拆迁办的事。我问的是死亡证明。"
"我没有什么死亡证明！你别在这扣**！"
孙律师在旁边扯了扯她的袖子。
钱桂花一巴掌拍掉他的手："你扯我干什么？她冤枉我你也不帮着说？"
我没再追问。
但钱桂花刚才那一秒的停顿，我记住了。
第八章 便利店惊魂烟味线索
下午，我去了趟小区外面的便利店。
只有一条路通小区，周磊以前天天下班在这买烟。
"老板，上个月有没有见过我老公来？"
便利店老板抬头看了我一眼，认出了我的脸，表情立刻微妙起来。
"你就是那个……"后半句他没说完，"你老公最近没来过。"
我正打算走，他又加了一句。
"不过前两天有个人来买了一条***和一箱泡面，长得跟你老公挺像的。"
我浑身一激灵。
"什么时候？"
"周三吧，下午四点多。"
"有没有监控？"
老板指了指角落的摄像头："有倒是有，只保存七天，周三的已经被覆盖了。"
我站在柜台前，脑子飞快地转。
周三。下午四点。一条***。一箱泡面。
周磊只抽***。
一个"死人"在便利店买烟和泡面。
从便利店出来，我沿着小区外那条路慢慢走了一圈。
旁边是一片老居民楼，六七栋矮楼，中间夹着几间沿街的门面房。
二楼以上不少窗户挂着"出租"的牌子。
周磊要是活着，会藏在哪？
不会太远，他得能看到我这边的动静。
也不会太近，太近容易被认出来。
这片老楼，距离我家不到三百米，方向正好对着我们小区大门。
我犹豫了两分钟，没有贸然过去。
回到家，进了次卧。
刘警官说过不能动里面的东西，但我不是去动东西。
我蹲在地上，仔细看那面半夜发声的墙。
白色乳胶漆，光滑，正常，没有裂缝也没有孔洞。
但在靠近墙角、紧贴踢脚线的位置，我看到了一个细节。
踢脚线有一小截翘了起来，大约两厘米的缝隙。
这不是旧房。
交付不到两年，踢脚线不可能自然翘起。
我弯腰凑近那条缝。
闻到了一股很淡的烟味。
***的味道。
第九章 羊角锤失踪凶器疑云
我把便利店老板的说法和踢脚线的发现告诉了刘警官。
他来了，蹲在踢脚线前闻了闻。
半晌没说话。
站起来以后让技术人员对那面墙做了敲击检测。
"厚度正常，没有夹层。"技术人员汇报。
"那声音呢？"刘警官问。
"有可能是管道传声，也有可能是隔壁单元的噪音传过来的。老房子隔音差。"
我急了："烟味呢？踢脚线缝里有明显的烟味。"
技术人员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老房子的建材本身就会残留各种气味，不能当判断依据。"
刘警官拍了拍我肩膀。
"便利店那边我们会去查。你先别急，有消息通知你。"
我送走他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一丝希望，但不够。
监控被覆盖了。烟味不被认可。墙壁检测正常。
我手里没有任何拿得上台面的东西。
傍晚六点，钱桂花又来了。
这回不是一个人，也不是带律师。
她身后跟着四个人。
周德发、一个哭红了眼的中年女人，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大妈。
钱桂花指着那个女人说："这是周磊生前的好朋友马兰的老婆，陈芳。"
陈芳一张嘴就哭了。
"刘警官，我有事要反映。"
不知什么时候，刘警官也到了，站在门口。
这是约好的。钱桂花安排他们同时到。
陈芳说："上个月初二，苏晚晴去我们家借了一把羊角锤，说家里修东西用。后来锤子没还，我老公打电话问她要，她一直说忘了。"
她哭得喘不上来："现在周磊出了事，那把锤子是不是……"
没把话说完。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