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赵强，"我打断他，"那张卡的户主是我，钱是我的楼收的租金。你拿着副卡花了三年，我没说过一句话。但现在我想收回来了。"
赵强的嘴张着，半天合不上。
路灯照在他脸上，我第一次看清楚他这副表情。
不是愤怒。
是恐惧。
"你……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
"那些钱……我妈那边……磊磊的车……"
"那是你们家的事。"我转身往停车场走。
"林晓晓！"赵强追上来，"你站住！你把卡恢复了！"
我没停。
"我跟你说话呢！"
我打开车门，坐进去。
赵强扒着车窗。
"晓晓，晓晓你听我说，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跟我说，我改。"
我看着他。
三秒前还在吼我，现在就开始求了。
"赵强，你回去好好想想，这三年你花了多少钱。想清楚了，我们再谈。"
我关上车窗，发动车子。
后视镜里，赵强站在停车场的灯光下，西装笔挺，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回到家，我刚进门，手机就炸了。
赵凤兰的电话，一个接一个。
我没接。
消息倒是看了。
"林晓晓你什么意思？把卡停了？你是不是要**？"
"我告诉你，强子是你老公！他花你的钱天经地义！"
"你要是敢跟强子离婚，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茶几上。
去厨房给自己煮了碗面。
吃到一半，门锁响了。
赵强回来了。
他站在玄关，看着我。
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喝了酒还是气的。
"晓晓。"
他的语气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软了。
"晓晓，我想了一路。是我不对。我不该在外面冲你发火。"
我继续吃面。
他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你把卡恢复了吧？我保证以后花钱之前跟你商量。"
"不恢复。"
赵强的脸抽了一下。
"那……那我妈那边怎么办？磊磊的车……"
"你一个月工资四千八，你自己看着办。"
"四千八够干什么？！"赵强的声音又开始拔高，但很快又压下去了。
他吸了口气，换了个策略。
"晓晓，那些楼虽然写的是你的名字，但我们是夫妻，那就是共同财产。你不能一个人说了算。"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
"赵强，那十栋楼，是我爸留给我的婚前财产。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
"你……"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购买时间全部在我们结婚之前。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
赵强的脸彻底白了。
他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那这三年……"他的声音干涩，"我在外面跟人说那些楼是我的……"
"那是你自己说的。"我站起来，把碗放进水池。
"我从来没让你说过。"
水龙头打开，水流冲刷着碗底。
赵强坐在餐桌前，一动不动。
我擦干手，走回客厅。
"明天我约了律师，你要是想谈，就一起来。"
赵强猛地抬头。
"律师？你要干什么？"
"谈谈以后的事。"
"什么以后的事？林晓晓，你是不是要跟我离婚？！"
我看着他。
没点头，也没摇头。
"明天下午两点，你来不来？"
赵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没说话。

第二天上午，我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
赵磊打来的。
"嫂子，我听我哥说了，你是不是跟他闹别扭了？"
"没闹别扭。"
"那个……嫂子，我那个车的事，你别放心上啊。我就是随口一说，我妈非要帮我问，我也拦不住。"
我靠在沙发上。
赵磊这个人，平时不怎么跟我说话，今天突然打电话，肯定是赵凤兰指使的。
"嫂子，你跟我哥好好的，别因为钱伤了感情。"
"赵磊，你一个月从你哥那儿拿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有数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我那不是借的嘛……"
"借了还吗？"
"会还的，等我工作稳定了就……"
"行了，"我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