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字，逼我按手印，逼我把自己交出去。
我后退一步。
贺川一把抓住我手腕。
"按了。"
我挣开。
"不按。"
宋岚厉声道：
"你敢？"
我妈挡在我前面。
"她敢。"
大屏弹出倒数。
"十。"
"九。"
贺川脸色变了。
"沈清，你想害死所有人？"
我看着他。
"你说所有人，指的是你们吧。"
他咬牙。
"我对你那么好，你就这么回报我？"
我笑了。
"把我骗进会馆，看着别的女孩死，这叫对我好？"
宋岚怒道：
"那些女人本来就不合格！"
我妈忽然看向司仪。
"这套会馆系统，谁开的？"
司仪不答。
宋岚却笑得得意。
"贺家买下来的。只要想嫁进来，就得过规矩。"
我妈说：
"那就好办了。"
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停掉婚礼会馆三号厅的权限。"
宋岚一怔。
"你给谁打电话？"
我妈看着她。
"给能停它的人。"
倒数停在三。
大屏黑了。
司仪脸上的笑第一次消失。
贺川难以置信。
"不可能。"
宋岚死死盯着我妈。
"你到底是谁？"
我妈没有回答。
她把我拉到身后。
"清清，今天你自己选。走，还是留。"
我看向贺川。
他眼里第一次有了慌。
"清清，我刚才只是配合流程。"
我问：
"那她们呢？"
他噎住。
我说：
"贺川，我们完了。"
宋岚突然冲过来，抓起印泥就要往我手上按。
我妈抬手挡住。
印泥翻在宋岚身上。
红色沾满她袖口。
大屏忽然亮起。
"违规抢印，反噬启动。"
宋岚尖叫：
"关掉！快关掉！"
司仪后退。
"权限已冻结。"
宋岚看向我妈，声音发颤。
"你不是普通人。"
我妈终于开口。
"当然不是。"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黑色门禁卡。
司仪看到那张卡，脸色大变。
他弯下腰。
"姜总。"
贺川猛地转头。
"姜总？哪个姜总？"
宋岚也愣住了。
我妈看着他们，一字一句：
"这家会馆真正的老板，是我。"
我妈话音刚落，三号厅所有灯一起亮起。
司仪跪在地上。
"姜总，是我监管失职。"
贺川整个人往后退。
"不可能，沈清明明姓沈！"
我妈看都没看他。
"她随她爸姓。"
宋岚脸上的得意退得干干净净。
"姜总，误会，都是误会。"
我妈把门禁卡放到桌上。
"用我的会馆，做你们贺家的规矩。宋岚，你胆子不小。"
贺川立刻改口。
"阿姨，我不知道会馆是您的，我要是知道……"
我接话。
"知道了，就换个地方害我？"
他闭嘴。
我妈转头看我。
"清清，刚才你选得很好。"
我低声问：
"那些字，是你安排的？"
她摇头。
"不是我。"
我心头一跳。
大屏忽然自己亮起。
上面出现一行新字。
"真正考核，现在开始。"
司仪脸色发白。
"姜总，我没有启动。"
我妈看着屏幕，眉头压低。
宋岚却像抓到救命稻草。
"看见了吗？不是贺家的错！是系统自己要考！"
大屏继续出现字。
"新规则：谁在婚前撒谎，谁接受惩罚。"
贺川脸色一下变了。
我看向他。
"你慌什么？"
他强撑着笑。
"我有什么好慌的？"
屏幕跳出第一问。
"贺川是否只爱沈清一人？"
宋岚立刻说：
"当然！我儿子最专一！"
我妈淡淡道：
"让他自己答。"
贺川看着我。
"清清，你要信我。"
我说：
"答。"
他咬牙。
"是。"
大屏红了一下。
"撒谎。"
全场哗然。
门口不知何时站满了会馆工作人员，贺家的亲戚，还有被宋岚叫来撑场面的姐妹。
有人小声说：
"贺川外面有人？"
"那刚才还折腾沈小姐？"
宋岚尖声道：
"系统坏了！"
大屏跳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贺川抱着一个穿粉裙的女孩进酒店。
我认得她。
贺川公司的新媒体主管，林晚晚。
贺川脸色彻底变白。
我看着他。
"这就是你说的加班？"
他急了。
"清清，那是应酬！"
大屏又跳出一句话。
"第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