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废物。”
05
顾伟懵了。
他捂着脸，眼里的震惊、屈辱和不可置信，几乎要溢出来。
从小到大，他都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天之骄子，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你……你打我？”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男性的尊严被当众践踏。
“打你？”我冷笑一声，“打你都是轻的。”
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那对母女身上。
刘玉珍因为我的举动，吓得停止了哭泣，呆呆地看着我们。
顾岚则是一脸幸灾乐祸，仿佛巴不得我们立刻打起来，她好趁乱脱身。
我没有给她们看戏的机会。
我走到沙发前，坐下。
姿态优雅，仿佛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事实上，从现在开始，我就是。
“顾伟，我没有时间跟你耗。”
我翘起二郎腿，平静地看着他。
“现在，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我们明天就去离婚。这房子是婚前财产，我一分不要。”
“你的好妈妈，你的好妹妹，你自己留着慢慢孝顺。”
顾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离婚？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或者说，他不敢想。
他今天所拥有的一切，体面的工作，朋友的羡慕，都和我，和我的家庭**，脱不开关系。
娶了我，他少奋斗了二十年。
离开我，他会立刻被打回原形。
更何况，今天这场闹剧，已经在亲戚圈里传开。如果我再跟他离婚，他和他家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他输不起。
我太了解他了。
我看着他挣扎的表情，继续说出第二条路。
“第二，不离婚也行。”
“但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我说一，你不能说二。我说往东，你不能往西。”
“我要你立下几条新的规矩。”
顾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问：“……什么规矩？”
我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
我的目光转向瘫在地上的刘玉珍。
“***病，要治。但不是我治，也不是我伺候。”
“从明天开始，你，或者**妹顾岚，两个人轮流，带她去看医生，给她做饭，照顾她的起居。”
“我，不会插手一分一毫。”
“我每天下班回来，要看到干净的房子，热好的饭菜。如果我发现家里乱糟糟，或者没人做饭，我就当你们违约。”
违约的后果，不言而喻。
顾岚立刻尖叫起来：“凭什么！我凭什么要来伺候她！我是嫁出去的女儿！”
“就凭你刚刚在录音里说，要让**把房子和退休金都留给你。”我淡淡地说，“你想要她的财产，就要尽你的义务。天经地义。”
顾岚被我一句话噎得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我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
我的目光转向顾岚。
“从现在开始，这个家，不欢迎你。”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踏进这个门一步。”
“你和***母女情深，可以在外面叙，去酒店，去你家，去咖啡馆，我不管。”
“但这里，是我的家。我不喜欢看到让我恶心的人。”
“你！”
顾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江荷你别太过分！这也是我哥的家！”
“你哥的家，也是我的家。”
我迎上她的目光，毫不退让。
“而现在，这个家，我做主。你有意见？”
我看向顾伟。
顾伟的脸色比哭还难看。
一边是自己的亲妹妹，一边是捏着自己命脉的妻子。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小岚，你……你先回去吧。”
“哥！”
顾岚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回去！”
顾岚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怨毒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然后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世界，清静了。
我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
我看着顾伟，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你的工资卡，你所有的***，从明天起，全部上交给我。”
“这个家的所有开销，由我来统一支配。你需要用钱，写申请，我看心情批。”
这才是最狠的一条。
掐断他的经济命脉，就等于拔掉了他的獠牙。
一个没有钱的男人，在这个家里，就再也没有任何话语权。
顾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比打他一巴掌，比让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