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停职查办后，我发现举报我的竟是吸血三年的大嫂

吻合。也就是说，举报人先拿到了真实的出库单照片，然后在此基础上篡改伪造了那份清单。"
"苏婉，这些信息你能给我一份书面的吗？"
"不行。这是内部资料，我调出来看已经是违规了。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合法的途径。你可以以被调查人的身份，向医院纪委申请查看举报材料的原件。被调查人有**知道被举报的具体内容，也有**对举报材料的真实性提出质疑。如果你能当面看到那张照片，你自己就能判断。"
挂了电话，我在笔记本上写下四个字：照片，指甲。
现在线索链条越来越清晰了。钱慧芳在院外通过黄牛渠道**我的号源牟利，被我拒绝帮忙后，害怕我迟早发现真相，于是先下手为强，伪造证据向纪委举报我，想在我发现之前先把我搞垮。
她以为，只要我被停职、被处分、被调离，她过去三年的**行为就永远不会暴露。因为唯一的"供货渠道"消失了，那些交易记录也会随着时间慢慢沉没。
她算盘打得很好。但她犯了两个致命错误。
第一，她不该在举报材料里用自己拍的照片。那截带亮片的指甲，就是她的签名。
第二，她不该把交易记录存在和陆远同步的家庭云相册里。
蠢。
但此刻这些证据还不够硬。我从陆远手机上截的图，在法律程序上站不住脚。苏婉提供的信息，她自己都不敢出具书面材料。我需要一条合法的、无可辩驳的证据链，才能一击致命。
接下来的一周，我的处境急剧恶化。
首先是科室里的风向变了。虽然纪委的调查还没有结论，但"许宁被举报"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呼吸内科。跟我共事多年的同事们态度各异。护士长赵姐私下拉着我的手说"宁宁你别急，清者自清"，眼睛里带着心疼。但更多的人选择了沉默和回避。走廊里碰到了匆匆点个头就走，食堂里原本和我同桌的几个医生换到了别的位置。没人当面说什么难听话，但那种刻意的疏远，比指着鼻子骂更让人难受。
科室主任老郑找我谈了一次话。老郑是看着我从住院医师一步步成长起来的，带了我七年，私交很好。但这次谈话，他坐在办公桌后面，全程没有看我的眼睛。
"许宁，纪委那边的事，我替你说不上话。但有一件事我必须提醒你。下个月的副高评审，你是重点推荐对象。如果调查结论在评审之前出不来，或者出来的结果对你不利，这个名额就保不住了。科里还有两个人在排队。"
我点点头。
老郑沉默了一会儿："你有什么难处，可以跟我说。但如果这件事涉及到科室之外的人或者关系，我帮不了你。"
话说得很明白。他知道我帮人加号的事，但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三年。现在出了事，他需要自保。我理解。但理解归理解，心里还是像被泡在了冷水里。
然后是婆婆打来的电话。
"许宁，听说你最近在家休息？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大嫂说要来看看你，还说给你带了她老家的土鸡蛋。"
钱慧芳要来看我？
我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用了妈，就是普通的轮休，过两天就回去上班了。让大嫂别跑了。"
"你这孩子，大嫂一片好心，你别总拒绝人家。你大嫂这个人热心肠，你们妯娌之间多走动走动。对了，你大嫂说上次找你帮忙的那个事，你是不是拒绝了？她也没生气，就是有点为难，毕竟那边的亲戚都知道咱家有人在医院。许宁，你以后要是方便的话，还是帮帮忙，都是自己人。"
我握着电话，指甲掐进掌心。
都是自己人。
这四个字，是这个家庭五年来套在我脖子上的绳子。每当我想拒绝、想反抗、想说不的时候，这四个字就会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婆婆说、公公说、陆远说、陆衍说。好像我只要说了一个"不"字，就是背叛了整个家族，就是忘恩负义，就是不配做陆家的媳妇。
而现在，举报我的人正笑着要来"看望"我，在她背后捅刀子之后，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表演关心。
我说："好的妈，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下有明显的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