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夜，妻子把我妈扔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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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家这些年能做大，不是因为卓父有能耐。
而是因为我。
卓家最大的几个项目，是我拉来的。
那些合作商，也全是冲着我的关系。
当年卓家资金断裂，是我拿出全部积蓄填进去。
甚至连卓父现在最得意的连锁商场，都是我陪着跑下来的。
可他们一直觉得。
我是靠卓家活着。
想到这里，我忽然笑了。
笑得胸口发凉。
灵堂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火盆里的纸钱还在烧。
卓淑玲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皱了皱眉。
“你笑什么？”
我弯腰，捡起地上碎掉的茶杯。
慢慢放进垃圾桶。
“很快你就知道了。”
03
我妈下葬后的第三天。
卓淑玲主动联系了我。
电话打来时，我正在整理母亲遗物。
老房子的灯有些暗。
床边还放着她没织完的毛衣，针线停在半截，像人突然被按下暂停键。
我盯着那团灰色毛线，胸口发闷。
手机震了很久。
我才接通。
“下午两点，民政局。”
卓淑玲语气很淡。
像在通知一个普通会议。
我嗯了一声，直接挂断。
没有争吵。
没有挽留。
连她自己都愣了几秒。
以前每次闹矛盾，我都会先低头。
哪怕不是我的错。
她习惯了我妥协。
可这次，她明显察觉到了不对劲。
手机再次响起。
我没接。
而是继续低头收拾东西。
抽屉最里面，放着一本存折。
那是我妈这些年一点点攒下的钱。
她一直舍不得花。
有次我想给她换套大房子，她还埋怨我乱花钱。
“留着，以后你跟淑玲生孩子用。”
想到这里，我手指慢慢收紧。
半晌。
我把存折放进口袋，起身出门。
民政局门口人不少。
有人牵着手进去，有人红着眼睛出来。
我刚下车，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