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归来，我让渣夫求医无门

好，比给死人烧香强。"
赵国栋的脸色变了变，干笑两声，岔开了话题。
"顾医生今天的专家讲座安排在下午两点，上午有空的话，不**我的诊室坐坐？正好有几个企业家的问诊，可以交流交流。"
"好。"
我点头，跟着他往东侧楼层走。
电梯里，赵国栋不动声色地打量我。
"顾医生看着很年轻，跟老师学了多久？"
"十二岁入门，学了十年。"
"十年……"赵国栋的眼神闪了闪，"那应该是老师最后收的弟子了。怪不得我之前没听说过，老师晚年深居简出，外人很难接触到。"
电梯门开了，我走出去，没接他的话。
走廊尽头就是问诊区，门口的接待台前已经坐了几个等候的人。
我扫了一眼。
第三个座位上，坐着一个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
瘦了。脸颊凹进去一块，肤色发暗，眼下有明显的青黑。
但那个侧脸的轮廓，我闭着眼睛都认得出来。
周明宇。
他正低头看手机，旁边坐着宋诗雨，一只手挽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在刷购物软件。
我的脚步没有任何停顿，跟着赵国栋径直走进了他的诊室。
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听见走廊里宋诗雨的声音飘进来一句。
"明宇，你说这个问诊靠谱吗？五万块呢，别是骗人的。"
周明宇的回答我没听清。
但没关系。
等他从赵国栋的诊室里出来，拿着那张"没大事"的诊断单沾沾自喜的时候，他不会知道，真正能救他命的人，刚刚跟他擦肩而过。
10 没大事
赵国栋的问诊从九点开始。
我坐在诊室角落的观摩席上，看他一个接一个地给企业家们把脉开方。
水平确实一般。
望闻问切四步，他的"望"和"问"还行，"闻"基本靠猜，"切"更是浮于表面。
但他胜在会说话，每个病人进来，三句话就能让人放下戒备，五句话就能让人觉得"这大夫靠谱"。
第三个进来的，是周明宇。
他推门的时候，我正低头喝茶，眼皮都没抬。
"周总，请坐。"赵国栋热情地招呼。
周明宇坐下来，宋诗雨跟在后面，自来熟地拉了把椅子坐在旁边。
"赵院长，我最近总觉得没力气，吃不下东西，瘦了十几斤。"周明宇把手腕伸出来，"体检说肝功能有点异常，但也没说具体什么问题。"
赵国栋三根手指搭上去，闭眼感受了大约三十秒。
我在角落里，目光落在周明宇的手腕上。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他腕部的脉象跳动。
弦脉，带涩。
肝郁气滞，血瘀已成。
但这只是表象。
真正的问题藏得更深，在肝脉的第三层，普通的切脉根本触及不到。
需要用金针探脉才能确诊。
赵国栋显然摸不到那一层。
他睁开眼，表情轻松地笑了笑。
"周总，没什么大问题。肝气郁结，加上应酬多，脾胃虚了点。我给你开个方子，调理两个月就好了。"
周明宇明显松了口气。
"那就好，我还以为……"
"想多了。"赵国栋摆摆手，"你这个年纪，正是打拼的时候，注意别太劳累就行。"
宋诗雨在旁边插嘴："赵院长，那他还能喝酒吗？下周有个商会的酒局……"
"少喝点没事，别过量就行。"
我放下茶杯，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赵国栋和周明宇同时看向我。
"顾医生，怎么了？
我站起来，目光从周明宇的脸上一扫而过，落在赵国栋身上。
"没什么，想起还有点事要处理。赵院长，先失陪。"
我拎起皮包，朝门口走去。
路过周明宇身边的时候，距离不到半米。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很短，不到一秒。
然后他的目光就移开了，继续跟赵国栋聊后续的调理方案。
他没认出我。
三年的摧残，加上火场的灼伤，加上我刻意改变的气质和装扮，他完全没认出来。
我推门出去，走廊里的冷气扑面而来。
身后，宋诗雨的笑声隔着门板传出来："太好了明宇，没大事，我就说你想多了嘛。"
我走到走廊尽头，靠着落地窗站定。
手机震了一下，是方远的消息。
"师姐，下午讲座的材料都准备好了。另外，刚收到消息，周明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