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当了三年职场替罪羊,新继父教我四两拨千斤  |  作者:赵大量  |  更新:2026-05-16
多少,是无意中翻出来的愣头青,还是有人指使。”
“那我怎么办?”
“什么都不做。你现在就是个整理台账的小副科长,发现了点疑问,上报了分管领导,程序合规。你不多说,不多问,该上班上班,该练字练字。”
“万一他判断错了呢?”
方国正看了我一眼。“他不会判断错。因为你现在确实不是威胁——你只是发现了问题。真正的威胁,不是发现问题的人,是能解决问题的人。”
“你的意思是……等?”
“等一个契机。烂根的树,风来了自己就倒。你要做的,是保证自己不站在树底下。”
那晚练字的时候,我写了十几遍“忍”字。方国正走过来看了一眼。“运笔太死。忍不是压住,是收住。力收在笔尖,等该放的时候放。”
他拿起笔,在我旁边铺了一张纸,行云流水写了一个“忍”字。心字底舒展开来,像是托着上面那把刀。
“回去琢磨。明天重写。”

我“什么都不做”了整整三周。
这三周里,局里表面风平浪静。但暗地里,有些东西在变。
第一个变化:被调去档案室的钱志勇忽然活跃起来。小秦告诉我,他最近天天加班,一个人在档案室翻箱倒柜。
第二个变化:规划科的科长吴大伟开始有意无意地跟我套近乎。“小苏,你们综合科最近整理台账,有没有涉及柳*乡那一片的用地材料?”
柳*乡,就是瑞鑫矿业开矿的那个乡。
第三个变化:胡宝山来局里了。
那天下午两点,我去三楼送材料,在楼梯拐角差点撞上一个人。四十来岁,穿深灰色夹克,手上一串金丝楠木手串。笑嘻嘻地跟马建功并肩从局长办公室出来。
马建功看见我,介绍了一句:“这是我们综合科的小苏。”
胡宝山冲我一笑:“年轻有为啊。”
我点了下头,侧身让路。擦肩而过的瞬间,他身上有一股很浓的沉香味。
回到办公室我发了条微信给方国正:“胡宝山今天来局里了,跟马局一起从办公室出来。”
方国正回了两个字:“知道了。”
当天晚上,他在练字时间开始前十分钟叫住了我。面前摊着一张折叠过多次的旧地图。
“柳*乡的地形,你熟不熟?”
“去过两次,不算熟。”
“瑞鑫的矿区在柳*乡大青山东坡,开采面积六百亩。但你看这里——矿区范围和旁边这条虚线之间,隔了不到三百米。这条虚线,是基本农田保护区的边界。”
“三百米,那不是没越界吗?”
“采矿许可批的时候确实没越界。但实际开采呢?露天开矿,爆破范围、弃渣占地、运输便道,哪一样不会往外扩?”
我盯着地图,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方叔,您的意思是——瑞鑫实际开采的范围,可能已经侵占了基本农田?”
“我没说。我只是在看地图。”他把地图折好,收进那个牛皮纸袋。“你要是有空,找机会去柳*乡看看。用你自己的眼睛看,不要带任何人。看完了,不要跟任何人说。回来告诉我。”
这老头,每次都是这样:把方向给你指了,路让你自己走,话只说七分。
剩下三分,要你自己去填。

周六,我开自己那辆破捷达去了柳*乡。
没穿制服,也没拿公文包,就戴了顶工地上捡来的安全帽,穿了件旧冲锋衣,活像个跑小工程的包工头。
大青山东坡,远远就能听到机器的轰鸣。采石场的规模比我想象的大——山体被切开了一大块,露出灰白色的岩层断面。运输车来回穿梭,扬起漫天灰尘。
我没进场区,沿着外围的土路绕了半圈,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然后找到了方国正地图上标的那条虚线位置——基本农田保护区边界。
站在那里一看,我心往下沉了半截。矿区的弃渣堆场,已经明明白白压在了保护区线内。目测至少越界五十米。渣场下面,是已经被碎石和泥浆埋了的梯田。
不用专业测量都看得出来——越了。而且不是一天两天——渣堆的表面已经长了杂草,至少存在了一到两年。
我正拍照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喊。
“嘿!你谁啊?这里不让进你不知道吗?”
一个穿迷彩服的中年男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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