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儿媳转空我的养老金，我让她身败名裂

工友看着，一边擦眼泪一边求校长再宽限三天。你忘了？」
「妈，我没忘。」
他声音发紧，但紧完三秒钟之后，下一句还是回到了钱上。
「可是妈，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能不能先帮帮忙？」
我不再说话了。
他在床边又坐了十几分钟，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急急忙忙站起来。
「妈，我先走了。**好养着。」
他走到门口，背对着我按下了一个号码。
他以为他声音压得够低。
可单人病房就这么大，他说的每个字都从半掩的门缝里一个不落地飘了进来。
「老婆，没用。她跟我翻旧账，一提钱就急眼。你没别的办法了？」
电话那头叽叽喳喳说了一串，我听不清内容。
周明远最后说了一句：「行吧，你看着办。」
门关上了。
我扭头看了一眼那保温杯。
盖子没拧上，排骨汤的热气已经散完了。
他连盖子都没帮我盖好就走了。床头柜上的汤凉了，我的心比那碗汤还凉。
术后第三天，张秀英来了。
她是我们小区住了二十多年的老邻居，嘴快心热，说话跟放炮仗似的。
她一进门就骂开了。
「桂兰，我说你怎么好几天不见人，原来是住院了！你家那位好儿媳可真行，全小区说你是她安排住的高级病房，还说她掏了大几万的手术费。我刚从你们楼下杂货铺听回来的。」
我靠在床头，没说话。
「她还跟老孙家的说，这病房一天要好几百，全是她跟明远出的。」
张秀英一**坐在凳子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说桂兰，是她出的钱吗？」
「不是。」
「我就知道。」张秀英拍了一下大腿，「那个小蹄子，我就知道她没那么好心。那这钱谁出的？」
「一个老同事帮的忙。」
张秀英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她探过身子，压低了声音。
「桂兰，我跟你说实话。最近你们家那个儿媳在外面说的话越来越不像样了。」
「她说什么了？」
「她跟好几个邻居说，你账上有两百多万养老钱，她十年帮你打理，没拿过一分好处。这次她弟弟买房想周转一下，你不肯借，还在医院跟她翻脸摔东西。」
我摔东西？
上辈子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人，她说我摔东西？
「还有。」张秀英看了看门口，确认没人之后接着说，「她在我们楼下孙婶子那儿哭了一鼻子，说嫁进你们周家十年，伺候你伺候得服服帖帖的，没落过一句好，连借三十万都不肯帮。孙婶子现在逢人就说你不近人情。」
我手里攥着被角，一下一下地拧。
这一套我太熟了。
上辈子她就是这么干的。
先在外面把自己包装成全天下最孝顺的好儿媳，把我塑造成刻薄贪财的恶婆婆。
等我想解释的时候，所有人已经站在了她那边。
「秀英，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你打算怎么办？」
「不急。」
张秀英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以前的周桂兰听到这种话，早就急得坐不住了，到处去跟人解释。
可这辈子的我知道，越解释越被动。
「我等一个东西。等到了，什么都有说法。」
张秀英想追问，我摇了摇头。
她没再多嘴，临走时拍了拍我的手。
「你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她走后没多久，我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赵凤兰发来一条消息：银行那边开始调了，流水太多要分批出，今晚先给你发第一年的。
我捏着手机，呼了一口气。
第一块拼图，要来了。
**天傍晚，我正在喝粥，李娇娇带着**王翠花来了。
王翠花这人我打了十年交道，用一个字就能概括：横。
她进门连招呼都不打，扫了一圈病房，拿下巴点了点天花板。
「哟，单间呐。一天不少钱吧？」
李娇娇搬了张凳子让**坐下，自己靠在窗边，胳膊抱在胸前。
王翠花坐下来之后，用那种教训人的口气开腔了。
「桂兰，咱们做亲家这些年，我闺女嫁到你们家受了多少委屈我不说了。现在李伟买房差点钱，全家上下就你手里最宽裕。你借还是不借，今天给个准话。」
我把粥碗放在床头柜上。
「亲家母，那笔钱的事情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