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太害怕了，随手就打了。"
"你的号码排在她最近通话的第一个？"
"瑶瑶，你到底在质疑什么？"
"我在问一个事实。"
"你是不是觉得我和茶茶之间有什么？"他的脸沉下来了，"我是你未婚夫，她是**妹，你能不能别把什么都想得那么阴暗？"
"你昨天在急诊室里握着她的手。"
"我说了那是安慰。"
"你安慰她的时候，我站在门口。你看都没看我一眼。"
宋知行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他退后一步，双手**裤兜里。
"你最近压力太大了，我理解。进修的事，你的决定我尊重。但茶茶的病，我希望你别当作不存在。"
"她没有病。"
"什么？"
"心肌酶谱我重新查过了。数值完全正常。之前的报告是假的。"
宋知行愣在那里。
不是震惊。
是一种奇怪的空白。
像是他的大脑在用比正常速度慢三倍的频率处理这句话。
"你什么时候查的？"
"昨天。"
"你偷偷查**妹的检验样本？"
"我是她的家属，也是本院的主治医师，我有权限查。"
"林瑶。"他的语气忽然变了，带上了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冷，"你为了一个进修名额，连**妹的病历都去动手脚？你知不知道这叫什么？这叫篡改医疗记录。"
"我没有改任何东西。我是用同一份样本重新做了一次检测。"
"一次检测能说明什么？你能保证不是仪器误差？你能保证当时的样本没有被污染？"
"你在帮谁说话？"
"我在讲道理！"
他的声音大了起来。
隔壁宿舍的人敲了一下墙。
宋知行深吸一口气。
"瑶瑶，我不想和你吵。进修名额你留着，我不管了。但你别再查茶茶的东西了。她是个病人，你这样做让我很不舒服。"
他拿起放在桌上的车钥匙，打开门走了。
门关上之后，我在床沿坐了很久。
直到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请问是林瑶医生吗？"
"是。"
"我是省医院心内科张和平主任的助理。张主任让我转告您，下个月的进修项目名单已经确认了，您在列。另外张主任说，他看过您发表的那篇关于腹腔镜脾脏修补术的论文，写得很扎实。他想请您到了省城之后，抽空去心内科转一圈，有个科研课题想跟您聊聊。"
"好。谢谢。"
"还有一件事。"助理的声音顿了一下，"张主任说，今天下午有个人打电话到科室来，自称是您的家属，要求把进修名额改成另一个人的名字。张主任让我告诉您，名额是跟着人走的，不是跟着关系走的。谁也改不了。"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林医生？"
"我知道了。谢谢张主任。"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屏幕扣在床上。
我爸的手已经伸到了省医院。
这个名额保不保得住，不取决于杨主任，不取决于张和平，取决于我爸能找到什么关系，能施加多大的压力。
而我知道我爸为了林茶，什么都做得出来。
二十三年了。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三天后的傍晚。
我刚结束一台胆囊切除手术，在**室换衣服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杨主任。
"瑶瑶，你来一趟我办公室。"
声音不太对。
我换好衣服走过去，推开门。
杨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很难看。
他对面坐着我爸。
我爸旁边坐着一个我没见过的中年男人，穿深灰色夹克，戴金丝眼镜，看上去像机关干部。
"来了。"杨主任看着我说，"坐吧。"
我没坐。
"怎么了？"
杨主任不说话。
那个中年男人笑了笑，站起来。
"林医生，我是县卫生局的，姓郑。今天来是了解一个情况。"
"什么情况？"
"有人举报你私自重新检测患者的检验样本，涉嫌违规操作。"
我看向我爸。
他没看我。
他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一个信封上，里面露出纸张的边角。
"我是患者家属，也是本院有资质的主治医师。重新检测有合理的医学理由。"
"这个我们会调查的。"郑姓男人依然笑着，"另外还有一个情况。有人反映你在工作期间情绪不稳定，对患者家属态度恶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