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帮忙搬小件。
我没上去，带着念念在小区花园里坐着。
等了两个小时，工人终于搬完了。
赵曼从楼上探出头，冲我喊："夏夏！搬完了！你上来拿你剩下的东西吧！"
我牵着念念的手，慢慢走上楼。
电梯到十六楼，门一开，我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檀香味。
走到1602门口，门大敞着。
我往里看了一眼。
客厅里，崭新的红木沙发、茶几、电视柜，摆得满满当当。
餐厅里，红木餐桌配八把椅子。
念念的书房门开着，里面那尊紫檀佛龛足有一人高，金光闪闪。
赵曼站在客厅中央，双手叉腰，满脸得意。
"怎么样？大气吧？这才像个家的样子。"
她转头看见我，笑容更深了。
"夏夏，你的东西我都给你打包好了，就那两个箱子，你拿走就行。"
门口确实放着两个行李箱。
我的衣服、念念的课本、几件日用品，被胡乱塞在里面。
我没动那两个箱子。
我看着赵曼，看着满屋子崭新的红木家具，看着那尊十二万的佛龛。
然后我笑了。
"嫂子，你这些家具，有**吗？"
赵曼一愣："当然有，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了？"
"没什么，"我点点头，"就是想确认一下，这些都是你自己花钱买的。"
"废话，不然谁买的？六十万呢！我跟我妈凑的！"
六十万。
比我想的还多。
"好的，我知道了。"
我蹲下来，拉开其中一个行李箱，从最底层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赵曼伸着脖子看："你翻什么呢？赶紧拿走别磨蹭。"
我站起来，从信封里抽出一个红色的本子。
房产证。
我翻开，举到赵曼面前。
"赵曼，你看看，这套房子的产权人是谁。"
赵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凑过来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
产权人：林夏。
"这……这不可能！"赵曼声音都变了调，"远哥说这是你们家的老房子！"
"是我们家的，"我把房产证收回来，"我全款买的，写我的名字。"
哥哥从卧室冲出来："夏夏，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崭新的钥匙，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这是新换的门锁钥匙，全小区只有这一把。"
"从现在开始，这套房子里的所有东西，包括你们花六十万买的红木家具，包括那个十二万的佛龛，都在我的房子里。"
"你们可以搬走，但东西搬不走。"
"因为这是我的房子，里面的一切附属物，都是我的。"
赵曼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你……你耍我？！"
"不是我耍你，"我平静地看着她，"是你自己要搬进来的。"
"我说了，随便折腾，当自己家。"
"你确实当自己家了，花了六十万。"
"可惜，这不是你家。"
赵曼尖叫一声，扑过来要抢我手里的房产证。
我侧身一闪，她扑了个空，撞在红木茶几角上。
"我的家具！我的佛龛！你不能这样！"
"我可以，"我把房产证塞回信封，"物权法写得很清楚，房子是谁的，里面的固定资产就是谁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告我。"
"不过我提醒你，你花六十万装修别人的房子，**只会判你自愿赠与。"
赵曼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哥哥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林夏！你疯了吗？那是曼曼的钱！"
我甩开他的手。
"林远，你听好了。"
"第一，这套房子是我全款买的，你们住在这里，是我让你们住的。"
"第二，赵曼把我女儿的书房砸了，改成佛堂，我没追究。"
"第三，她请神棍来我家，说我克夫克子，要把我赶走，我也没追究。"
"但现在，我要追究了。"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着他们。
"给你们十分钟收拾私人物品，十分钟后我换锁。"
"家具和佛龛就别想了，当是你们付给我的房租。"
"三年房租，学区房，六十万，不贵。"
赵曼趴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哥哥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念念拉了拉我的手，小声问："妈妈，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我蹲下来，亲了亲她的额头。
"可以了，宝贝。"
"这里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