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地下**的专属电梯直接上了顶层，刷的是陆衍给我的总裁专用卡。
电梯门打开，宴会厅的侧门就在三步之外。
我没急着进去。
透过侧门的玻璃，我看见了林雅。
她穿着那条仿品礼服，正站在宴会厅中央，被一群人簇拥着。赵强在她旁边，满脸堆笑地帮她介绍这个介绍那个，活像一条摇尾巴的哈巴狗。
林雅的脸上是精心维持的矜持与优雅，下巴微微扬起，享受着众人的目光。
"林雅这条裙子真漂亮，是哪个牌子的？"
"这个啊，"林雅故作谦虚地摸了摸裙摆，"是朋友从巴黎带回来的限量款，全球只有三件。"
"天哪，那得多少钱？"
"具体多少我不好说，反正六位数是打不住的。"
周围一片惊叹。
赵强适时插嘴："我们林雅就是有品位，今晚绝对是全场最亮的星。"
我看着这一幕，把手里的高脚杯轻轻转了转。
七点五十五分，直播间的实时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了两百万。
弹幕里有人在问："今晚盛恒集团的陆总会出席吗？听说他从来不公开露面。"
"据说会来，但没人见过他真人长什么样。"
"好期待啊，盛恒集团市值三千亿，陆总才三十二岁，绝对是全城最年轻的钻石王老五。"
我看着这些弹幕，嘴角弯了弯。
钻石王老五？
不好意思，已婚。
八点整，宴会正式开始。
主持人上台致辞，介绍今晚的流程和慈善拍卖环节。
我依然没有现身，站在侧厅的阴影里，等待着最好的时机。
林雅在人群中如鱼得水，跟这个敬酒跟那个合影，俨然一副上流社会名媛的派头。
赵强则像个跟班一样寸步不离，时不时凑到她耳边说些什么，两人相视而笑。
八点二十分，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陆衍的消息："我到了，在贵宾室。你在哪？"
"侧厅。再等等，好戏还没开场。"
"嗯，我让秦助理把东西准备好了。随时可以。"
我收起手机，目光重新落在林雅身上。
她正端着酒杯往主舞台的方向走，看样子是想在直播镜头前多露露脸。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里传了出来。
"咦，林雅，你这条裙子，怎么跟我上个月在**市场看到的那批货这么像？"
6 当众揭穿谁穿山寨货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酒红色西装的女人，三十出头，烫着**浪卷发，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笑得意味深长。
我认出她，盛恒集团公关部的副总监，方晴。
林雅的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方总监说笑了，这是正品高定，怎么可能跟**市场的东西一样。"
方晴歪了歪头，目光在裙子上转了一圈。
"是吗？那可能是我眼花了。不过说真的，这个面料的光泽度，怎么看着有点……"
"方总监！"赵强赶紧***，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您喝多了吧？林雅这条裙子可是从巴黎带回来的限量款，怎么可能是假的。"
方晴看了赵强一眼，笑容更深了。
"赵主管，我又没说是假的，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她转向林雅，举起酒杯碰了碰。
"林雅，别介意啊，我就是随口一说。今晚开心最重要。"
说完，她转身走了，留下林雅和赵强面面相觑。
林雅的手指攥紧了酒杯，指节发白。
"她什么意思？"
赵强压低声音："别管她，方晴那个人就爱挑事。你的裙子是真是假，今晚谁会去验证？穿着好看就行了。"
林雅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挂上笑容。
但我注意到，她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方晴所在的方向。
八点三十五分，慈善拍卖环节开始。
主持人介绍第一件拍品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苏黎？"是周敏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你在哪？"
"周主管，有事？"
"你怎么在晚宴现场？我刚才在直播里看到侧厅的镜头扫过你了！你的邀请函不是被取消了吗？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没回答她的问题。
"周主管，您不是也在现场吗？有什么事当面说。"
"苏黎，我警告你，你现在立刻离开！如果被发现你是混进来的，丢的是整个部门的脸！"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