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五块钱的馒头，请出百倍返利------------------------------------------。，发出清脆响动。。，像被这几行字硬生生切开。，有效社交，现金返利。，呼吸渐渐稳下来。，那他没有损失。，那他被拿走的五千块，被删掉的账号，被压下去的那口气，都有机会拿回来。，又看了眼钱包里仅剩的二百九十五块。，“十元以内社交？”，站起身。“那就从这顿饭开始。”，全是新生报到后的混乱气息。，塑料袋挂在床架上，行李箱轮子滚过瓷砖地面，发出拖沓的响声。，有人在问热水卡去哪办。
还有家长站在宿舍门口，反复交代孩子晚上别熬夜。
林舟端着没吃完的馒头回到宿舍时，宿舍门半开着。
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完了完了，饭卡呢？我饭卡呢？”
一个微胖男生蹲在地上，脑袋几乎埋进行李箱。
他穿着印着篮球图案的T恤，头发被汗打湿，旁边扔着一包拆开的被套。
林舟认出，这是他刚才没来得及认识的室友。
床位在靠窗下铺。
男生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他，尴尬地笑了笑。
“兄弟，你也是这个寝室的吧？我叫张浩，计算机大类的。”
“林舟，新闻传播。”
林舟把餐盘放到自己桌上。
张浩揉了揉肚子，满脸崩溃。
“我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了。**晚点，报到排队，刚把我爸妈送走，发现饭卡还没办好。外卖又找不到楼，饿得我眼都花了。”
他说着，视线落在林舟餐盘里的馒头上，很快又不好意思地挪开。
“你吃，你吃。我就是随口一说。”
林舟看了眼手机，系统任务还在屏幕边缘浮着一个小图标。
新手任务：用十元以内完成一次有效社交，并获得对方真诚认可。
张浩。
饥饿。
同寝室。
这不就是现成的机会？
林舟把餐盘往他那边推了推。
“还剩两个馒头，没动过。你要是不嫌弃，先垫垫。”
张浩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这不太好吧？你自己还没吃完呢。”
“我吃过了。”
林舟拿起桌上的校园卡：“楼下自动售货机有水，我再去买瓶水。”
张浩更不好意思了。
“别别别，兄弟，真不用。”
林舟没跟他多说，转身下楼。
自动售货机前排着两个学生。
林舟等了半分钟，买了一瓶五块钱的矿泉水。
加上刚才食堂两个馒头两块钱。
今天这顿社交成本七块。
他看了一眼余额。
293元。
又少了五块。
可他心里反而很稳。
回到宿舍，张浩已经饿得坐在椅子上眼巴巴等着。
见林舟回来，他还强撑面子，“兄弟，你这人能处。等我饭卡办好，我请你吃大餐。”
林舟把水递过去，“先吃吧。”
张浩也不再装了，拿起馒头就咬。
两口下去，半个馒头没了。
“我靠，活过来了。”
他拧开水，灌了大半瓶，长舒一口气。
“舟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舟哥。救命之恩不说了，虽然只有俩馒头，但在我这......比平日的火锅还香。”
林舟坐到自己椅子上，看着他狼吞虎咽，嘴角动了动。
“没这么夸张。”
“真夸张。”
张浩边吃边说：“你是不知道，我中午就啃了个面包。下午排队排到腿软，刚才差点想把床板啃了。”
林舟笑了下。
张浩吃完馒头，擦了擦嘴，整个人精神起来。
他看见林舟桌上那部旧手机，随口问：“你刚才在食堂吃饭啊？一个人？”
“嗯。”
“**妈没送你？”
“送到车站就回去了。”
张浩点点头，也没多问。
他这个人嘴碎，但不讨人嫌，知道有些话不能乱戳。
很快，他又来了兴致。
“对了，舟哥，你刚才说你新闻传播的？那你会不会拍视频剪视频？”
林舟抬眼：“会一点。”
“太好了！”
张浩猛地坐直，眼睛发亮。
“我高中就想做短视频，拍了好多篮球和宿舍段子，结果播放量惨得离谱。发出去一百多个赞都没有，我同学还说我像村口精神小伙。”
他说着，从手机相册里翻出几个视频，递到林舟面前。
“你帮我看看呗，我到底差哪了？”
林舟接过手机。
第一个视频，是张浩在球场投三分。
开头十秒都是他运球，镜头晃得厉害，**有人乱喊，标题叫《随便投投》。
第二个视频，是寝室搞笑段子。
节奏慢，包袱铺得长，最后的反转也不够新鲜。
第三个视频，是他跟朋友探店。
镜头先拍店门，再拍菜单，再拍上菜，直到三十秒后才出现重点。
林舟看完，把手机还给他。
“问题挺明显。”
张浩立马坐正。
“舟哥请讲。”
“第一，开头太慢。”
林舟伸出手指。
“现在短视频，前三秒抓不住人，后面剪得再好也没用。”
“你投三分那个视频，观众为什么要等你运十秒球？直接从球出手前一秒开始，或者先放进球后的反应。”
张浩连连点头，“有道理。”
“第二，标题没钩子。”
林舟继续说：“《随便投投》这种标题，等于告诉别人不用点。”
“你可以改成《被室友嘲笑投篮姿势丑，下一球他们闭嘴了》。哪怕内容差不多，点击**会完全不同。”
张浩眼睛更亮，“**，这味儿对了。”
“第三，画面没重点。”
林舟点开探店视频。
“你拍菜单拍了十秒，但没人关心菜单长什么样。”
“学生更关心的是价格、分量、踩不踩雷。”
“比如你可以开头直接说，‘江大门口这家十二块的盖饭，到底能不能吃饱？’然后三秒内给出餐盘画面。”
张浩听得嘴巴都张开了，“舟哥，你这叫会一点？”
林舟没接话，他只是说了自己做视频时摸出来的东西。
从前这些经验，在父母眼里都叫“不务正业”。
可对张浩来说，是能立刻听懂的干货。
张浩猛拍大腿，“我服了！我是真服了！我之前咋没想到呢？”
林舟看着他：“其实吧，你不是没想到，只是从前没人帮你拆而已。”
张浩立刻凑过来。
“舟哥，那咱俩合作呗！我负责出镜，你负责指导，咱们在大学里拍点新生内容。你放心，赚了钱我绝不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