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完美婚姻下，我发现了丈夫床底的另一个“妻子”，晟
我和陈默是朋友圈里的模范夫妻，直到我在他床底发现了一个上锁的旧皮箱。
里面没有情书，没有钱财，只有一张***——照片是我，名字是我，住址也是我家。
可发证日期，是去年我出差的那一个月。
箱子最底下，压着一本日记，扉页上是我自己的笔迹，写着：“他快发现了，我必须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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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像一只冰冷的手，在午夜准时扼住我的喉咙。
陈默的呼吸均匀而绵长，侧脸在窗帘缝隙透进的微弱路灯光下，勾勒出英挺的轮廓。外科医生的手此刻放松地搭在柔软的蚕丝被上，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就是这双手，今早还为我煎了溏心蛋，温热指尖拂过我脸颊时带着熟悉的须后水清冽。可此刻，我盯着他起伏的胸膛，胃里却像塞了一块浸满冰水的海绵，沉甸甸地往下坠。
那股甜腻的香水味，又来了。不是他身上惯用的那款冷冽木质调，而是一种更甜、更暖、近乎熟透水果**前最后的香气。它很淡，混杂在医院的消毒水气味里，像一层伪装拙劣的薄膜。第一次闻到时，我告诉自己是科室新来的护士用了味道特别的护手霜。第二次，我怀疑是自己压力太大产生了错觉。但这是第三次，**次……它顽固地附着在他的衬衫领口、袖口，甚至是我们枕间的空气里。我问过他，他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捏捏我的脸：“最近科室新换了一款消毒液，味道是有点怪。怎么，嫌弃你老公一身药水味了？”他的笑容坦荡，眼神清澈，和五年前求婚时一模一样。
可女人的直觉是一头被细链拴着的兽，一旦嗅到血腥，便会不顾一切地挣扎，直到链子崩断。
今晚，那头兽在我胸腔里横冲直撞。我数了三百次绵羊，听了无数遍他平稳的呼吸，意识却越来越清醒。床头电子钟的红色数字从01:15跳到01:47。我悄悄侧过身，背对他，试图用这个蜷缩的姿势获得一点虚假的安全感。就在这时，我的脚踝无意间蹭到了床单边缘，然后，是床垫下方，床体侧面木板与地板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的边缘，硌了我一下。
冰凉。坚硬。不是木地板本身的触感。
心脏猛地一跳，撞得肋骨生疼。我僵住，几乎屏住呼吸，仔细听着身后的动静。陈默的呼吸依旧平稳。我极其缓慢地，用脚趾去探。那东西大概有一个小型行李箱那么大，被床单垂下的边缘遮住了大半，我只能用脚感知到它大致的轮廓——一个长方形的、有棱角的硬物。
床底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我们家每个季度都会彻底打扫，吸尘器会伸进床底每一个角落。上次保洁阿姨来是什么时候？上个月中旬。难道是陈默最近放进去的？他放了什么？为什么我不知道？
无数个念头像冰冷的虫子，沿着脊椎爬进我的大脑。我深吸一口气，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慢慢挪下床。脚心接触到冰凉的木地板时，激起一阵颤栗。我蹲下身，撩开垂落的床单。
卧室里很暗，只有微弱的光。我适应了几秒钟，才看清床底的景象。厚厚的灰尘积在角落，而中央位置，灰尘被扰动了，形成一个清晰的长方形痕迹——那里原本放着什么东西，最近才被移开，或者，只是露出了真容。就在我脚踝刚才碰到的地方，一个深棕色的旧皮箱，静静躺在那里。皮质已经磨损发亮，边角泛白，金属锁扣是老式的那种，带着暗哑的铜色。
我从未见过这个箱子。我们的储物间、衣帽间、行李箱收纳区，都没有这个款式。
血液似乎一下子涌向四肢，又迅速回流，冻僵了我的指尖。我看了一眼床上的陈默，他翻了个身，面朝另一侧，呼吸依旧均匀。我伸出颤抖的手，抓住皮箱的提手，小心地、一点一点地把它从床底拖了出来。箱体摩擦地板，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在我耳中却响如惊雷。
箱子不大，却很沉。锁着。
钥匙在哪里？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此刻的我，必须打开它。一种近乎野蛮的冲动攫住了我。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梳妆台上我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