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比我提交举报信早了整整四个月。
四个月。
也就是说，从四个月前起，他们就已经开始筹备了。
而那时候，我还在实验室里帮沈若晴整理数据，以为她是在帮我分担工作量。
我继续往下看。
保送名单将于三天后正式公示。
三天。
不是七天，是三天。
调查组七个工作日出结果，保送名单三天后公示。
时间差被他们算得死死的。
"系统，你说的那个公开答辩触**能，是什么意思？"
"宿主可指定目标对象，在公开场合触发强制学术答辩。系统将接入现场所有信号源，进行全网实时直播推送。答辩内容由系统根据目标对象所声称的学术成果自动生成，题目难度与成果等级匹配。"
"说人话。"
"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证明那些成果是她自己做的。如果她答不出来，所有人都会看到。"
我坐直了。
"什么时候可以用？"
"任意公开场合，宿主到场即可触发。但系统建议选择受众最大化的场景，以实现最优传播效果。"
受众最大化。
我想了想，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
三天后。
全国青年科学家颁奖典礼。
沈若晴的"青年科学创新人才计划"入选表彰，就在那场典礼上进行。
全国直播。
"就这个。"
"已锁定目标场景。届时宿主进入场馆范围后，系统将自动接入所有信号源。"
我放下手机。
第一次觉得呼吸顺畅了一点。
第三章
我没有告诉方驰关于系统的事。
听上去太荒谬了，谁会信呢。
但方驰帮我做了另一件事，他联系了我们本科时期实验室的另外两个同学，当时跟我一起做过前期数据采集的赵函和钟鹿。
赵函接到电话的第一反应是震惊："你说若晴的保送材料用的是你的课题？那个课题不是你从大二就开始做了吗？我记得最早那批数据就是我跟你一起采的。"
"对，但现在署名全是她的。"
"她怎么敢的？"
"她导师给她签的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若晚，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做一份当时的数据采集记录说明，签**的名字，注明时间。"
"行，今晚给你。"
钟鹿那边更干脆，直接说："我手里还有当时你发给我的邮件，让我帮你核对数据格式的那封，时间戳清清楚楚，我截图保存了发给你。"
证据链在一点一点拼起来。
但这些都是辅助。真正能一锤定音的，不是这些纸面上的东西。
是沈若晴自己。
如果她真的是靠自己做出来的，那她一定能讲清楚课题的每一个技术环节。
如果她讲不清楚，那什么署名、什么导师签字都没有意义。
第二天，我**电话终于不打了。
换成了我姑妈。
"若晚啊，**跟**这两天急得觉都睡不着，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到外面去？自家人的事，关起门来解决多好。"
"姑妈，我的课题被人偷了，你知道吗？"
"什么偷不偷的，**说了，那个课题本来就是**妹的导师牵头的项目，你就是帮忙打打下手。"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说的啊，**还能骗我？"
"那你问问她，为什么要拿一张假的精神病诊断书把我绑进精神病院？"
电话那头安静了。
"若晚，你别胡说。"
"我没胡说，调查组已经把那张诊断书带走了，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问我妈。"
我挂了电话。
不到半小时，我爸的消息来了。
"若晚，你姑妈被你气得血压升高进了医院，你满意了？"
"你让你姑妈去问沈若晴的课题是谁做的，她血压就正常了。"
没有再回复。
到了晚上，方驰发来消息。
"我查了一下颁奖典礼的入场规则。受邀嘉宾和获奖者直系亲属可以申请入场券，你和若晴是双胞胎姐妹，理论上可以用亲属身份申请。但现在你和家里关系闹成这样，**妈大概率不会帮你弄。"
"不用他们帮。"
"那你怎么进去？"
我没回答。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宿主进入场馆周边五百米范围内即可触发信号接入。是否需要现场入场，取决于宿主是否需要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