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己给孩子下毒，嫁祸我。"
"嗯。"
"顾沉舟，知不知道。"
我哥沉默了很久。
"棠棠，这个问题，你要自己去问他。"
"我现在告诉你，你可能不信。"
我点点头。
"哥，我自己去问。"

我没主动去找顾沉舟。
但他主动找上来了。
第三天傍晚，他打了我九十八个电话。
我没接。
**天上午，他堵在了"棠记"花艺总部的门口。
他穿着昨天那身西装，下巴上一层青色的胡茬，眼睛红得像血。
我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他直接扑过来。
"晚棠。"
他抓住我的手。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娘家了。"
"知意她流产了，孩子没保住—"
我抽回手。
我抬眼看他。
"流产了？"
"嗯。"他眼眶通红，"昨晚的事，她出血止不住—"
"流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他怔住。
"……男孩。"
"那真巧。"我说。
"顾家祖训，要儿子。"
"她肚子里那个，刚好是儿子。"
"刚好流了。"
"刚好让你又得在她身边多陪几年。"
顾沉舟脸色一寸寸白下去。
"晚棠，你什么意思。"
"顾沉舟。"
我抬头看他。
我们身后是"棠记"花艺总部那栋十二层的玻璃楼。
楼上挂着我母亲的肖像。
"你过来一下。"
我领他走到大堂中央。
"你抬头看。"
他抬头。
那张肖像下面，刻着两行字。
"棠记控股集团创始人 苏明珠"
"现任董事长 苏晚棠"
顾沉舟的瞳孔，一寸寸放大。
"……苏。"
"晚棠。"
"你姓苏？"

我没回答他。
我转身走进电梯。
他追进来。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靠在我面前的电梯壁上，呼吸都乱了。
"晚棠。"
"棠记，是你的？"
"我哥的。"我说。
"也是我的。"
"我母亲叫苏明珠。"
"我外公姓苏，我母亲姓苏，我也姓苏。"
"我从来没姓过江。"
"江晚吟那个名字，是我母亲过世之后，我用过的笔名。"
"我用了三年。"
"用到我以为，自己可以做一个普通的卖花姑娘。"
"用到我以为，顾沉舟爱的不是苏家小姐，是我。"
"是江晚吟。"
电梯到了顶楼。
门开了。
我走出去。
他站在原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