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每年给岳父家五十万，我拒绝后岳父疯了

个家。”
我搂紧她，看了一眼紧闭的书房门。
“有些事他可能早就看在眼里了，只是一直忍。今天，忍到头了。”
“那现在怎么办？”
她问得很无助。
“先回家。”
这地方待不下去了。
若晴犹豫着看了看母亲的卧室门，又看了看书房。
“去跟爸说一声，再跟妈说一声。”我说，“不管怎样，礼数不能缺。说完就走。”
她点了点头，擦干眼泪，先走到书房门前，轻轻敲了几下。
“爸……我和苏晨先走了。您早点休息，别气坏了身体。”
里面没动静。
她等了几秒，叹了口气，又走到主卧门口。
门还没敲，就从里面打开了。
赵芳站在门口，眼肿着，脸上的表情已经冷下来了。
“妈，我们——”
“走吧。”
赵芳打断她。
“都走吧。大过年的，把**气成这样，这家也散了吧。”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
若晴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是婉婉先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
赵芳嗓子尖了起来。
“我为自己女儿争取点利益有错？林若晴，你看看你找的好丈夫！一年赚几百万，给岳家五十万都不愿意！还把**哄得团团转向着他说话！这顿饭，到底是谁搅黄的？”
“妈！”
若晴不敢置信地看着母亲。
我把妻子拉到身后。
面对岳母，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妈，今天的事，爸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钱我给是情分，不是本分。我和若晴的婚姻，更不是讨价还价的**。”
我的语气很平，但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今天先回去。您和爸，还有婉婉，都冷静一下。过两天我们再来。”
说完我不再看她那张青白交加的脸，揽着若晴拿了外套和车钥匙，转身出了门。
门在身后关上。
隔开了屋里冰冷的气息。
暂时也隔开了那些撕扯人心的东西。
下楼。上车。驶出小区，汇入稀疏的车流。
车里很安静，只有暖风机细微的声响。
若晴靠着椅背，偏头看窗**满红灯笼的街道，无声地流泪。
我伸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
“别想了。一切有我。”
她反手紧紧扣住我的手。
“苏晨……那二十万，你从来没跟我说过，我妈拿去做了那些……”
“跟你说什么？让你夹在中间？钱给了出去，怎么用是他们的自由。我只是没料到，她们的自由超出了我的预期，也超出了爸能容忍的底线。”
“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
她转过来看着我。
我沉默了一下，点头。
“婉婉那辆车，落地价不低，以她的收入和****存款，不可能。还有去年你舅舅忽然全款买了套不错的房子，**那阵子情绪特别好，手上的金镯子也换了个更粗的。”
我语气平淡。
“我只是没去深究。觉得只要不过分，钱的事没必要算太清，伤了和气，也让你为难。”
若晴哽咽。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傻瓜。”
我揉了一下她的头发。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我们是夫妻，一体同心。你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只是家人之间也该有界限和尊重。今天爸掀了桌子，虽然激烈，但未必是坏事。脓疮挑破了，虽然疼，但才有愈合的可能。”
“那以后怎么办？”
她迷茫地问。
“经过今晚，还怎么相处？”
我看着前方车灯照亮的路。
“看爸的态度，也看**和婉婉怎么想。如果她们能认识到问题，这个家还能圆回来。如果——”
我没说完。
但若晴懂我的意思。
如果赵芳和婉婉死不悔改，甚至因为今天撕破脸而记恨，那这个家，可能就真裂了。
接下来两天，大年初一、初二。
按惯例，我们应该去岳父母家拜年，一起吃饭。
今年，谁都没提。
若晴给父亲打了电话。
林建国接了，声音疲惫，但语气缓和了些，让我们好好过年，他没事，需要冷静冷静。
给母亲打电话，赵芳直接挂断了。
婉婉也没有任何消息。
家庭群死一般的静。
往年的红包、拜年祝福，今年一个没有。
这个年过得冷清又压抑。
若晴大部分时间靠在我身边发呆，要么就是看窗外。
我照常回几封工作邮件，接几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