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霍振邦，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说话。
“所以，收起你的试探。”霍寒舟看着霍景炎，语气冰冷，“她是我霍寒舟的妻子，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这番话，掷地有声。
我看着他冷峻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他是在帮我解围，还是在……
早餐在诡异的安静中结束。
回到房间，我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霍寒舟跟着我走了进来。
“刚才，谢谢你。”我低声说。
“协议内容。”他淡淡地回答。
又是这四个字。
我自嘲地笑了笑。
“演得很好。”我说，“我都快信了。”
“信什么？”他问。
“信你三年前就认定我了。”
霍寒舟沉默了。
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
“温念。”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欠你的，会用一辈子来还。”
我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但是，”他顿了顿，眼神里的温度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理智，“不是用爱。”
说完，他将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
“这是霍氏集团旗下子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转让协议。”
我瞳孔骤缩。
“签字。”他说，“这是你作为霍**，得到的第一笔报酬。”
我看着那份文件，又看看他。
我不明白。
这不像报恩，更不像交易。
这像是一种……补偿。
不计成本的补偿。
我的手抚上协议，指尖却触到了下面一个坚硬的物体。
是一张照片。
被文件压住了大半，只露出了一个角。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孩，躺在病床上，睡得正安详。
那张脸……
分明就是三年前的我。
而照片的角落里，还有一行很小的字。
像是用笔写上去的日期。
日期下面，还有三个字，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
“我的命。”
04
我拿着那张黑卡，第一次走进了市中心最高端的商场。
不是为了报复性消费，而是我那几件从动物园**市场淘来的衣服，实在不配出现在霍家的衣帽间里。
协议要求我扮演好霍**。
行头，是第一步。
我走进一家高定女装店，导购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小姐，我们这里的衣服，只看不卖。”一个导购拦住了我。
言下之意，我买不起。
我没说话，径直走到一排当季新款前，指了指其中一件白色连衣裙。
“这件，还有那件，都包起来。”
导购的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
“小姐，你知不知道这件裙子多少钱？二十八万。”她抱着手臂，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您确定要吗？”
我从包里拿出那张黑卡，递给她。
“刷卡。”
导购看到卡的一瞬间，脸色就变了。
作为顶级商场的员工，她显然认识这张代表着无上财富和地位的黑卡。
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好的，**，我马上为您包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哟，我当是谁呢，这么大的口气。”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拎包的助理。
她看到我手里的黑卡，眼神瞬间变得怨毒。
“温念？”她念出我的名字，随即冷笑一声，“我记得你，三年前跟在寒舟哥哥**后面的那个穷学生。”
我认出了她。
宋婉儿，宋氏集团的千金，霍寒舟的青梅竹马，圈子里人尽皆知的追求者。
“你怎么会有这张卡？”她几步冲到我面前，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卡，像是要把它盯穿，“这是寒舟哥哥的副卡！你偷的？”
“宋小姐。”我收回卡，语气平淡，“请你注意用词。”
“注意用词？”她像是听到了*****，“你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也配跟我说话？我问你，你从哪里偷来的卡？”
周围的导购和其他客人都围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这张卡，是霍寒舟给我的。”我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宋婉儿的表情瞬间扭曲，声音变得尖利刺耳，“不可能！寒舟哥哥怎么可能娶你这种女人！你骗人！”
她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抢我手里的卡。
我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