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图，几本泛黄的古书，一个香炉，三炷香。
摊子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灰色道袍，留着山羊胡，眼睛半眯着，一副世外高人的派头。
“这位施主，”男人忽然开口，眼睛看着陈长生，”老夫看你印堂发黑，近日怕是有血光之灾啊。”
陈长生脚步一顿。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男人。
男人捋了捋山羊胡，一副”你快来求我”的表情。
“小娃娃，老夫王德发，道号玄真子，修行五十年，最擅看相算命。你今天遇到老夫，算是有缘……”
“五十年？”陈长生忽然开口。
“什么？”王德发愣了一下。
“你说你修行五十年，”陈长生说，”那应该是1970年左右开始学的吧？我看你这八卦图是义乌小商品**市场的货，**价不超过二十块。还有你手里那本书，2019年出版的新书，封面都起边了，印刷质量倒是不错……”
他顿了顿，看着王德发逐渐僵住的脸。
“还有你的道袍，**九块九包邮，领口那个线头都出来了。”
空气安静了三秒。
王德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怎么……”他结巴起来。
“我就是随口一说。”陈长生耸耸肩，转身开门进屋。
门关上的瞬间，他听到外面传来收拾摊子的动静。
哗啦哗啦的，很急。
周小满从自己房间探出头：”刚才怎么回事？我听到有人在说话。”
“隔壁新搬来的邻居，”陈长生说，”算命的。”
“算命的？”周小满眼睛一亮，”准不准？我之前找人算过，说我有旺夫命——”
“不准。”陈长生直接打断。
“你怎么知道？”
“骗你的。”
他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门外的周小满还在嘟囔：”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陈长生没有回答。
他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刚才那个王德发，虽然是个骗子，但他看人的那种眼神……
不像是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
倒像是在……试探什么。
第三章 试探
王德发没有放弃。
准确地说，他盯上了陈长生。
“陈远，”第二天早上，周小满敲门叫他起床的时候，表情有点古怪，”那个算命的大叔让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
“他说……这位小友，非是凡人。”周小满学着王德发的语气，然后又补了一句，”他还在楼道里摆摊，不过换了个方向，桌子腿下面垫了三本书。”
陈长生打开门。
周小满看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
“我就是觉得奇怪，”她说，”他跟别人算命都挺正常的，怎么遇到你就……”
“就怎么？”
“就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周小满挠挠头，”你以前是不是认识他？或者你长得像谁？”
陈长生摇摇头。
“那他怎么专门盯着你？”
这个问题，陈长生也想知道答案。
下班回来的时候，他在楼道里遇到了王德发。
老道士正坐在摊位后面，手里捧着一杯枸杞茶，看到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