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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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挑了一条极其**的公主裙，上面镶着碎钻，阳光下能闪瞎眼的那种。这是她十五岁生日时买的，当时觉得“好仙”，现在觉得“好社死”。
但正因为社死，才要穿。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练习笑容。
甜甜的、无辜的、人畜无害的：“无妄哥哥好～”
她又试了一遍：“无妄哥哥，你今天好帅哦～”
再试一遍：“无妄哥哥，这个包好好看，你能不能买给我呀～”
练完第三遍，她自己都觉得有点恶心了。
“没事，”她给自己打气，“越恶心越有效。”
门被推开一条缝，林明远的声音传进来：“皎皎啊，你是在房间里背台词呢？要不要爷爷帮你对戏？”
林皎皎手忙脚乱地把笔记本藏到枕头底下：“爷爷！你别偷看！”
林明远笑眯眯地探进半个身子：“我没偷看，我就是路过，听到你在喊‘无妄哥哥’，还以为家里进黄鼠狼了。”
“爷爷！”
“好好好，不说了，你继续练，继续练，加油。”
林明远缩回去，把门带上。
门外，他掏出手机，给沈万钟发了条消息：“老沈，你家孙子准备好了吗？我家孙女这边已经开始彩排了。”
沈万钟秒回：“准备好了。我家小子已经把头发喷黄了，后脑勺没喷匀，像斑秃。”
林明远差点笑出声：“那明天见？”
“明天见，让他们折腾。”
02
周六，林家客厅。
林皎皎一大早就被叫起来梳妆打扮。
她穿着那条镶钻的**公主裙，脚下是一双白色小皮鞋，头发扎成了双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某部少女漫里走出来的，还是那种最浮夸的。
她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然后深吸一口气。
“林皎皎，你可以的。你是为了自由而战。今天，你要让沈无妄看到一个最下头的女人。”
林母在楼下喊：“皎皎！客人到了！”
林皎皎提着裙子下楼，在楼梯拐角处停了半步，调整表情，甜甜的、无辜的、温柔的、茶茶的。
她迈步走进客厅，然后她愣住了。
客厅里坐着一个黄毛。
不是普通的黄毛，是那种饱和度极高、阳光下会反光的、一看就不是天生的黄毛。
穿着铆钉皮衣、破洞牛仔裤、豆豆鞋，翘着二郎腿，正在用鼻孔看人，还有些鼻毛。
沈无妄看到楼梯上走下来的粉裙子少女，也愣住了。
那个裙子……上面镶的是真钻吗？阳光下真的在闪。
他脑子里飞速运转：她穿成这样，是认真的？还是也在演？
两人对视一秒。
“你好，我是沈无妄。”
“你好呀，我是林皎皎～”
沈无妄注意到她说话的时候尾音往上翘，像小猫撒娇。
他心里打了个评分：演技初步判断，七分。但那个尾音处理得有点太刻意了，扣一分。
林皎皎也注意到他的黄毛后脑勺有一块没喷匀，露出黑色的头皮。
她心里打了个评分：道具准备不够充分，扣一分。但那个翘二郎腿的姿势还挺嚣张的，加一分。
双方家长坐在沙发上，像看球赛一样看着这两个年轻人。
林父清了清嗓子：“皎皎，还不叫人？”
林皎皎甜甜一笑，眼睛弯成月牙：“无妄哥哥好～你今天这头发……好有个性哦～”
沈无妄听出了那个“哦”字里的阴阳怪气，但他不动声色：“嗯，我命由我不由天。”
全场安静了两秒。
林皎皎的笑容僵住了零点三秒。
她脑子里在疯狂运转：这什么中二台词？他认真的？还是在演？如果是演的，这个尺度也太大了吧？这都赶上漫展现场了！
但她很快恢复了笑容：“好、好有哲理哦。”
沈无妄注意到她刚才那一瞬间的僵硬，心里闪过一丝得意：这波，我赢。
秦如烟坐在沈无妄旁边，看到这一幕，激动地掐了掐沈逸飞的大腿。
沈逸飞吃痛但面不改色，继续观察沈无妄的黄毛。
“无妄哥哥平时喜欢做什么呀？”林皎皎开始按计划出招。
“打游戏。”沈无妄翘着二郎腿，脚尖晃了晃，“一天不打十个小时浑身难受，最近在打那个什么……哦，原神，一启动就肝得要死。”
林皎皎内心狂喜：太好了！这就是我要的效果！但这还不够，来啊，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