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夭折三年，我却在白月光豪门订婚宴听她喊妈

端庄又温柔，像任何一个寻常的年轻母亲。
"婉姐姐，我们聊聊好吗？"
林婉抬头看着她。
姜雨彤蹲下来，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
"这三年，念念在我身边长得很好。会背二十首古诗了，上个月刚学会骑两轮自行车。砚白说你一直以为她不在了，我其实心里很过意不去。"
她把牛奶放在林婉身边。
"但你今天吓到她了。她从小胆子就小，一受惊晚上就做噩梦。你要是真心疼她，就别再出现在她面前了。"
林婉盯着那杯牛奶。
"你明明知道她是我的孩子。"
姜雨彤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我还知道一件事。下个月十五号，我和贺之砚订婚。订婚之后，念念会跟我姓贺。贺家的律师已经在准备收养文件了。到时候，她就是干干净净的贺家千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她转身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婉姐姐，你别怨我。是砚白选的。他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了我，包括你的女儿。"
门关上了。
热牛奶的白气慢慢散尽。林婉把那杯牛奶端起来，一口没喝，倒在了地上。
二十分钟后，门又开了一次。
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姆，弓着腰，端着一条干毛巾和一碗白粥。她把东西放在地上，压着嗓子说了一句。
"**，先吃点东西。别，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没等林婉开口，保姆就退了出去，走得又急又慌，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林婉被送回了市区的家。
说是家，其实是宋砚白婚后给她安排的一套九十多平的公寓。他自己在公司附近另有一处住所，一个月回来不到五次。
客厅的灯亮着。
沙发上坐着宋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着，手上一串佛珠，旁边站着宋家的司机和一个穿套装的陌生女人。
"妈，您怎么来了？"
宋母没有起身。她上下打量着林婉，目光停在她因跪地磕破的膝盖上，嘴角往下拉了拉。
"你昨天跑去闹事了？"
林婉站在玄关没动。
"我去找我的女儿。"
"什么你的女儿。"宋母把佛珠收进袖口，"念念是阿彤的孩子，从生下来就养在阿彤身边。你有什么证据说她是你的？"
"她就是我生的。我有出生时的照片，有产检的每一份记录。"
宋母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头对旁边穿套装的女人点了下头。
那女人打开手里的文件夹，抽出一份文件递过来。
"林婉女士，这是您三年前签署的自愿放弃抚养权**书，上面有您的亲笔签名和指纹。"
林婉接过来一看，签名的位置果然有她的名字，笔迹看起来惊人地相似。
她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日期写的是念念出生后第三天。那天她还躺在病床上，浑身插着管子，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这不是我签的。"
宋母站起来。
"****，你的名字，你的手印。你现在跑去跟人说这是假的，谁信？"
"我那天根本下不了床！"
"能不能下床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份文件经过公证，法律认可。"宋母走近一步，"林婉，我把话说清楚。你嫁进来四年，我一直没挑过你，是因为砚白说不要为难你。但你要是再去闹，我就不客气了。"
林婉攥着那份文件，五指攥得指节发白。
"我的女儿被人像物件一样送了出去，我不能闹？"
宋母伸手，一巴掌扇在林婉脸上。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
站在一旁的司机低下了头。穿套装的女人翻了个包，假装在找东西。
宋母的手放回身侧，语气平平淡淡。
"你当初就是砚白随便找的一个人。他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你正好倒追了他五年，连彩礼都没要就嫁了。我们宋家给你一口饭吃，给你一个**的身份，你该知足了。"
"至于念念。"宋母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阿彤比你值得。她家世好，教养好，将来嫁进贺家，念念跟着她享的是什么福？跟着你，一个全职**，你拿什么养她？"
客厅的钟敲了八下。宋母拎起包，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