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很甜。
"你就是周辞的……姐姐？"
周辞没纠正她。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他们有说有笑地走出去。
门关上之前，我听见宋婉的声音。
"你姐看起来好老气哦。"
周辞笑了一声，没有反驳。
那天晚上，我坐在电脑前，手指放在键盘上，一个字都敲不出来。
手机响了，是周辞的消息。
"新剧本什么时候能交？导演催了。"
没有一句解释。
我打了一行字："今天那个女人是谁？"
发出去之后，过了很久。
他回了四个字："别想太多。"
我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十分钟，然后删掉对话框，打开文档。
继续写。
第二年第十一个月，我发现他转移了我们的共同存款。
卡里只剩下三千二百块。
我打电话给他，响了八声才接。
"钱呢？"
"什么钱？"
"卡里的钱，一百七十万，去哪了？"
他沉默了两秒。
"我投资了一个项目，回头跟你说。"
"什么项目？"
"你一个写字的，跟你说你也不懂。"
他挂了电话。
我查了流水，钱分三笔转出，收款人的名字我不认识。
但其中一笔，备注写着"宋"。
03
真正的崩塌，发生在我们结婚三周年那天。
我做了一桌菜，等他回来。
等到晚上十一点，菜凉了两遍。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衬衫领口有口红印。
"吃了吗？"我问。
"吃了，剧组聚餐。"
他连看都没看桌上一眼，径直往卧室走。
"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哦，忘了。"
"改天补你一个。"
他关上卧室门。
我站在餐桌前，看着那盘已经发硬的红烧排骨。
手机突然震了。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
周辞和宋婉在酒店门口接吻。
下面跟了一行字："你老公在外面养人呢，姐姐。"
我的手在抖。
但我没有冲进卧室质问他。
我打开电脑，把正在写的剧本存了档。
然后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为"证据"。
从那天起，我开始收集。
转账记录、聊天截图、酒店**记录、他和宋婉的合照。
每一样都存得整整齐齐。
我还找出了当年他求我代笔时的录音。
那是第一部戏之前，他跪在我面前，哭着说"乔姐求求你帮帮我"的完整录音。
我一直留着，本来是当作纪念。
现在，它有了新的用途。
04
第三年，周辞提出了离婚。
地点是在一家咖啡厅，他戴着口罩和**，像做贼一样。
"乔星，我们离婚吧。"
他把一份协议推过来。
"我给你两百万，房子归你，我们好聚好散。"
我没动那份协议。
"理由呢？"
"性格不合。"
"你确定不是因为宋婉？"
他的表情变了一瞬，很快恢复平静。
"别胡说，我和她是纯工作关系。"
"那你领口的口红印也是工作需要？"
他站起来，脸色沉下去。
"乔星，我好好跟你说话，你别不识好歹。"
"两百万够你下半辈子花了，别**。"
我看着他。
这张脸，三年前跪在我面前哭的时候，还带着少年气。
现在只剩下冷漠和厌烦。
"如果我不签呢？"
他笑了。
"你不签也没关系。"
"反正我们的婚姻没有公开过，法律**能分到什么？"
"那些剧本，署名都是我的，你拿什么证明是你写的？"
"乔星，你今年三十五了，没工作，没收入，没社交。"
"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我给你一周时间考虑。"
"一周之后，这个条件就没有了。"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别想着闹，你闹不过我的。"
"我的律师团队，你应该有所耳闻。"
门关上了。
我坐在咖啡厅里，面前的拿铁已经凉透了。
手机响了，是一个我存了很久但从没拨出去过的号码。
薄祁言。
娱乐圈的隐形帝王，手握三大经纪公司、两个视频平台、一家院线集团。
也是我的亲哥。
同母异父的亲哥。
我从来没用过这层关系。
当年离开家的时候，我发誓要靠自己。
可现在。
我看着周辞离开的方向，按下了拨出键。
响了一声就接了。
"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