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前，我和老公摊开底牌。
我天生不孕，他常年吃药也无法生育。
两个「不能生」的人凑在一起，本以为下半辈子就是搭伙过日子。
他是身家过亿的煤老板，娶我只为堵住家里催生的嘴。
我图他有钱，他图我安分，互不干涉，各取所需。
可婚后三个月，我的肚子竟一天天鼓了起来。
我吓得连夜跑去医院，以为长了肿瘤。
谁知 * 超室里，行医三十年的老医生看着屏幕，手都在抖：
「天呐！我从医三十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四胞胎！」
我瘫坐在椅子上，脑子嗡的一声——
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01
结婚前，我和周聿摊开底牌。
我，许栀，天生**壁薄，医生断言不孕。
他，周聿，身家过亿的煤老板，常年吃药，同样无法生育。
两个“不能生”的人凑在一起，目的明确。
他家催生催得紧，需要一个安分的妻子堵住悠悠之口。
我需要钱，很多钱，来填补我家里那个无底洞。
我们的婚姻，是一场交易。
他图我身家清白，不会怀孕惹麻烦。
我图他有钱，出手阔绰。
婚房的红本本上写着我的名字，每个月还有七位数的零花钱。
我们约法三章，互不干涉私生活，搭伙过日子。
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到老。
可婚后三个月，我的肚子竟一天天鼓了起来。
起初是孕吐，吃什么吐什么。
然后是嗜睡，一天能睡二十个小时。
最后，我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我吓得连夜跑去医院，挂了肿瘤科的号。
躺在 * 超床上，冰冷的探头在我肚子上滑动，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医生，是不是……很严重？”
谁知 * 超室里，行医三十年的老医生看着屏幕，迟迟没有说话。
他的手甚至在微微发抖。
我的心一沉，完了。
“医生，您直说吧，我受得住。”
他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又戴上，反复确认屏幕上的影像。
最后，他转过头，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
“姑娘，你这不是肿瘤。”
我松了口气。
“这是……天大的喜事啊！”
医生指着屏幕上几个跳动的小光点，声音都在颤。
“看见没？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全是孕囊！都有胎心了！”
“我从医三十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四胞胎！太神奇了！”
我瘫坐在椅子上，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四胞胎？
怎么可能？
我不是不孕吗？周聿不是也……
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猛地窜入我的脑海。
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浑浑噩噩地拿着 * 超单走出医院，像个游魂。
夜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瞬间清醒。
不行。
这件事，必须马上告诉周聿。
回到家，别墅里一片漆黑。
周聿还没回来。
我坐在沙发上，从天黑等到午夜，* 超单被我攥得全是褶皱。
门锁“咔哒”一声。
周聿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和寒意。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带，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
他总是这样，沉默，强大，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还没睡？”他声音低沉，带着沙哑。
我站起身，把那张皱巴巴的 * 超单递到他面前。
“周聿，我们谈谈。”
他接过单子，借着玄关的灯光扫了一眼，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
他的目光从单子上移开，落在我平坦但已经微微显怀的小腹上。
那眼神，像刀子，锐利，冰冷，带着审视。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从没见他这样看过我。
良久，他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
“许栀，你最好别骗我。”
02
周聿说完那句话，就进了书房，一夜没出来。
第二天我醒来时，他已经走了。
餐桌上放着一张黑卡，旁边一张便签，是他龙飞凤舞的字迹。
“想买什么就买。”
我捏着那张卡，心里五味杂陈。
他这是什么意思？
相信了？还是在用钱堵我的嘴？
这个男人，心思深沉得像海，我从来都看不透。
接下来几天，周聿没有再回来。
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没有。
我肚子里的秘密像个定时**，让我坐立难安。
直到周末，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