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吸血两年后我松了手，他们接住的是催命符

了话，订婚的条件里有一条，男方必须有一间临街的门面。"
她看向我。
那个眼神，我至今都记得。
里面没有商量，没有试探。
只有理所当然。
"芯蕊啊，你那间铺子，位置好，面积也够，正好拿出来做聘礼。"
我的筷子停在半空。
"妈，那是我的陪嫁。"
"嫁过来了，就是岳家的东西。"岳秀兰喝了一口汤，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你弟弟要结婚，你当嫂子的支持一下怎么了？"
"那是一间店，不是一件衣服。"我放下筷子。
"你什么意思？"岳秀兰的脸拉下来了。
"意思是不行。"
岳鑫航踢了我一脚。
餐桌底下，他的鞋尖重重顶在我的脚踝上。
我没理他。
岳秀兰没再说话，但整个晚饭她都没看我一眼。
十点多我去倒水，经过岳秀兰的卧室，听见她在打电话。
"……她不给，我有办法让她给。我就不信了，她在这个家里还能翻了天了。"
我端着水杯站在走廊里，一口都没喝。
**章
岳秀兰没有立刻再提铺子的事。
但她换了一种方式。
接下来的半个月，家里三天两头来客人。
不是岳秀兰的姐妹就是她的老同事，每次来都"刚好"聊到岳鑫磊订婚的事。
"秀兰，你小儿子要结婚了？恭喜啊！聘礼准备得怎么样了？"
"唉，别提了。"岳秀兰叹口气，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女方要一间门面房，我上哪儿变出来啊。"
"你们家不是有间铺子吗？你大儿媳妇那间。"
"芯蕊那间啊……"岳秀兰拖长了声音，不说了。
但那个停顿比说出来还要**。
来客人的意思自动变成了：大儿媳妇有铺子不拿出来，真够自私的。
赵姨更过分，当着我的面就说："芯蕊啊，你弟弟要结婚，你这个做嫂子的不帮一把说不过去吧？"
我给她倒茶的手顿了一下。"阿姨，那是我的陪嫁。"
"嫁过来了，那不都是一家人的吗？"赵姨撇撇嘴，"我们那个年代，嫁到谁家就是谁家的人，哪有你们这些年轻人这么算计的。"
岳秀兰接了一句："就是啊，我都不说什么了，她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我端着茶盘站在客厅中间，像个被公审的犯人。
岳鑫航坐在角落里打游戏，自始至终没吭过一声。
我放下茶盘，回了卧室。
关上门的时候，听见赵姨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这个儿媳妇，心也太狠了。"
那天晚上，岳鑫航来找我。
他坐在床边，搓了半天手。
"芯蕊，要不你把铺子过户给鑫磊吧。"
我正在看账本，笔都没停。"不行。"
"你听我说完。"
"不行就是不行。"
"你能不能别这么绝？"他急了，"我弟要结婚，我妈压力大，你就不能体谅一下？"
"那我的压力谁来体谅？"我合上账本，"那间铺子是我从零做起来的，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吗？"
"我知道，可那是一家人的事……"
"一家人？"我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帮我进过一件货？什么时候替我值过一天班？什么时候关心过我一天赚多少钱？你从来不管的东西，凭什么张嘴就要我给？"
他被我堵得没话说了。
"你别急，我再跟我妈说说。"他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芯蕊，你也想想。鑫磊就这一次。"
门关上了。
我坐在床上，攥着笔，手上的血管一根根绷得发青。
那天晚上手机响了。
是我妈。
"芯蕊，铺子的事你怎么想的？"
"你怎么知道的？"
"你婆婆给我打电话了，说你不懂事，还让我劝劝你。"
我**语气平静，但我听得出下面压着怒气。
"我的意见你知道的。"我妈说，"那间铺子，姓徐，不姓岳。"
"我知道。"
"你守住。"
我妈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看着通话记录上"妈"那个字，看了很久。
第五章
岳鑫航不死心。
接下来几天，他换了战术。
不吵了，改成磨。
"芯蕊，你想想，铺子过户了，你可以再开一间新的。"
"芯蕊，我弟结了婚安定下来，以后我妈也不用操心了，咱们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芯蕊，钱小曼家条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