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报警吧。”
“就说许阳**。”
“说不定，还能算个从犯，减几年刑。”
“你疯了！你让我去告我儿子？”
“不然呢？”
“你替他还？”
“我……我……”
赵秀芳彻底崩溃了。
电话里传来她嚎啕大哭的声音。
夹杂着对我的诅咒。
我静静地听着。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心里却在想。
这才哪到哪。
这场好戏。
才刚刚拉开序幕。
1500万的债。
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大餐。
还在后头。
我挂断了电话。
把赵秀芳的哭喊和咒骂，彻底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
雪球跳上窗台，蹭了蹭我的腿。
我抱起它。
看着远方的天空。
轻声说。
“雪球，别怕。”
“我们的新生活，就要开始了。”
这一切。
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一年前，当我被净身出户，流落街头的时候。
我就发过誓。
所有欠了我的。
我都要让他们，加倍奉还。
许阳。
赵秀芳。
许振海。
一个都跑不掉。
我为什么会知道法人变更的事？
因为那份法人变更合同。
就是我亲手递给我弟。
让他骗你去签的。
02
挂断电话不到半小时。
我的门铃就被擂得震天响。
一下又一下。
充满了愤怒和急切。
我通过猫眼看出去。
赵秀芳一张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旁边站着许阳。
他脸色苍白，眼下是浓重的黑青。
头发乱糟糟的。
身上那件名牌T恤也皱巴巴的。
看起来狼狈不堪。
哪还有半点以前意气风发的样子。
我没开门。
转身回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
慢悠悠地喝着。
门外的敲门声变成了砸门声。
“许攸！开门！”
“你给我出来！”
是许阳的声音。
又急又怒。
“我知道你在里面！别给我装死！”
“姐！我求你了！你开门啊！”
“你再不开门，我们就真的死定了！”
他的声音从愤怒变成了哀求。
我喝完最后一口水。
把杯子放回桌上。
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刚开一条缝。
许阳就挤了进来。
赵秀芳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进屋，看到整洁明亮的两室一厅。
眼睛都红了。
“许攸！你还有钱租这么好的房子？”
赵秀芳上来就指着我的鼻子。
“你是不是早就把钱藏起来了？”
“你就是故意不想救你弟弟！”
我没理她。
目光落在许阳身上。
“欠了多少？”
我问。
许阳嘴唇哆嗦着，不敢看我。
“一……一千五百万。”
“不是做生意赔的吧。”
我陈述道。
“是赌。”
“对赌协议。”
许阳的身体猛地一震。
惊恐地看着我。
“姐，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
我笑了笑。
“我不仅知道你签了对赌协议。”
“我还知道，你是跟谁签的。”
“周四海。”
“外号‘周**’。”
“港岛来的过江龙，专做局坑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富二代。”
“对赌失败，要么还钱，要么……”
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许阳的双腿。
“留下一双腿。”
许阳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
冷汗从他额头滚落。
他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赵秀芳也吓傻了。
她没听过什么周四海。
但“**”两个字，和“留下一双腿”的说法。
让她这个普通的家庭妇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攸攸……你……你救救阳阳……”
她扑过来想抓我的手。
被我侧身躲开。
“我为什么要救他？”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
“妈，你是不是忘了。”
“一年前，我被**家暴，是他带着人，把我从家里拖出来。”
“扔在大马路上。”
“他说，我丢了许家的人。”
“你当时是怎么说的？”
“你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肯定是我自己不检点。”
“你忘了？”
赵秀芳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那……那不是……”
“半年前，我找到一份新工作。”
“是他跑到我公司去闹，说我败坏门风，在外面勾搭男人。”
“害我被开除。”
“你当时又是怎么说的？”
“你说，女孩子家，安分一点，别总想着抛头露面。”
“你忘了？”
“我……我那是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