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么呢，人家是正经投资人。"
"那也说不准嘛。"他笑了，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以前从没注意过的东西。
不是吃醋。
是期待。
他在期待我上钩。
"你什么时候回来？"他问。
"可能还要待两天。"
"不急不急，你慢慢来，工作要紧。"
我挂了电话，看着屏幕上他的头像。
结婚三年，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05
第二天下午，我找了个借口没跟陆宇碰面。
我一个人在酒店房间里，把**支付宝里最近一年的账单全部截图保存。
十五万"健身私教课"，收款人赵倩。
八万八转给顾明，用途不明。
三万转给陆宇，时间是我到三亚的前一天。
还有一些零散的消费：高档餐厅、商场、花店。每笔都在周末，但那些周末他跟我说的都是"我在店里盯着"或者"跟朋友喝酒去了"。
我把这些截图全部发给了方琳。
她看完，直接炸了。
"林晚，你嫁了个什么东西！"
"你先别激动。"我说，"我需要你帮我一件事。"
"你说。"
"帮我查查赵倩的底细。她哪里人，做什么工作，跟**什么时候开始来往的。"
"行。"方琳顿了一下，"还有呢？"
"帮我找个靠谱的律师。"
"你要离婚？"
"我要做好准备。"
挂完电话，我把房间里的录音设备检查了一遍。
手机自带录音用了两天了，不够专业。我在三亚的商场里买了一支录音笔，外形像一根口红，放在化妆包里不会引起注意。
晚上六点，陆宇又来敲门了。
"林晚姐，晚上一起吃海鲜吧？我找了一家特别好的店。"
我开门，换了条裙子，涂了口红。
"走吧。"
饭桌上我比前两**动了很多。
我给他倒酒，跟他碰杯，偶尔碰一下他的手臂。他的表情控制得很好，但我看得出他在兴奋。
他大概觉得计划进展顺利。
"陆宇，你平时一个人住吗？"我问。
"嗯，一个人。"
"不孤独吗？"
"习惯了。"他看着我，"不过认识你之后，觉得一个人也挺好的。至少心里有个牵挂。"
台词说得不错。
我给他打了满分。
回酒店的路上，我假装喝多了，脚步有点晃。他扶住了我的胳膊，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搂上了我的腰。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远处有闪光灯亮了一下。
有人在拍照。
**安排的人。
我笑着靠在陆宇肩上，走进了酒店大堂。
到电梯口的时候，我站稳了。
"谢谢你，我没事了。"
我一个人上了楼。
录音笔在化妆包里安静地转着。今晚的对话，全部录下来了。
06
方琳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中午，她把赵倩的信息发过来了。
赵倩，二十六岁，本地人，去年从一家美容院辞职之后就没再上过班。她的朋友圈里全是下午茶、商场、旅行的照片，每张都穿得精致。
最近半年的定位，有超过一半在大理。
方琳还翻到了一条关键信息：赵倩三个月前在大理租了一套公寓，月租四千五，押一付三。房租是**转的。
"林晚，这个女人不只是吃饭那么简单。"方琳说，"他是在外面养人。"
我没说话。
"你怎么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我说，"我现在需要的是证据，不是情绪。"
方琳沉默了几秒："你变了。"
"是他先变的。"
挂了电话，我又收到了一条消息。
**发来的："老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后面跟了一个亲亲的表情。
我回了一个笑脸："明天吧，这边差不多了。"
他秒回："好的，我去机场接你。"
多体贴。
我又翻了翻他的支付宝。
今天下午两点，他给赵倩转了一笔5000块，备注"这个月的"。
半小时后，他给陆宇发了一条微信转账，金额2000，备注"辛苦了，继续加油"。
左手给**花钱，右手给雇来的演员发工资。全是花的我的钱。
我把截图存好，关掉手机。
晚上我约了陆宇最后一次见面。
酒店楼下的酒吧，灯光昏暗，音乐很轻。
陆宇今晚穿了件黑色衬衫，喷了香水，显然精心准备过。
"林晚姐，你明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