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三年，我替婆家还债、撑门面、忍气吞声。换来的，是公公当着全族人的面拍桌子："林清婉，你不能生就趁早滚！别占着我儿子的好日子！"我丈夫坐在旁边，连头都没抬。我笑了。"行，离。"全家人松了口气。我转向丈夫，声音不大，每个字却像钉子一样："对了，浩俊，你名下城南地铁口那4间旺铺，下周起，产权冻结。真正的房主，该回来了。"
......
-正文：
第一章
家庭会议定在晚上七点半。
地点是我和陈浩俊的婚房客厅。这套房子首付我出了六成，月供从第一个月起就是我的工资卡在扣。
公公陈国强一通电话，把大姑、二叔、还有三个堂兄弟全喊来了。说是"家里有大事要议"。
我端着茶盘从厨房出来，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又齐刷刷移开。
气氛不对。
公公坐在主位，清了清嗓子，先是感慨了一番老陈家"四代单传"的不容易，又念叨了几句"香火不能断"。
然后，话锋直接对准了我。
"清婉啊，你嫁过来也三年了。"
他端着茶杯，眼皮都不抬一下。
"你那个工作，天天加班出差，家里饭都没人做。我不是说你不好，但女人嘛，总归要以家庭为重。你看你这肚子，三年了，一点动静没有，我们老陈家的根，不能断在这一辈上。"
我站在茶几旁，手里的托盘还没放下。
目光扫向沙发角落里的陈浩俊。
他正低头刷手机，拇指飞快地滑动屏幕，嘴角甚至微微上翘，大概是刷到了什么有趣的视频。
大姑接过话头，语气是那种"我为你好"的腔调："清婉，不是大姑说你。隔壁你张婶家的儿媳，一进门就辞了职专心备孕，第二年就抱上大胖小子了。你这又要忙工作又不生孩子，图什么呢？"
二叔也跟着点头："浩俊都三十一了，再拖下去，我们做长辈的脸往哪搁？"
三个堂兄弟没开口，但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种微妙的轻慢。好像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天然就矮了一截。
我把托盘放在茶几上，声音尽量平稳："爸，大姑，二叔。我和浩俊都做过检查，身体没问题。孩子的事我们有自己的计划。"
"计划？"
公公猛地把茶杯往桌上一顿，茶水溅出来洇湿了桌面。
"你们的计划就是让我老陈家绝后？林清婉，你别以为你挣几个钱就能在这个家说了算！"
他站起来，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
"我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话说明白！"
他环视一圈亲戚，最后盯着依然低头看手机的儿子，声音又重又硬：
"林清婉，你跟我儿子浩俊，趁早把婚离了！别耽误我们老陈家的大事！"
客厅里一下子静了。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每一声都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有的冷漠，有的看热闹，有的带着一点虚伪的同情。
而我的丈夫，陈浩俊，终于抬了一下头。
他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慌，有躲闪，有一丝不耐烦。
唯独没有站出来替我说一句话的意思。
他动了动嘴唇，最终什么都没说，又把视线挪回了手机屏幕。
我心里有根弦，在那一刻，无声无息地断了。
不是伤心。
是清醒。
三年。我忍了三年。
我看着公公那张志得意满的脸，看着满屋子所谓的"家人"，看着那个法律上跟我最亲、此刻却像个局外人的男人。
我松开了攥紧的手指。
然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好。我同意。"
公公脸上瞬间堆满了笑，连连点头："这就对了嘛！清婉你是明白人，放心，我们老陈家不会亏待……"
"爸。"
我打断他，转过身，面向终于又抬起头、满脸错愕的陈浩俊。
"有件事，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跟你说。今天大家都在，正好一起听听。"
我停了两秒，确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锁在我身上。
"你名下城南地铁口那4间临街旺铺，就是你一直当成自己婚前财产、逢人就炫耀的那4间。购买资金的真实来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