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到期,傅总他不肯离了

契约到期,傅总他不肯离了

鑫姥姥 著 都市小说 2026-05-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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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傅景深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契约到期,傅总他不肯离了》,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傅景深,作者“鑫姥姥”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雨夜闪婚,史上最儿戏的豪门交易------------------------------------------,自己大概是全江城最倒霉的二十四岁女性。。,面前摊着一份厚得像毕业论文的合同,对面坐着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律师,而律师旁边那位——她名义上的“未婚夫”,正低头看手机,从进门到现在,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她。。。,傅氏集团总裁,江城商界金字塔尖的人物,传说中不近女色、生人勿近、连秘书都...

精彩试读

雨夜闪婚,史上最儿戏的豪门交易------------------------------------------,自己大概是全江城最倒霉的二十四岁女性。。,面前摊着一份厚得像****的合同,对面坐着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律师,而律师旁边那位——她名义上的“未婚夫”,正低头看手机,从进门到现在,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她。。。,傅氏集团总裁,江城商界金字塔尖的人物,传说中不近女色、生人勿近、连秘书都是清一色男性的高冷霸总。……玩****。“Defeat”的音效。,努力压下心中那股想吐槽的冲动。“苏小姐,请过目。”律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公式化得像个机器人,“合同一共四十七条,核心条款是:婚姻存续期间一年,双方保持名义上的夫妻关系,不住同一房间,不干涉彼此私生活,不对外透露契约婚姻真相。甲方每月支付乙方三十万元生活补贴,另负担乙方母亲的医疗费用。期满后,双方和平**婚姻关系,甲方额外支付乙方五百万元补偿金。”。,这根本就是——“这简直是**契啊。”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苏小姐可以这么理解。”:“……”
大哥,你倒是反驳一下啊!
“另外,”律师继续面无表情地补充,“乙方需配合甲方出席家族聚会、商务应酬等公开场合,维护甲方公众形象。乙方不得与其他异性有亲密往来。乙方需遵守傅家宅邸的各项规定,包括但不限于:晚间十一点前回家,不随意带外人进入,不在公共区域大声喧哗……”
苏晚越听越觉得离谱,忍不住打断:“等一下,不在公共区域大声喧哗?我是去住豪宅,不是去图书馆当***吧?”
律师沉默了一秒:“这是傅先生的要求。”
苏晚转头看向傅景深
后者依然保持着低头看手机的姿势,屏幕上又开了一局游戏,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谈判几亿的大项目。
苏晚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做了三秒钟的心理建设。
冷静,苏晚。你是来救命的,不是来谈恋爱的。
妈妈还在ICU躺着,每天的费用像流水一样往外淌。苏振邦那个所谓的父亲,自从**病重后就再没露过面,连电话都不接。继妹林薇薇倒是在她面前蹦跶得欢,前两天还专门跑到医院,笑盈盈地说“姐姐,只要你求我,我可以考虑借你钱哦”,那嘴脸活像童话里恶毒的后妈。
苏晚当场就把门摔她脸上了。
但她不得不承认,困境是真实的。妈**医疗费还差八十万,她一个刚毕业的设计系学生,***余额加起来还不够买一台好点的笔记本电脑。
这时候,有人递来了这根橄榄枝——傅家需要一位名义上的少奶奶来应付催婚的爷爷奶奶,而她恰好符合“身世清白、性格低调、不会作妖”的要求。
说白了,就是找一个听话的工具人。
苏晚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盯着那条“期满后和平**婚姻关系”看了足足十秒钟。
一年。
三十万一个月,妈**病能治好,她也能攒够钱重新开始。
就当打一份工,雇主长得帅了点而已。
“我签。”她拿起笔,刷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比她平时写得还要潦草,仿佛签快一点就不会后悔。
律师收好合同,朝傅景深微微颔首:“傅先生,手续完成。”
傅景深终于抬起头来。
苏晚第一次正面看清楚他的脸。
怎么说呢,长成这样确实是有资格不近女色的。
眉骨高而锋利,鼻梁如刀削般挺直,薄唇微抿时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偏偏那双眼睛是极深的墨色,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像隔着一层薄雾,冷淡又疏离。
此刻这双眼睛正落在苏晚身上,不带任何情绪地打量了她两秒,然后开口说了今晚第一句话:“你是学设计的?”
苏晚一愣:“是。”
“嗯。”傅景深收回目光,重新看回手机,“走吧,司机在等。”
说完他就站起来了,那语气那姿态,仿佛刚才签的不是结婚合同而是一份普通的商务采购单。
苏晚跟着站起来,内心弹幕疯狂刷屏:
这就完了?不需要交换戒指?不需要说点场面话?连“合作愉快”都没有一句?
她跟着傅景深走出包厢,穿过走廊,一路上遇到的酒店工作人员全都恭敬地低头问好,但眼神里的八卦之光简直藏不住。
苏晚下意识往傅景深身后缩了缩。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从明天开始,她就要是“傅**”了。
一个她自己都觉得离谱的头衔。
会所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司机老周已经恭敬地拉开了车门。苏晚刚弯腰准备上车,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姐姐,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呢?”
苏晚动作一顿,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完了,来早了。
林薇薇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身名牌打扮得像个行走的时尚杂志封面,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妆容精致的闺蜜,三个人走过来的时候,那股香水味浓得苏晚想打喷嚏。
“我听说姐姐最近在到处借钱,怎么,找到冤大头了?”林薇薇笑盈盈地看向苏晚,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旁边的傅景深
然后她的笑容就僵住了。
傅景深站在车旁,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连头都没抬。夜风将他黑色大衣的衣角吹起,整个人冷得像一座行走的冰雕,但即便是冰雕,那也是米开朗基罗雕的那种。
林薇薇的瞳孔肉眼可见地放大了。
她认识傅景深。或者说,整个江城不认识傅景深的人才比较少见。
“傅……傅总?”林薇薇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颤音,一半是震惊,一半是兴奋,“您和姐姐认识?”
苏晚看着林薇薇那瞬间变脸的功夫,内心只剩一个想法:这变脸速度,不去川剧院可惜了。
傅景深终于抬起了头,视线从手机上移开,淡淡地扫了林薇薇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不太满意的商品:“你是?”
林薇薇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我是苏晚的妹妹,林薇薇。我们之前在一些商务场合见过,我跟王氏集团的王总——”
“不认识。”傅景深直接打断了她,转头看向苏晚,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上车。”
苏晚差点笑出声来。
她认识林薇薇二十多年,还从来没见她吃瘪吃得这么彻底。这位继妹从小就是交际花,靠着一张脸蛋和一张巧嘴在江城社交圈混得风生水起,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无视。
果然,林薇薇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但当着傅景深的面又不敢发作,只能强撑着笑容道:“那就不打扰傅总了,姐姐,改天我们再聊。”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苏晚终于忍不住回了一句,弯腰钻进车里,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算计和虚伪。
车子缓缓驶离。
车厢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苏晚坐在后排的最左边,傅景深坐在最右边,两个人之间隔着能坐三个人的距离。这画面要是被拍下来,绝对没人会相信他们是新婚夫妻——倒像是拼车的陌生人。
苏晚偷偷瞄了傅景深一眼。
后者正闭目养神,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睫毛却出乎意料地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苏晚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这人睡着的时候,还挺好看的。
下一秒她立刻把这个念头掐死在摇篮里。
醒醒,苏晚。这是你的雇主,不是你的真命天子。
“看够了?”傅景深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
苏晚被抓了个正着,脸腾地红了,但输人不输阵,她硬撑着说:“我、我没看你,我看窗外呢。”
“窗外在左边。”
“……我看左边窗外。”
傅景深睁开眼,偏头看了她一眼,唇角似乎动了一下,又似乎没有。
苏晚不确定那算不算一个笑容,但她确定他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极淡的兴味。
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车子驶入傅家老宅的时候,苏晚的下巴差点没合上。
虽然她事先做过心理建设,知道傅家很有钱,但“很有钱”和“有钱到这个地步”之间,隔着一条银河系。
老宅坐落在江城最著名的半山别墅区,占地面积大得离谱,主体建筑是**时期的老洋房改造而成,中西合璧,既有历史的厚重感又有现代的奢华。夜色中,暖**的灯光从巨大的落地窗里透出来,整栋建筑像一颗发光的宝石镶嵌在半山腰上。
院子里种着成排的法国梧桐,车道两侧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绿植景观,中央还有一座小型喷泉,月光下水流潺潺,浪漫得像电影场景。
苏晚站在车道上,仰头看着这栋豪宅,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地方打扫起来得请多少个阿姨啊?
“傅先生,苏小姐,晚上好。”一位穿着得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管家迎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女佣,齐刷刷地站成一排。
管家姓周,看起来六十来岁,脸上的表情客气但疏离,像一台设计精密的接待机器人:“苏小姐的房间在东侧二楼,已经按照先生的要求准备好了。日常用品都是新的,如果有任何不习惯的地方,请随时吩咐。”
苏晚连忙道谢:“谢谢周叔,叫我苏晚就好。”
周管家微微一愣,似乎没料到这位新来的少奶奶这么好说话。他不动声色地看了傅景深一眼,傅景深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周管家便转身领着苏晚往里走。
傅景深走在最前面,步伐不快,但腿长惊人,苏晚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她一边走一边偷偷观察这栋宅子的内部装潢,职业病发作,忍不住在心里点评:玄关处的拼花大理石是意大利进口的,客厅的吊灯是穆拉诺玻璃手工吹制,走廊上挂的画她认出了其中一幅是某位知名当代艺术家的真迹……
啧啧啧,有钱人的世界,她果然不懂。
周管家在东侧卧室门口停下,推开门:“苏小姐,这是您的房间。”
苏晚走进去,眼前顿时一亮。
房间比她的出租屋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整体是暖色调的装修,米白色的墙壁搭配原木色的家具,床头柜上放着一束新鲜的白色洋甘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落地窗外是一个小阳台,能看见远处的城市灯火。
最让她意外的是,房间一角居然摆着一套完整的设计工作台,绘图板、马克笔、各种工具一应俱全。
苏晚愣住了,转头看向傅景深
傅景深正站在走廊上接电话,单手插兜,眉头微蹙,似乎在谈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察觉到苏晚的目光,挂了电话走过来,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个工作台。
“周叔准备的。”他说。
周管家适时开口:“先生提前交代过,苏小姐是设计师,需要工作空间。”
苏晚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像是冬天里喝了一口热汤,暖洋洋的。
她看向傅景深,真心实意地说:“谢谢。”
傅景深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不用谢,这是交易的一部分。你替我应付傅家,我提供你需要的生活条件,互惠互利。”
苏晚刚涌起来那点感动瞬间被浇灭了。
行吧,老板,您说得对,交易,一切都是交易。
“另外,”傅景深又开口,语气公事公办,“有些规矩需要提前说明。”
苏晚立刻拿出手**开备忘录,一副“老板请讲,我记下来”的职业态度。
傅景深凝视了她两秒,嘴角似乎抽了一下,然后缓缓道:“第一,你的活动范围主要是东侧区域,我的卧室在西侧,不要随意进入。”
苏晚点头如捣蒜:记下来了,禁地。
“第二,傅家每周日的家宴你必须参加,配合我应付长辈。我奶奶比较……热情,可能会有一些刁钻的问题,你不用紧张,回答不上来的交给我。”
苏晚继续点头:懂了,当人形立牌。
“第三,”傅景深顿了顿,“不**上我。”
苏晚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方,足足愣了三秒钟。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傅景深那一本正经的表情,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后,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吐槽**。
大哥,你虽然长得帅,但自恋到这个程度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明白,”苏晚把手机收起来,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傅先生放心,我只爱钱。”
傅景深:“……”
空气安静了整整五秒钟。
周管家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一株安静的室内植物。
“很好。”傅景深最后说了两个字,转身走了。
他的步伐比来时快了不少,背影看起来莫名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苏晚站在原地,确定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后,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妈呀,这人居然还会不好意思?
周管家轻咳一声:“苏小姐,如果有任何需要,按床头的呼叫铃即可。晚餐时间是七点,早餐时间是八点,傅先生习惯在餐厅用餐,您如果不方便,也可以让佣人送到房间。”
“不用不用,我准时到餐厅。”苏晚连忙摆手,她可不想第一天就给人留下“难伺候”的印象。
周管家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转身离开了。
苏晚关上门,整个人往大床上一倒,柔软的床垫将她整个人陷了进去,舒服得她差点**出声。
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床了。
妈妈生病后,她几乎住在了医院,那简陋的陪护床让她腰酸背痛了不知道多少天。
苏晚侧过身,看着窗外朦胧的月光,突然觉得今晚像个荒诞的梦。
几个小时前,她还是一个为医药费愁白了头的普通姑娘。现在,她躺在一张价值不菲的床上,成了一桩豪门契约婚姻的女主角。
生活果然比小说还离谱。
手机震动了一下,医院发来消息:苏女士的缴费账单已更新。
苏晚点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欠费金额:0.00”。
傅景深的效率比她想象中快得多。
她盯着那个“0.00”看了很久,眼眶突然有点发酸。
妈妈,你再坚持一下,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
苏晚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
明天开始,就是全新的生活了。
她要做一个合格的契约妻子,乖顺、听话、不惹事。
一年后拿钱走人,完美。
然而此刻的苏晚还不知道,傅景深这个人,远比她想象中复杂。
而她自己,也远没有她以为的那么“乖顺”。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苏晚准时从床上爬起来,花了二十分钟洗漱换衣服,对着镜子检查了三遍,确认自己看起来得体又低调,然后深呼吸三次,推门下楼。
餐厅在老宅的一楼,是一间可以容纳二十人同时用餐的超大空间,长条形的红木餐桌中央摆着一束新鲜的绣球花,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整个房间明亮得像杂志封面。
傅景深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正低头看平板电脑,旁边放着一杯黑咖啡和一份几乎没动过的三明治。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在苏晚身上停留了零点几秒:“早。”
“早。”苏晚拉开离他最远的椅子坐下,隔了整整一张桌子的对角线。
一个女佣端着托盘走过来,轻声问:“少奶奶,早餐有中式也有西式,您想用哪些?”
苏晚被“少奶奶”这个称呼雷得外焦里嫩,差点没坐稳:“就……叫我苏晚就好。来碗白粥,再来两个包子,谢谢。”
女佣愣了一下,看向傅景深
傅景深头都没抬:“照她说的做。”
早餐端上来后,苏晚吃得异常安静,恨不得把头埋进粥碗里。她一边喝粥一边用余光观察傅景深,发现这人吃饭的姿态优雅得像在拍广告,连咀嚼都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淡。
“今天有什么安排?”傅景深忽然开口。
苏晚差点被包子噎住,连忙喝了口粥顺气:“我上午去面试,有一家设计公司约了我。”
“哪家?”
“锋芒设计。在城南。”
傅景深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嗯”了一声,然后继续看平板。
苏晚以为他就此打住了,没想到沉默了几秒后,他又问了一句:“面试几点?”
“十点。”
“周叔会安排司机送你。”
苏晚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坐地铁就行,很方便的。”
傅景深抬起眼看她,那眼神里带着一种“你认真的吗”的微妙情绪。
苏晚眨了眨眼,不知道自己在哪句话上说错了。
“傅家的少奶奶,”傅景深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坐地铁去面试,你觉得合适吗?”
苏晚:“……”
好吧,她确实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做戏就要做**。”傅景深放下平板,端起咖啡杯,“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妻子,任何可能引起外界猜疑的行为都要避免。司机送你是为了方便,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明白了。”苏晚点头,在心里默默给这条加进了“少奶奶行为守则”。
她想了想,又问:“那我在外面需要刻意表现得很……恩爱吗?”
傅景深喝咖啡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苏晚脸上,似乎在评估什么。
“不用刻意,”他说,“正常相处就好。过于刻意反而容易引起怀疑。”
“那如果有人问起我们的感情经历呢?”
“交给我回答。”
“如果有人问我是怎么认识你的呢?”
“交给我。”
“如果——”
苏晚。”傅景深打断了她,语气里带了一丝无奈,“你是去面试设计公司,不是去开记者招待会。一般人不会问这些问题。”
苏晚闭嘴了。
好吧,她确实有点过于紧张了。
傅景深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走到餐厅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面试加油。”
说完就走了,步伐快得像身后有什么在追他。
苏晚愣在原地,手里的包子差点掉进粥碗里。
刚才那是……鼓励吗?
还是只是礼貌性的客套?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女佣,女佣立刻低下头假装擦桌子,但嘴角分明在上扬。
苏晚看着傅景深远去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位高冷霸总好像也没有传说中那么不近人情。
不过,也可能是她想多了。
毕竟人家说的很清楚——互惠互利,交易而已。
她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起身回房间换衣服。
十点的面试,司**点半就在门口等着了。
苏晚上车前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傅家老宅,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
苏晚,你能行的。
就当打一份工,雇主帅了点,工资高了点,住的地方豪华了点而已。
正常人打工还住公司宿舍呢,你这还有独立卧室带工作台,高级打工人认证。
车子汇入早高峰的车流,苏晚掏出手机,给妈**主治医生发了条消息:李医生,医药费已经缴清了,请务必用最好的方案治疗,谢谢您。
那边很快回复:苏女士家属,费用已确认收到。苏女士情况稳定,今天会再***全面检查,有消息及时通知你。
苏晚看着这条消息,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一小半。
车窗外,江城的阳光正好,秋天的梧桐叶在风中打着旋儿落下。
苏晚靠着车窗,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虽然生活还是一团乱麻,虽然嫁了一个冰山霸总当契约丈夫,虽然前路充满了未知和不确定——
但至少今天,阳光是免费的。
而她,还活着,还在努力。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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