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蒸汽管炸裂，三条命先收利息------------------------------------------。。。。。。《星辰吐纳法》被他压在膝头。。。。。。。。。
钻心的痛。
陆烬额上冷汗直冒。
可他没停。
停了就是死。
棚区里的人，没资格喊痛。
“再来。”
他低声挤出两个字。
第二次吐纳，热流冲进胸口。
像细**开一层层堵塞。
又麻，又烫。
他咬住牙关。
牙根都发酸。
屋外传来脚步声。
三个人。
不急。
不缓。
踩在铁皮地面上，叮当响。
陆烬把书塞进怀里。
手边那把短刃也摸了出来。
门板外，一道粗嗓子压着火。
“人就在里头。”
“别废话。”
“管事交代了，先废手脚，再拖回去。”
陆烬坐着没动。
胸口那股热流却越转越快。
快得发烫。
门板“砰”一声震响。
灰尘往下掉。
第二下，锁扣裂开。
第三下，门被踹开半边。
一个**打手提着钢棍站在门口。
脸上有刀疤。
“装死呢？”
陆烬起身。
很慢。
很稳。
那人愣了下，随即嗤笑。
“还敢站？”
“找打。”
他跨步进屋。
钢棍抡下。
陆烬侧身。
短刃贴着棍身划过去。
火星一闪。
他顺势撞进对方怀里。
肩头硬顶。
砰。
刀疤脸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撞在蒸汽炉上，炉盖直接掀开，白雾喷了一脸。
第二个打手扑进来。
手里是短锯刃。
“弄死他！”
陆烬脚下一滑，整个人贴着地面转开。
他故意撞翻脚边木桶。
咣当。
桶里半湿的煤灰泼了一地。
那人脚下一虚。
陆烬抬手。
短刃从对方护甲缝里捅进去。
不深。
可准。
灼热的蒸汽从破口里涌出来。
那人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手一松。
锯刃掉地。
陆烬没有停。
他抽刃。
再补一脚。
人被踹得撞上桌角，腰一弯，半天起不来。
第三个打手脸色变了。
“这小子不对。”
陆烬没答。
他只盯着屋顶那截老旧管线。
那管线早就松了。
阀门半裂。
刚才吐纳引出来的热流，正把炉压往上顶。
够了。
他抬手把短刃掷出。
不是刺人。
是切管。
咔。
铁皮管口一偏。
热雾轰然炸开。
整间屋子瞬间白了。
那人骂了一句，抬手挡脸。
“装神弄鬼！”
陆烬冲过去。
一步。
两步。
第三步直接撞身。
对方刚抬棍，手腕就被他按住。
陆烬膝盖顶上去。
砰。
骨头一响。
那人惨叫着弯腰。
陆烬顺手把他脑袋按进炉灰堆里。
一下。
两下。
三下。
灰烬飞起来。
呛得人喘不上气。
那人挣扎着爬。
陆烬一脚踩住他背。
“还拖我回去？”
那人嘴里全是灰，哆嗦着吐字。
“你……你等着……”
陆烬俯身。
声音很低。
“我等着。”
他抬脚。
直接踹晕。
屋外那道粗嗓子立刻炸了。
“废物翻天了？”
“给老子开门！”
门板外传来金属砸击声。
一下重过一下。
陆烬站在白雾里，胸腔里那股热流还在冲。
冲得他发疼。
可也冲得他精神发亮。
有东西在皮下爬。
一缕缕。
一圈圈。
他低头看去。
手背上浮起几道暗红纹路。
纹路很浅。
却带着冷硬的边。
陆烬盯着自己的手。
喉咙发紧。
这不是棚区的烫伤。
也不是蒸汽炉的热毒。
更像另一种东西。
更深。
更凶。
“这是什么……”
他刚吐出半句，门板就被撞得凹进来一大块。
外头的人急了。
“开门！”
“别装死！”
“你要是真敢碰我兄弟，老子把你棚子全拆了！”
陆烬抬眼。
那张脸在雾里发白。
不是怕。
是憋出来的狠。
他把地上的短刃重新捡起。
刃口沾着煤灰。
还烫。
门外又是一脚重踹。
咚。
铁皮门框发出刺耳颤响。
陆烬一步走过去。
抬脚。
猛踹门心。
轰。
半扇门板直接飞出去。
外头站着的正是那个**小头目。
身材壮。
披着油皮短衣。
手里还拎着一截粗链。
他原本想等着屋里的人跪着爬出来。
可门板突然炸开。
灰雾和热浪一起卷到脸上。
他当场怔住。
陆烬就站在门后。
满身灰。
满身汗。
可脊背挺得直。
“你刚才说什么。”
小头目脸皮抽了一下。
“你找死。”
“把箱子交出来。”
“再跟我回去认错。”
陆烬抬了抬下巴。
“回哪去。”
小头目咧开嘴。
“回你该回的地方。”
“棚区废物，就该听话。”
陆烬笑了一下。
很淡。
也很冷。
“那你先听一回。”
小头目一愣。
陆烬已经冲了上来。
短。
快。
狠。
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小头目举链就砸。
陆烬偏头避开，肩膀擦着铁链过去，手里短刃顺势往上一挑。
噗。
血线飞出。
小头目手背被划开一条口子。
不深。
但够疼。
“你敢——”
“废话真多。”
陆烬一脚顶在他膝弯。
小头目失衡。
陆烬再补一拳。
正中喉下。
那人闷哼着退了三步，脸都涨红了。
“别装了。”
“你刚才不是挺横？”
小头目捂着喉咙，眼里全是惊怒。
“我背后是谁，你想过吗！”
陆烬没有停。
他往前一步。
又一步。
“我想过。”
“所以你今天先死。”
小头目脸色瞬间变了。
“你疯了！”
“对。”
陆烬再上前，抬手扣住对方手腕。
那只手烫得吓人。
他自己也愣了下。
体内那股热流竟顺着臂骨往外冲。
冲得对方发出一声短促惨叫。
粗链掉地。
陆烬借势一拧。
咔。
骨节错位。
小头目整个人跪了下去。
陆烬抬起短刃，抵在那人脖颈侧边。
白雾散了一点。
屋外的棚区巷道里，远处传来更多杂乱脚步。
还不止一伙。
陆烬没回头。
他只盯着面前这张脸。
“刚才谁让你来的。”
小头目嘴唇发抖。
“你……你真想知道？”
陆烬手腕微压。
刃口立刻切进皮肉。
一丝血顺着脖子滑下去。
“说。”
那人喘了两下，喉咙里挤出字。
“管事。”
“还有……还有灰制服的人……”
陆烬指尖微顿。
灰制服。
不是**。
不是家族。
他脑子里刚闪过这个词，胸口忽然一震。
怀里那块旧铜牌也跟着发烫。
烫得厉害。
像有什么在里头敲了一下。
咚。
陆烬低头。
铜牌边缘，竟浮出一行极细的纹光。